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測是齊旻派人來找她,她心裏非常得意,但是表麵上露出絕望的表情,扯著嗓子大喊大叫:
“那個姓齊的!我當初就不該救他!我真是瞎了眼才會對他心軟,自從救了他,他就對我百般逼迫、強取豪奪,毀了我的一切,如今還要趕盡殺絕,他不得好死!”
趙詢眉頭緊緊皺起,眼神裡滿是糾結與掙紮。
他看著眼前歇斯底裡的女子,看著她懷裏緊緊護著的、嚇得瑟瑟發抖的孩童俞寶兒,終究還是開了:
“俞淺淺姑娘,你還是快逃吧。我今日不殺你,可長信王府的人、還有其他想要你命的人,絕不會放過你,留在這臨安鎮,你和孩子都活不成。”
話音落下,趙詢不再多看她一眼,伸手便想去拉俞寶兒,他奉命行事,必須將這孩子帶走,這是他無法違背的指令。
“不要!不準碰我的寶兒!”
“求求你,別帶走我的寶兒,他是我唯一的念想,你要殺就殺我,放了我的孩子!”
她拚盡全力抱住俞寶兒,不讓趙詢有可乘之機。
就在這僵持之際,兩道身影驟然從巷口快步走來,身姿利落,氣場冷冽,正是齊水芙與魏勝。
兩人眼神銳利,一眼便鎖定了趙詢,不等趙詢反應,魏勝已然出手,動作迅猛如鷹,瞬間就與齊水芙聯手,將趙詢死死製住,繩索緊緊捆住他的手腳,讓他動彈不得。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趙詢拚命掙紮,雙臂青筋暴起,臉上滿是憤怒與不甘,可任憑他如何用力,都掙脫不開兩人的束縛,隻能紅著眼嘶吼。
齊水芙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按在地上的趙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聲音清冷又帶著徹骨的寒意,一字一句地質問:
“長信王府的人,竟敢擅自潛入臨安鎮,一個偽裝成魏宣的模樣逼迫縣令征糧,一個在此地強搶民女、擄走孩童,我倒要問問,長信王府這是意欲何為??”
趙詢聞言,急得額頭青筋直跳,連忙辯解:
“我不是長信王派來的!!”
“我當然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齊水芙輕笑一聲,眼神裡滿是玩味與惡意,
“但我偏不說。”
魏勝早已不耐煩,皺著眉冷聲說道:
“跟這種人廢話什麼,直接一刀殺了,一了百了,免得夜長夢多。”
齊水芙卻搖了搖頭:
“殺了他?未免太便宜他了。我最恨他這般藏頭露尾、暗中作祟的人,一刀斃命太過痛快,我要讓他活著,嘗遍世間苦楚,生不如死!”
魏宣聞言,微微頷首:
“全憑姑娘吩咐,你想怎麼做,屬下照辦便是。”
剛處理完找尋帶來的打手。
這些動靜驚動了官府。
隨後他們就被帶到公堂詢問發生了什麼。
齊水芙仗著有魏勝撐腰?反而絳崔縣令罵了個狗血淋頭。
“你這個廢物縣令說怎麼當上的,俞淺淺是長信王府出來的侍女餘二丫,替長信王潛伏在臨安鎮開酒樓收集情報,她的路引事誰查的,現在長信王舉兵造反,你們都是通敵賣國的魁禍首!”
崔縣令敢怒不敢言,隻能賠笑,最後發現是師爺收了俞淺淺的錢,替她偽造的路引和戶籍。
魏勝當場拒絕了斬殺了師爺。
隨後俞寶兒、俞淺淺趙詢幾人被關進大牢,擇日處斬。
俞淺淺大喊冤枉,沒人理她。
俞寶兒小臉上滿是憤怒,張牙舞爪地對著齊水芙和魏勝大喊:
“你們壞人!你們欺負我娘!我要告訴我爹,我爹是大英雄,他等會兒就會來,他一定會殺光你們,替我和我娘報仇!”
事情塵埃落定,
俞淺淺在心裏瘋狂呼叫自己繫結的野生係統:
“係統!係統快救我!!”
可野生係統就隻是個隻會忽悠宿主、靠吸取他人氣運存活的次品,除了最開始幫她穿越附身、忽悠她攻略齊旻吸氣運之外,毫無半點用處。
此刻被俞淺淺吵得不耐煩,才懶洋洋地開口,語氣敷衍又冷漠:
“喊什麼喊,我能量有限,沒事別吵我。”
“我都要被擇日處斬了!”
係統的聲音瞬間變得尖利,滿是惱怒,
“我耗費能量把你帶到這個世界,還給你找了命格最好的餘二丫的身體附身,讓你去攻略齊旻,偷偷吸取他的帝王氣運,隻要你乖乖待在他身邊,就能完成任務,你偏要搞什麼帶球跑,如今落到這個地步,都是你自己選的!”
“你不懂,我那叫欲擒故縱!”
“我隻看結果,過程你自己決定的,若是攻略不了齊旻,你的靈魂就是我的了,俞淺淺,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不管俞淺淺如何哭喊、如何咒罵,係統徹底沒了聲響,直接下線,將她獨自留在這無盡的絕望之中。
俞淺淺癱坐在地上,欲哭無淚,渾身冰冷,隻覺得天旋地轉,作為現代人的驕傲與底線,在這一刻被狠狠碾碎。
她沒有任何武力值,隻有一點點小聰明,現在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隻能任由命運擺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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