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淮南城,薄霧還未散盡,早市的炊煙已經裊裊升起。
馮燦伸著懶腰走出客棧,打算去常去的那家包子鋪解決早餐。
“王嬸,兩個肉包,一碗豆漿!”馮燦在包子鋪門口坐下,熟門熟路地點餐。
“好嘞!馮大夫今兒氣色真好啊!”賣包子的王嬸笑嗬嗬地遞上早餐,還額外送了個煮雞蛋,“這個送你,補補身子!”
“謝謝王嬸!”馮燦笑眯眯地接過,正要開吃,餘光瞥見街角有兩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是江刃,另一個是周墨?
周墨是淮南縣令,馮燦見過幾次,此人相貌端正,為人風趣,和謝淮安那種冷冰冰的性格完全相反。
馮燦對他印象不錯,總覺得這人像隻笑麵狐狸,看著和氣,其實精明得很。
此刻,周墨和江刃站在街角,似乎正在交談。
距離有點遠,聽不清說什麼,但能看出兩人表情都很嚴肅。
周墨說了些什麼,江刃點了點頭,然後周墨拍了拍江刃的肩,轉身離開了。
馮燦眨眨眼,有點好奇。
師兄和周墨認識?他們聊什麼呢?
正想著,江刃已經轉身朝這邊走來,馮燦趕緊揮手:“師兄!這裏!你吃早餐了嗎?”
江刃看到她,臉上那點嚴肅立刻散了,露出一貫的溫和笑容:“還沒,你請我吃?”
馮燦翻了個白眼:“知道了知道了,坐吧,你要喝豆漿嗎?”
江刃在她對麵坐下,點了點頭:“嗯。”
王嬸很快又端上一份早餐。
江刃慢條斯理地吃著,馮燦則一邊啃包子一邊偷偷打量他,師兄今天好像有點不太一樣?具體哪裏不一樣,又說不上來。
“師兄,”馮燦嚥下包子,試探著問,“你剛才和周縣令聊什麼呢?我看你們挺熟的樣子。”
江刃動作頓了頓,抬眼看了她一眼:“沒什麼,周縣令找我問些醫案的事。”
“哦”馮燦將信將疑,問醫案需要那麼嚴肅嗎?而且周墨一個縣令,有什麼醫案需要私下問江刃?
但她沒深究,換了個話題:“對了師兄,淮南的疫情已經控製住了,我們是不是該休息”
“我們該走了。”江刃打斷她。
馮燦一愣:“走?去哪兒?”
“離開淮南。”江刃放下筷子,看著她的眼睛,“疫情已經穩定,我們的任務完成了,該繼續遊歷了。”
馮燦張了張嘴,話卡在喉嚨裡。
她腦子裏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是:那謝淮安呢?
她還沒跟他好好道別呢,還沒把他喂胖點呢,還沒,還沒什麼呢?馮燦自己也說不清,但她就是不想現在走。
“師兄,”她小聲說,“你先走吧,我暫時不想走。”
江刃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盯著馮燦,聲音裡壓著情緒:“是因為那個謝淮安?”
馮燦心裏一緊,沒說話。
“你喜歡他?”江刃繼續問,語氣比平時冷了許多,“不管你喜歡不喜歡他,我們現在都應該要走,師父讓我們遊歷,不是讓我們在一個地方長住。”
這話說得在理,但馮燦聽著就是不舒服。
她抬起頭,直視江刃:“師兄,你逾矩了。”
江刃一愣。
“不管我喜歡不喜歡他,這都是我的私事。”馮燦一字一句地說,“我現在不想走,也是我自己的決定,師兄若想走,可以先走,不必等我。”
她說完,掏出銅板放在桌上:“師兄你慢慢吃吧,我先走了。”
然後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包子鋪。
江刃坐在那裏,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臉色難看極了,他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馮燦快步走在街上,心裏亂糟糟的。
江刃說得對,她是該走了。
遊歷的任務完成了,沒理由一直待在淮南,可是,可是她就是捨不得。
捨不得謝淮安那個悶葫蘆。
“煩死了!”馮燦踢了踢路邊的小石子,“我到底在幹嘛啊!”
正煩惱著,她忽然聽見前麵傳來喧鬧聲。
抬頭一看,是一群農民圍在縣衙門口,謝淮安和幾個衙役正在和他們說話。
馮燦眼睛一亮,湊了過去。
“這次試種的稻種是從南邊運來的,據說產量比本地的高三成。”謝淮安正在向農民解釋,“但淮南的水土和南邊不同,需要先試種一小塊地,看效果如何。”
一個老農擔憂地問:“謝主簿,這新稻種真的靠譜嗎?萬一不成,這一季可就白忙活了。”
“所以隻試種十畝。”謝淮安耐心解釋,“若是成了,明年可以推廣,若不成,損失也不大。”
馮燦在旁邊聽著,眼睛越來越亮。
提高稻子產量?這她熟啊!雖然現代的水稻雜交技術她搞不出來,但一些基本的種植改良方法她還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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