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見?行了交給我。”
前一天還行動不便哎呦哎呦亂叫的路知行,這麼快就生龍活虎甚至拿著手中的這一株春見,激動的恨不得下一秒便衝進自己的實驗室裡。
“師傅小心著點兒,不著急。”
“我去你丫的,還不著急,你沒見你那花都要開敗了。”
那不是還有二十天嗎。
佩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隨後同謝景行回了臨安侯府,估摸著謝景行離開的這段時間侯府也不一定有多好過,再加上現在謝景行中了這要命的毒……
侯府門前,佩儀哪怕再如何颯爽,此刻也有些躊躇,畢竟侯爺夫人真的對自己很好。
“怕嗎?彆怕。”
謝景行牽起佩儀的手掌用力攥緊,無論如何他們兩個現在是誰也分不開了。
“嗯。”
五仁原來是挺高興的,畢竟自己老大回來了,可怎麼越看越不對勁啊這倆人,走的時候還好好兒的,這回來的時候出問題了。
這手怎麼牽一塊兒了?
好家夥,彆是把自己老大拐出去這幾天,謝小侯爺……欺負老大了吧??
不行,我得趕緊跟上。
“這位大人,您隨小的去後院兒吃茶?”
“啊?我不去,我跟著老大來的,我要去見老大。”
“唉唉唉……”
……
“佩儀?好孩子。”
莫說是自然淚眼漣漣的謝夫人,就連侯爺都眼尾泛紅眸中含淚,他的兒子啊!
“這毒,當真沒有解法兒?”世間萬物相生相剋,怎麼可能沒解法兒呢?
“是不是還沒找到?是不是……是不是你們二人沒有儘全力找啊!不若為父去一趟??北邊荒漠?南邊叢林?亦或者是海底?雪山?”
“爹!”
佩儀沉默著不語。
“爹!娘!若是真解不了,您二位……不若再生一個?”
“我特麼打死你!你趕緊給我滾過來!”方纔還沉悶哀淒的氣氛登時猶如沸騰的水,眼看著謝侯爺的鞋都脫下來拿在手裡,而謝景行已經熟練的躲在謝夫人身後尋求庇佑。
“侯爺您先彆急,這謝景行確實該打,不過這事兒也確實還有轉機。”
“若是最後沒能行,您再考慮生一個也不是不行。”
“李佩儀!!”
“到!”
壞了壞了,李佩儀緊閉上雙眸,她忘了這謝侯爺年輕時連她也沒少揍!
而阿耶阿孃每次都在一旁看熱鬨來著。
“坐下!說說轉機為何?”
“春見!”
“春見?”
侯府中,氣氛愈發熱絡,不僅如此更是有不少補品寶貝珍稀草藥魚貫而出送往內謁局,明麵上打的是疼愛舊友之女的旗號,可實際上這草藥全都輾轉送往路知行的院子。
謝侯爺對於醫毒一道沒什麼研究,可他知道如何助力加冕。
……
“砰——”
“賤人!”
“蠢貨!”
“該死的!!”
“早知道全都殺了了事。”
這一出,若是李佩儀和謝景行就這麼死了纔好,可若是真靠著春見研究出瞭解藥,那他這些年的準備豈不是付之一炬??
如今城中斂財寶庫儘數被毀,現在就連徐道隱那處都被連根拔除,甚至……
那春見都被摘走,如此……如此這毒藥還要往何處去尋。
“岑先生,您可確定這春見隻能製毒不能解毒?”
岑先生留著絡腮胡頭發須白,看起來倒是仙風道骨,隻可惜……
“右相放心,老夫就算給他十年時間哦不,百年時間想要研究出解藥那也是萬萬不可能的。”
“那就好,那就好。”
這個李佩儀和謝景行都不能留,再留下去被打擊報複的就不會僅僅是什麼歌舞酒坊,而是他右相府,而是他右相!
可這樣等著卻也不是右相的風格,這李佩儀怎麼說也是端王之女,現在又勢不可擋的要調查當年端王滅門慘案,而這起案子右相篤定當今皇帝不可能不明白其中彎彎繞繞。
既如此……
如今這李佩儀同謝景行若是強強聯合,那……
不僅僅是他,想來皇帝也並不會同意。
“來人備轎。”
……
路知行中毒了。
要死的毒。
當然,這毒……是他親愛的徒弟給下的。
“小瘋子……我不殺了你我就對不起你死去的爹孃。”
“老瘋子,你彆追了這毒越是動彈越是容易沁入心脈。”
“你還敢說話啊!!我打死你。”
“哎呦~追不上我唉,追不上我!”佩儀頂著脖頸上青色的小花兒跑的飛快,仗著自己內力強勁不是上房就是爬樹,像是要刻意引導路知行毒發一般。
“你個小瘋子,你給我滾下來!”路知行緊緊攥住胸口處的衣襟呼哧呼哧的喘著悶氣,這毒……這毒和七色花還不一樣,不開花兒純特麼折磨人。
“你這小瘋子在裡麵給我加什麼了??我那還沒研究完你就給我折騰壞了??你當真是不想活了你這個小瘋子。”
佩儀笑眯眯的看著樹下瞪著自己的路知行,眉眼彎彎。沒錯就是這個老瘋子,彆死彆受傷,彆一邊吐血一邊告訴我要好好活下去。
我要你永遠陪著我,我要你長命百歲。
“老瘋子,我在裡麵加了點兒小土坷垃還有鴿子湯,你沒喝出來??你不說這玩意兒加一塊兒最補了嗎?”
“你這小瘋子太記仇了,你給我滾下來,不下來是吧??好好好你看我不上去拽你下來。”路知行氣沉丹田眉眼如炬,而後足下輕點人已經準備竄上去dei下這隻小瘋子來了。
“慢著。”
“內寺伯,我來我來。”謝景行來的巧來得妙,趕緊按下內寺伯自己緊跟著跳上樹梢,拽著佩儀便逃,“內寺伯您放心,我一定替您好好教訓她。”
“喂??!小侯爺???那小瘋子不能慣著啊。”
“唉!”
內寺伯咂吧著口中剩餘的毒藥,暗自嘀咕著,“你還彆說,這鴿子湯是挺鮮的。”
“那個,內寺伯,要不……要不我也去幫你追?”五仁想跑又不敢跑,可不跑她實在是也不敢待啊。
“你???滾過來幫我打下手。”
“一個兩個的沒一個讓人省心的,最近那個誰怎麼沒來?”
“他?我怎麼知道!我們又沒有什麼關係,他愛來不來。”內寺伯還沒說是誰,五仁就已經自動對號入座了。
聽得內寺伯連連搖頭,女大不中留啊!還有什麼好說的。
準備嫁妝吧。
他的小私藏哦~怕不是要清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