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靳父雖說看到了薑暮,可他實在是太醉了,甚至連薑暮具體站在哪兒都有些分不清楚。
“嗬嗬~坐!坐!”
此時的薑暮看著這一家人乃至這棟房子,分明是意外和嫌棄的,尤其是心痛。
怪不得朝朝哥哥沒有繼續學業,他們把日子過成這樣,她的朝朝哥哥一定受苦了。
飯桌上,趙美娟熱絡的照顧著薑暮吃飯喝水,似乎是生怕這位大小姐哪裡不習慣,畢竟來者就是客,而且她可是清楚這靳強的前妻現在過的不錯,因此哪怕是裝,她也得讓薑暮知道,你看吧,你的爸爸跟了我這日子過的也很不錯。
“好……謝謝。”
薑暮顧不得彆人,隻是時不時的看向靳朝。
朝朝哥哥為什麼不讀書了,身上為什麼這麼多傷口,還有……他談戀愛了嗎?有喜歡的人了嗎?他還記得薑暮嗎。
朝朝暮暮永不分離。
“我吃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哥哥!”聽到靳朝要走,薑暮二話不說抬腳便跟了過去,“你去哪兒啊靳朝哥哥,你不住家裡嗎?”
“工作。”
看著跟上來的薑暮,靳朝同樣也是一頓,他屬實也沒想到十幾年不見都已經這麼大的薑暮,對於自己竟然還是這樣充滿依賴。
“工作?這麼晚都不休息嗎?外麵天都黑了……”薑暮著急的說些什麼,她想要留下靳朝,畢竟在整個曼市,她最熟悉的最想要靠近的就隻有靳朝哥哥了。
“嗯,你一會兒吃完飯也趕緊睡吧。”
“再見。”
“砰——”
隨著家門被關上,好像就連薑暮費勁裝出來的乖巧懂事也一並關上,她有些悶悶的回來坐下,食不知味。
“爸爸,朝朝哥哥不住家裡嗎!?”
“嗯?嗯!”
“哦,好。”
他不在?那他在哪兒呢?他又是在做什麼工作?又是為什麼不繼續學業了呢?
靳朝哥哥,我能幫得上你嗎?
……
回到車行,靳朝盯著手機通訊錄裡的【大小姐】,手指頓了頓終究是沒狠的下心撥出電話,當初要走的是自己,現在……
大小姐一定恨不得生吃了自己,又怎麼可能還管自己什麼呢。
“萬青……”
你到底想要讓我怎麼辦。
清晨。
國內。
回到中國地界的扶搖看著寬廣的馬路和乾淨巍峨的高樓自在的深吸一口氣,“還是中國好啊。”
現在手機這麼發達,她早就已經把房子的裝修工作外派出去了,這次特意找了藉口回來一是想要冷一冷林歲,畢竟那家夥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最近恨不得天天跑來自己家,不是吃飯就是喝茶。
二是……
靳朝。
哦不對,準確來說應該是朝朝和阿歲的漫畫被中國買下版權,接下來可能會在中國主流漫畫平台進行連載,甚至還會拍成電視劇、短劇,將這部漫畫最大化的發揮它應有的價值,創造財富。
所以,作為親作者的扶搖,這種機會自然是不會錯過的,自然也不僅僅是因為國內公司給的價錢格外高,更是因為能將自己的漫畫展示給所有人欣賞,這可是所有作者最大的願望了。
版權買賣手續進行的很快,隻要後續扶搖按時連載,並且能在半年內連載結束,那這合同自然也會圓滿完成。
好不容易回國,挑了個五星級酒店辦理入住後,扶搖一日三餐一天二十四小時幾乎全是在酒店房間中度過。
畢竟這些景色每個世界紛紛擾擾都是如此,相反這樣難得的清靜才最令人沉醉。
“叮咚……”
【靳朝:你】
【靳朝:您的好友撤回了一條訊息。】
【靳朝:不好意思發錯人了。】
“哧——”
“這種爛大街的手段,姐姐都玩兒過八百遍了。”扶搖嗤笑著將手機扔在床頭,這靳朝看來是忍不住了?嗬~
偷摸離開的時候倒是挺麻利,現在是想要乾什麼?
自己給他機會和他的暮暮妹妹相處,怎麼?不開心?
真有意思。
前幾天那麼迫不及待的離開,該不會就是為了給薑暮騰地兒吧?
嘖嘖嘖~
“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
那邊的靳朝久久的盯著沒有絲毫反應的手機,急得舌頭都起了個大水泡。
“沒回?”
“是沒看見?還是在生氣。”
越是著急,手上也愈發沒了分寸,彆說是修車了,現在靳朝怕不是連口飯都要吃不進嘴裡了。
“三賴,幫我看著店,我回國一趟。”
“啊,啊!??什麼??靳朝!你有病啊!!”
“喂!”
十個人都拉不住一頭犯了撅的驢。
更何況還是一頭叫靳朝的驢。
當晚地下黑拳戰鬥台上,這已經是靳朝今晚的第五局比賽了。
“天呐,這個人是瘋了吧。他不要命了。”
“就是說啊,都被打成這樣了還上嗎!”
靳朝確實是數一數二的厲害,但之前幾局的戰鬥早就已經榨乾了他所有的力氣,可靳朝一聲都沒喊,第三局,第四局,直到來到這第五局。
以往,哪怕家裡再缺錢,一晚上打三局已經是他最大的極限了,可今晚……
靳朝哪怕此刻雙眼朦朧看不清楚,臉上也腫脹的快要認不出人樣兒,甚至就連身上哪怕一動彈也像是錐心似的疼痛。
“來!繼續!!”
“砰砰砰……”
手上帶的拳擊手套發出悶響,而台上一個是已經瀕臨失去意識的靳朝,另外一個卻是血氣方剛充滿鬥誌的對手,這一局好像並沒有什麼值得賭徒們糾結的。
“咱們都壓王偉!”
“對,壓他。”
“那個靳朝肯定不行了,都不夠人家一拳揍得。”
“就是,再有能力又如何?這個台上還沒有人能一口氣連贏五局。”
“打!!”
“打他!!”
“打死他!!”
“呸——”將嘴中含了血的唾沫吐出,靳朝扯著壞了的嘴角抬眸看向對手王偉,“來啊!”
“找死!”
拳王爭霸一向都是不留情麵的,更何況王偉麵對的是已經力不從心的靳朝。
“砰——”
“額——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