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快打倒文將軍,我們還等著呢。”
“你們這群狗雜種,都給我閉嘴。”文將軍臉色漲的通紅,可仍舊不甘心自認失敗,更何況他心裡也清楚,能同扶搖過上幾招,受益匪淺啊。
“行了,下一位。”扶搖銀槍點地笑得肆意,“排排站,都有你們的份兒啊。”
過了太久,扶搖對於軍中生活可謂是十分嚮往了,因為這裡透露著無可比擬的自在隨意。
甚至……
“鏘——”
哪怕她僅憑一杆長槍便將這一群所謂的高手單挑倒地,可他們卻是笑得更加瘋狂熱絡了。
“好啊!好一個春花!!”
一群人從地上爬起又一次將扶搖圍在其中,“春花,你教教俺。剛才那一招……嘖,就那一下就把我們都整倒了,那是什麼戰術?”
“那個啊,那叫一力抵萬鈞。”
“那那個呢?就是從上麵一下子敲下來那個!”
“那個啊,泰山壓頂把。”
“泰山??”
不遠處主帥營帳外,謝征看著被人群簇擁在中間的扶搖神色不悲不喜,“主帥,那春花不是暗衛嗎?”
一個暗衛如此拋頭露麵而且還……這不好吧?
你瞧瞧其餘的暗衛,彆說白天了就連晚上想要見到人都難上加難,唯有這春花,當真是奇了怪了。
“是啊~”
明明是個隱在暗處的侍衛,怎麼就活的這麼陽光明媚,更可怕的是她那一身手段,竟是連自己都敵不過百招。
百招?
若是扶搖聽到了,怕是又要吐槽這周扒皮太過自信,甚至有些看不清楚自己三腳貓的實力了,如果不是看在謝征給她發銀子的份上,百招???
可笑啊可笑!
一招就能送他去見太奶。
……
謝征很忙,不僅軍中事務要忙,朝廷之中也絲毫無法令他得以喘息。
因為,功高震主。
想要讓他死的人,整個朝堂十之**。
可哪怕如此,謝征從未想過要擁兵自重,或許這就是獨屬於謝征的堅持。
“蠢貨!方向不對練什麼都是白搭。”
“你這兒,你這兒得這樣兒知道吧?不能一味的徒力道,你要明白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要這樣。”
扶搖一個鷂子翻身,而後趁著文將軍不注意這手已經掐住他的咽喉,隻需輕輕一用力,這人自然也就廢了。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快?”
“那當然,不然呢?這就是速度的力量。”
謝征仍舊時刻在關注著扶搖,越是搞不懂她,謝征就越是想要靠近。
區區一個女子,為何會擁有如此出眾的武功,甚至對於各家武功路數都如數家珍。
她究竟是何人,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我你不用關心,能有現在的一切,自然是因為我有不得了的手段,你且學著就好,關不得你屁事兒。”
扶搖斜睨了一眼圍過來嘰嘰喳喳的一群大男人,都說十個女人聚在一起就像五百隻鴨子,這群人靠在一起也差不多了。
“行了行了,還需不需要指點了??來!下一位~”
直到日落時分,扶搖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而此刻整個軍營中有頭有臉的將領皆是被打擊的站都站不起來,黑著臉寧願不睡也要把今天偷來的,哦不是,學來的東西融會貫通。
“你……喜歡軍營?不若把你送去每日訓練,日後也不必回來了。”
謝征盯著侯府中的魚塘眼色晦暗不明,明明身旁一個人都沒有,可扶搖就是明白,這該死的周扒皮又在敲打她了。
“侯爺饒命,我哪兒也不去,就留在侯爺身邊侍奉。”她倒是想走,問題是軍營中的俸祿也太少了,而且那群大男人都是窮鬼,沒什麼好處賺。
還不如就跟在謝征旁邊,最不起碼這位時不時的手頭上漏一點兒就夠她花銷許久,甚至比她好幾個月的俸祿都高。
“哦?是嗎?那本侯爺怎麼覺得春花你,特彆喜歡軍營呢??同文征明他們交流的也很是順暢啊。”
“咳咳有嗎?那還不都是因為他們忠於侯爺,春花不由自主的也有些親近,嘿嘿都是因為侯爺啊。”
“是嗎?”
謝征勾唇笑著,可明明是笑著但這眼底的譏諷倒是格外的……明晃晃。
該死的周扒皮!
“下去吧。”
“唉,好嘞~”
伴君如伴虎啊,你一個侯爺,這一招倒是學的快。
翌日。
扶搖好不容易得了一天休沐,本來是準備先去舞娘那兒聽歌看舞,然後再來二兩桂花釀三兩牛肉四兩酒鬼花生,可……
“憑什麼!!!今天我休息!!!”
“我不去!”
將被子蒙過頭頂,扶搖氣的直蹬腿,憑什麼啊!那麼多暗衛從春一一直到春八十一,憑什麼就找她!!!
她也是要休息的好吧??老孃已經八十多天沒放假啦~
好吧,八天。
可八天也是天啊,而且八天啊!!那是整整192個小時分鐘秒啊!!!
“春花彆鬨脾氣了,再晚了侯爺又要罰你了。”
“不去不去,就是殺了我我也不去!!我要出去瀟灑快活我要出去消費!!!”銀子賺到手了不花還有什麼意思!
不去不去。
“春花!!!開門!!”是春四十一,他們這群暗衛的隊長。
“春花!!侯爺說了最多一盞茶的時間,你若是不去不僅往後三個月的月俸都沒了年終獎也沒了。”
“什麼!????”
“啊!!!!!該死的周扒皮!!!!!!”
……
“侯爺,您找我?”
“嗯上去。”
謝征頭不抬眼不睜,抬手指了指自己頭頂處的房梁語氣平淡。
“……好。”
三年如一日的房梁,三年如一日的謝征,扶搖頭疼不已隻能拿著手裡的大餅子啃的歡。
“要不是侯府的餐食還算不錯,本春花一定跳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