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太傅不正常,所以……
這件事他的皇貴妃又參與了多少,亦或者是她主導了多少。
“聖母臨人,永昌帝業。”這幾個字,說的又是誰?
夏侯澹也不知道為什麼,當他聽到這幾個字時,腦海裡最先浮現出的人就是他的貴妃。
會是她嗎?
此刻,扶搖宮中所有人絲毫沒有被洶湧的朝堂變幻波及,不僅如此甚至更加致力於將宮殿打理的更加精緻、富麗堂皇。
因此當夏侯澹時隔半個月再次來到其中時,竟恍惚以為是來到了自己寢宮,這裡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樹甚至是宮中的任何一個擺件,都用材不菲。
這裡的東西,甚至規格比自己的禦書房還要更高一級。
此刻,夏侯澹提起心終於落回到原位,好了,可以放心了!
罪魁禍首找到了!
“皇上?奴婢見過皇上。”
“嗯。”
一路夏侯澹腳步不停,他就想知道為什麼?他對貴妃不好嗎?為什麼要這麼做??她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扶搖此刻正身著一身靛藍色宮裝倚靠在池塘邊給魚兒餵食,見到夏侯澹的到來不僅沒有絲毫詫異反而格外柔和。
“來了?看。”
池中的魚兒得到喂養,遊動的更加歡快,甚至有幾條因為跳的格外賣力,扶搖賞賜的格外多。
“皇上,如果這裡哪條魚不聽話,得了我的喂養卻背叛我、欺辱我,您說他的後果會是什麼?”
“死。”
夏侯澹哪怕一頭霧水,卻仍舊沒讓扶搖的話掉在地上,不僅如此甚至還貼心的站在風口處,替扶搖遮擋住穿堂而過的冷風。
“嗬~”
如此又有何用?總歸原身也是死了兩次。
“貴妃。”夏侯澹擰眉,他不明白自己對她不好嗎?哪怕每次都想要將其車裂再車裂!可他哪一次下手了??不僅如此他甚至還……
還為她守身如玉!!
這樣還不夠嗎!??為什麼要唱這一出戲,她就不怕死嗎?
“卞城的兵已經到了,就在城外十裡處。”
“前朝我父親也已經搞定了,後宮……皇上更是不必憂心,待本宮上位,所有人都可以領了銀錢返回家鄉。”
“至於皇上……”
扶搖想過很多種關於夏侯澹的死法,可最終都覺得太便宜他了。
“待在後宮做個婕妤吧,本宮想起來了自然會疼疼你的。”
“你在胡說什麼?”夏侯澹渾身發冷,這個賤人到底在說些什麼??她瘋了??她知不知道這是謀逆,其罪當誅!!九族!
“三……二……”扶搖唇瓣輕起,是在倒計時。
“不好了,不好了皇上!!王將軍帶著五千精兵闖進來了!”
“還說什麼皇上昏庸無道,要……”安賢驚慌的看了眼一旁仍舊執著於喂魚的扶搖,哆哆嗦嗦的繼續開口,“要扶持魏貴妃繼位大統!”
夏侯澹後退兩步瞳孔震顫,“哈哈哈哈,好一個聖母臨人,永昌帝業!”
“好好好!”
“啪啪啪啪——”
“誰說不是呢?好弟弟。”不知何時,夏侯泊便已經等在這附近,見如今時機正好,索性趕緊跑出來表明立場。
“本王恭迎魏皇繼位,我皇威武。”
“端王??”夏侯澹沒想到,端王竟然也從了扶搖??他不是一直也想要上位?
“端王??皇弟啊,日後你怕不是要稱呼我為……端妃??”夏侯泊邊說邊蹙了蹙眉頭,這怎麼聽起來這麼彆扭??他一個王爺現在成了後宮妃子?這地位到底是升了還是降了?
“端妃????”這一切!這整個世界!這所有人終於是瘋了!
同年二月,新皇登位。
“臣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
扶搖看著堂下文武百官甚是滿意,不錯,當皇帝了。
“作為皇帝最重要的不是任人唯親,而是選賢舉能!”
“所以這就是你讓我給你處理公務的原因?”夏侯澹氣的頭發都要炸起來了,他現在不是皇帝,隻不過是一個婕妤!!一個小小的婕妤!!一個侍完寢賣完力之後要被卷著鋪蓋送回去的小小婕妤!!!可為什麼現在他坐在禦書房批閱奏摺??????
“嗯哼,你擅長這個啊。”扶搖攤了攤手,彷彿這一切都極其正常且應該。
“那他呢??他憑什麼就能……就能待在你身邊!!!”
扶搖跟著垂眸看向假借錘腿之名實則行占便宜之實的夏侯泊,一時沒了言語,她能說什麼?難不成要說這人新鮮??自然要更加受寵一些??
“這樣吧,你們兩個單雙數排班??另外的那個去批閱奏摺,這樣可以吧?”
唉,當皇帝果然很不容易啊,如何平衡後宮就是個大難題。
怪不得要找一個皇後。
“皇上,那今晚……還是本王服侍你?”夏侯泊傾身上前在扶搖耳邊輕輕吹氣,他可新鮮著扶搖呢~
這女人從頭到腳竟然都是香的,而且還特彆軟~
“唔~準了。”
“該死的!!”夏侯澹看著麵前堆成小山的奏摺更生氣了!憑什麼!!憑什麼他這個時候就要像個傻子似的待在這兒。
“唉?夏侯澹你要乾嘛??”
“乾……你!”
“虞姐姐,你看,這裡應該是這樣的。”自從虞晚音出宮後,便和謝永兒一起經營起了花坊的生意,或許是因為兩個老闆實在是太過貌美,這花坊生意竟也日進鬥金了起來。
“謝妹妹,你會的好多啊,你是從什麼地方穿越過來的?”
“a市,你呢?”
“哦,一個小縣城,北京。”
兩人相視一笑,她們相信哪怕是在這個陌生的朝代,隻要她們能攜手共進一定會將日子過出花兒來。
當然,此刻所有局中人都是這樣認為的。
可……
“皇上,邊關不穩,將士們急需糧草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