“你不知??”
“木知啊!”
“那就回去接著想!”
謝征隨意的抬手揮了揮,甚至眼神都不曾遞給扶搖半個,彷彿麵前的扶搖是什麼大街上的流民,值不得他這位當朝侯爺看上一眼。
“不是,侯爺,我哪裡做的不對你給我個提醒??我一定改真的。”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侯爺你怎麼也要給我一個認錯的機會吧???做錯事不可怕,沒有機會改正那纔是最可怕的。”
“你……”
“報——”
“侯爺,公主邀請您泛舟湖上,共品佳釀,您看?”
“哎呀不去不去,趕緊給侯爺辭了。”扶搖煩躁的擺了擺手,什麼時候這個公主那個縣主的邀請,他們侯爺還應下了??趕緊退了得了,彆礙著她要工資。
“準了。”
“是,那奴才退下了。”
“準了??”侯府管家似乎是覺得自己聽錯了,不死心又轉身回來問了一遍,侯爺這是準了???
“對,準了!”
謝征睨著同樣瞪大雙眸的扶搖,眼角含笑,這都沒想到??我這個周扒皮看來也不是隻知道剋扣你的俸祿嘛!
“準……準了???”
“您要準備入贅???當駙馬??”
謝征難得一噎,這扶搖有時候講話委實是非常不中聽的。
不過今日謝征難得心情好,“也不一定啊~看心情吧。”
“侯爺!那我的工資呢??”
“也看心情!!”
“喂!”
人走了,扶搖卻氣的原地打擺擺。把自己的工資剋扣瞭然後他跑了???你這對勁嗎!!!
謝征!!!你這個賤人!周扒皮!!!
“嗯?”
依稀之間扶搖好像瞥見了謝征方纔待過的案桌上,有什麼東西在發光?尤其是在日光的對映下,這光芒更加亮眼。
既然周扒皮能扣了自己的月俸,那自己拿他件寶貝應該也算是正常吧??
越是這麼想,扶搖越是覺得心安理得,尤其是上前後發現那會亮光的玩意兒,竟然隻不過是一個碧玉扳指?
這扳指之前倒是經常見謝征戴著,從沒見還會發光啊。
或者是日光反射來的?既如此……
【侯爺,還我工資!!!不然扳指可不會還你】
人不張狂枉少年,更何況還是扶搖這等一百條腿一齊往前跑的全能少年。
……
“這玩意兒也太大了,”
扶搖將扳指戴在自己的幾個手指頭上,果然不論是哪個,都顯得不倫不類。
可為了不被謝征安排人搜出來偷摸拿走,索性扶搖用一根紅繩係起來戴在脖子上。如此除了暗衛勁裝下脖頸處,微微隆起的那一點不自然,竟是十分恰當隱蔽。
“穩了!”
有了這個寶貝在手,扶搖就不相信,這謝征還能不把她工資還回來??
有道是在一個地主家做久了,還真是懶得倒騰地方,更何況謝征這人還真不錯,不論是人品、麵相、能力還是錢財~
如果這人能上道兒,再給他一次擁有自己的機會也不是不成。
“得了,跟上。”
主子走了,這做暗衛的哪裡還有繼續休息一說,更何況扶搖已經遲到許久。
果不其然,等扶搖趕到時,公主和謝征的遊船已經逼近湖中央,而此刻……
“咚咚咚——”
顧不得彆的,謝征那個周扒皮沒找到由頭都能扣自己百分之六七十的工資,如果她現在被發現遲到?曠工??完了!估計這隻整個月的都得搭給他。
“那位是……”
扶搖雖說內力深厚,可跨越大半個湖麵,想要不踩水借力那指定是不能行的。
因此,扶搖哪怕將踩水聲控製的格外小心,待到趕進遊船時,到底是沒逃過謝征和公主的察覺。
謝征瞟了一眼不算在意,“一個不太聽話的暗衛罷了。”
“咚!”
扶搖沒控製住力道,水麵被她一腳踩下驟然翻騰起不淺的浪潮,她不聽話???
好笑!!
本年度最搞笑哦不對,是近三年最搞笑沒有之一。
“不兒,你去哪兒了??遲到了你知道嗎你。”春一恨鐵不成鋼!!他和扶搖那可是最好的上班搭子了。
這次扶搖被扣工資他可比扶搖還要難受,畢竟扶搖熱愛金錢這可是不爭的事實,如果因為這個她走了!!
嚶嚶嚶~
那他可就是孤家寡人了啊。
“我知道,喏。”
扶搖對於春一這個“蠢貨”,倒是也不藏著掩著,順手就將脖子上的紅繩拽了出來,隻見這紅繩之上的碧玉扳指在這水麵之上,映襯著陽光更顯得價值昂貴。
“這不是侯爺的??他賞你了??”
扶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擺,“再猜?”
“你……買了個一模一樣的?”
“nono,再猜再猜。”
“你該不會是……偷的吧?”春一好笑的推了把扶搖,這“春花”越來越不著邊際了,都學會開這種玩笑……
“你特麼偷來的啊!!!”
“嘖~罵人不帶媽,說雞不帶吧,春一你還有的學呢。”
扶搖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啊抱歉,是手中的玉扳指,滿意的將其放在嘴邊親了親。
“春一,這種成色的扳指,你知道能買幾個咱們暗衛嗎?”
“幾個?”
扶搖擺動著手指計算了一下,估摸著能讓他們這八十一個暗衛一整年白乾吧。
“這麼貴??那你……你不要命了?”這麼貴的東西,彆說是放在侯爺這兒了,就算是放在府衙那兒,不被撕掉一層皮那也是出不來的。
“春花,你放心,等你……等你沒了,我一定按天給你燒紙,一定讓你在底下吃得飽穿的暖阿~你放心。”
“傻冒。”
你死了我都死不了。
……
一連三天,這扳指不僅謝征半點都沒提,甚至就連扶搖留在謝征書房的那張用來示威的草紙,都被管家大張旗鼓的用來包著那二十兩可憐巴巴的月俸還給了扶搖。
“謝征!!!你太侮辱我人格了!!”
“這次,我真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