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雨:
“因為大家長懷疑,是她泄露了蛛巢的地圖。”
辛雪蓮執茶盞的指尖微頓,白玉瓷盞貼著唇瓣,依然喝茶,抬眼時眸底半點波瀾無波:
“這麼說來,我該慶幸大家長沒把懷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她話音剛落,辰龍已“咚”的一聲單膝跪地,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麵,語氣裡滿是急切與懇求:
“求辛姑娘救大家長!”
辛雪蓮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茶湯入喉,才淡淡吐出兩個字,乾脆利落:
“不救。”
“大家長不能死。”
蘇暮雨勸道。
辛雪蓮放下茶盞,瓷盞與茶托相觸,發出清脆的響,她抬眼看向蘇暮雨,眸底翻湧著慍怒與不甘:
“他反對我們在一起,我沒在他背後插刀,已是仁至義盡。”
“辛姑娘,求你了。”
蘇暮雨的姿態放得極低,染了幾分懇求。
這話徹底觸了辛雪蓮的逆鱗,她猛地拍案而起,眉峰倒豎:
“我最討厭別人拿這些來道德綁架我!既然如此,我現在就去補一刀,直接殺了你們的大家長!”
她拍桌而起。
辰龍與蘇暮雨立刻一左一右撲上前,死死拉住她的手臂,嘴裏連聲勸說,好容易才將她的怒火壓下幾分。
僵持間,蘇暮雨說道:
“我答應你,待此事了結,便隨你回藥王穀,做上門女婿。”
辛雪蓮盯著他看了許久,終於取出一個白玉瓷瓶,倒出一顆暗紅色的藥丸。
“可以解百毒,”
她將藥丸放入蘇暮雨掌心。
蘇暮雨將它給了辰龍。
辰龍接過藥丸,此刻也顧不上深究緣由,死馬當活馬醫,立刻轉身給昏迷的大家長餵了下去。
不過片刻,原本氣息奄奄的大家長竟緩緩睜開了眼睛,神智清明瞭幾分。
蘇暮雨心頭滿是疑惑,忍不住開口:
“慕雪薇的毒花霸道無比,連她自己都束手無策,你為何會有解藥?”
辛雪蓮攏了攏衣袖,唇角勾著一抹神秘的笑,隻淡淡道:
“這是我的小秘密,你不必知曉。”
大家長剛醒,知曉蛛巢已暴露,再留下去必是死路一條,當即沉聲道:
“放棄據點,立刻分頭撤離!”
眾人不敢耽擱,迅速收拾行裝,分幾路離開蛛巢,各尋生路。
行至一處密林,樹影婆娑,瘴氣瀰漫,前路卻突然被攔斷。
慕白領著一眾麵無表情的傀儡,立在路中,嘴角噙著陰惻的笑:
“交出藥王穀的人,我饒你一命。”
蘇暮雨將辛雪蓮護在身後,冷聲道:
“白鶴淮早已離開蛛巢,你找錯人了。”
“白鶴淮親口所言,你身邊這位,便是藥王穀的聖女。”
慕白步步緊逼,目光如刀,直刺辛雪蓮。
“想動她,先過我這關。”
蘇暮雨執傘的手緊了緊,傘骨泛著冷光,周身的殺氣驟然散開。
慕白嗤笑一聲,似是想起了什麼,語氣帶著嘲諷:
“執傘鬼,你別忘了,暗河中人,向來不能與外族通婚,你這是公然違逆規矩。”
“那你刺殺大家長,是暗河的規矩嗎?”
蘇暮雨反唇相譏,一句話戳中慕白的痛處。
二人一言不合,當即大打出手。劍影與掌風交錯,密林間枝葉紛飛,轟鳴聲不斷。
蘇喆與蘇昌河從樹後走出,饒有興緻地鼓掌加油,半點沒有插手的意思。
白鶴淮躲在暗處,想悄悄觀察局勢,卻不料動靜稍大,被眼尖的蘇喆一把抓住。
指尖觸到熟悉的輪廓,蘇喆心頭一震,仔細一看,這才發現,眼前的白鶴淮,竟是自己藏了多年的女兒!
蘇昌河知道後,當即冷笑出聲:
“好啊,蘇喆老頭子,原來你早就揹著暗河,違反了規矩!”
“你倒是滿口規矩,”
蘇喆反手將白鶴淮護在身後,目光淩厲地看向蘇昌河,
“那你還與我合謀,刺殺大家長?”
話密林之中瞬間陷入一片混戰。
慕白曾數次追殺白鶴淮,蘇喆護女心切,此刻竟暫時放下與蘇暮雨的隔閡,二人並肩,一同朝著慕白攻去。
慕白腹背受敵,勉強接了幾招,便尋了個空隙脫身。
他踉蹌著後退幾步,麵色漲紅,厲聲放話:
“好啊,你們蘇家竟敢撕毀盟約!我這就回去告訴我爹,讓他多派人手,今日在場之人,全都得死!”
他的手指一一劃過辛雪蓮、白鶴淮、蘇暮雨、蘇昌河與蘇喆,眸底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
就在慕白轉身要逃,狠話還繞在林間時,一道身影突然從樹影中緩步走出,正是慕青陽。
“想要慕家盡全力追殺蘇家與大家長,你還缺了一樣東西。”
慕白腳步一頓,滿臉不解:
“什麼東西?”
“蘇家家主慕子蟄愛子的性命。”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枚桃花錢幣如流星般射出,擊中了慕白的心臟。
慕白甚至來不及反應,徹底沒了氣息,連一句遺言都未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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