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四月份,趙菡芝生下一對龍鳳胎。
魏宣隻顧傻樂,還以為是你自己的孩子。
魏嚴卻查到這個孩子居然是個魏宣的。
書房內,魏勝跪在地上,額頭冷汗直流。
“丞相,屬下……屬下真的不知那晚……”
“夠了。”
魏嚴冷冷地打斷他,聲音聽不出喜怒,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敢泄露半個字,你和孩子,都得死。”
“屬下不敢!”
想了想,魏嚴又補充道:
“若是想要脫離死士營也不是不可以,等你立了大功,我會安排你去趙菡芝身邊。”
“多謝主上!”
在魏延的謬論下,不管孩子是誰的,表麵上大家都認為是謝征的。
趙菡芝給孩子取名:趙致遠、趙月薇。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認為謝征為了錢財,入贅了趙菡芝。
謝征沒時間解釋,他真的常常靠殺戮麻痹自己。
邊關的夜,總是比別處更長,也更冷。
總謝征坐在帥帳之中,案上的燭火跳動,映照著他那張稜角分明卻略顯疲憊的臉。帳外是呼嘯的北風,夾雜著鐵鏽與血腥氣,那是他這兩年來最熟悉的味道。
他手裏緊緊攥著一封飛鴿傳書,信紙已經被捏得皺皺巴巴。
那是趙菡芝寫來的。
字跡娟秀,內容卻隻有寥寥數語,勸他安心駐守邊疆,莫要再追查十七年前的舊事。
“安心打仗……”
謝征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眼底卻是一片猩紅。
他怎能安心?他在屍山血海裡拚殺,每一次揮刀都像是在與過去的夢魘搏鬥。
他以為隻要自己立下不世之功,就能洗刷家族的冤屈,可是她在做什麼。
聽說中原鏢局如今生意紅火,背後站著當朝丞相魏嚴這棵大樹,早已是一飛衝天。
當初她送來邊疆的軍資,早就連本帶利地賺了回來。
年關時,鏢局還大張旗鼓地給邊關送來物資,讓士兵們過了個好年。
那時候,謝征看著那些物資,心裏竟生出一絲卑微的期盼。
他想,或許菡芝心裏還是有他的,或許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幫他穩固後方。
可這封信,像一盆冰水,澆滅了他所有的幻想。
“你是因為魏宣嗎?”
謝征猛地將信拍在桌案上,震得燭火搖曳,
“因為喜歡上了那個廢物,所以才阻止我查真相?因為魏嚴是他的靠山?”
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
他在邊疆吃糠咽菜,隨時可能戰死沙場,而她卻在繁華的京城,與別人把酒言歡,甚至……聽說她生了一對龍鳳胎。
那孩子,是魏宣的吧?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瘋長。
謝征再也坐不住了。他一把抓起佩劍,大步走出營帳。
“將軍!您要去哪?軍令如山啊!”
副將驚慌阻攔。
“滾開!”
謝征一身煞氣,雙目赤紅,
“本將軍的家事,輪不到你們置喙!”
他騎著快馬,日夜兼程,像一陣狂風捲回了京城。
破碎的團圓
京城,中原鏢局。
趙菡芝正坐在窗前繡花,聽到院門被粗暴踹開的聲音,她驚愕地抬起頭,手中的針線活掉落在地。
謝征一身戎裝未卸,風塵僕僕,帶著一身未散的戾氣闖了進來。
他死死地盯著趙菡芝,目光像是要在她身上燒出兩個洞來。
“謝征?你……你怎麼回來了?”
“怎麼?怕我回來壞了你的好事?”
謝征步步緊逼,聲音沙啞得可怕,
“趙菡芝,你究竟喜歡魏宣哪一點?是他那張臉,還是他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為了他,你竟然不惜阻攔我查案!”
趙菡芝皺起眉頭,強自鎮定:
“我和魏宣不過是逢場作戲,我隻是為了讓你魏嚴做靠山。”
謝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生疼,
“魏嚴能做到的,我也可以!我是武安侯,我是謝家的後人,我憑什麼不如他?”
“你太天真了!”
趙菡芝用力掙脫他的手,眼中閃過一絲痛色,
“你根本不知道他背負了什麼,也不知道這朝堂的水有多深!謝征,不要執迷不悟了。十七年前的真相,不是你我能承受的。就算查到了又如何?魏嚴始終是你舅舅,他有罪,你也會被連累!你想讓整個謝家徹底萬劫不復嗎?”
“你為什麼總是替別人說話?”
謝征心痛如絞,吼道,
“我纔是你的夫君!!”
“夫君?”
趙菡芝眼眶微紅,
“嗬,拜完堂之後你就走了,留我一個人在空蕩蕩的侯府。我們之間,除了那一紙婚書,還有什麼?什麼都沒有!”
謝征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滿腹委屈的女子,心中的怒火瞬間化作了無盡的懊悔。
“我以為……”
他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顫抖,
“我以為我離開是為了你好。我怕我戰死沙場,讓你年紀輕輕就守寡,讓你孤苦無依。所以我才狠心離開,可是現在我後悔了,我不該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裏。”
他上前一步,猛地將她摟進懷中。
“菡芝,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會努力當一個好丈夫,再也不離開你了。”
趙菡芝靠在他堅硬的胸膛上,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但她還是推開了他:
“遲來的深情,我不需要。謝征,我們好聚好散吧。”
“不可以!”
謝征眼底閃過一絲瘋狂。
他不再廢話,直接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將她抱回武安侯府撫。
到了房間,謝征反腳踢上門。
他將趙菡芝放在床榻上,隨即欺身而上,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圈禁在自己的陰影裡。
趙菡芝把自己縮在床角,瑟瑟發抖:
“喂,謝征,你可是正人君子,別亂來啊!”
謝征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披風,隨手扔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我從沒說過我是正人君子!在邊疆那種鬼地方,正人君子早就死絕了。我們已經成親,你是我娘子,我們這樣……不叫亂來。”
趙菡芝看著他一步步逼近,心跳如雷。
謝征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她的髮絲,動作溫柔得與剛才的粗魯判若兩人。
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桃腮,順著優美的頸項滑落,停留在精緻的鎖骨上。
…………
“你好香……”
他低下頭,鼻尖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娘子,我們可以繼續嗎?”
因為被魏宣用各種藥物胡天胡地過,這具身體現在一被撩撥就渾身發軟,
此刻她髮絲淩亂地散在枕邊,胸口劇烈起伏,一縷髮絲橫在唇邊,她想要伸手去撥開,手腕卻被他輕輕按住。
他偏偏在她最渴望之前停下來,故意用那雙深邃的眼睛盯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她別過臉去,不敢看他那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目光,羞惱道:
“你……討厭……”
謝征輕笑一聲,作勢要起身:
“既然娘子不願意,那算了。我還是先走吧,畢竟我是個正人君子。”
說著,他真的直起了身子,作勢要走。
趙菡芝心裏一空,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別走……”
聲音細若蚊蠅,卻帶著無盡的挽留。
謝征停下動作,回過頭,挑眉看著她,眼底滿是戲謔與深情:
“嗯?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趙菡芝咬著下唇,臉頰緋紅,目光盈盈地看著他,終於軟下了身段:
“求你……別走。”
謝征滿意地笑了。
他重新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淚痕,聲音溫柔得一塌糊塗:
“遵命,我的娘子。”
窗外月色如水,屋內紅燭搖曳。
這一夜,所有的誤會與隔閡,都在彼此的體溫中消融。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