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蓮與剛恢復真身的餘二丫幾乎玩瘋了。
兩人混跡在街市,買胭脂、挑首飾、吃小吃,把整條街的鋪子逛了個遍。
日落西山纔回來,窩在酒樓的雅間裏,對著滿箱的戰利品清點把玩,直鬧到月上中天,眼皮打架才肯罷休。
早已把“掌櫃”“侍妾”的身份拋諸腦後,隻留下兩個女孩家單純的歡喜,連帶著酒樓裡的氣氛都輕快了幾分。
唯有一處,讓餘二丫犯了難。那是俞淺淺留下的一疊疊賬本,字跡娟秀卻條理分明,橫豎格、進出貨、流水賬,看得她眼花繚亂,頭大如鬥。
她捧著賬本坐在燈下,愁眉苦臉地對金蓮道:
“這生意我是真做不來,滿紙的字我都認識,湊在一起就頭疼。”
金蓮瞥了一眼,也覺得枯燥,隨手將賬本推到一邊:
“罷了,這勞什子我也不愛看,扔給齊旻去頭疼。”
於是,這堆賬本便順理成章地落到了齊旻手中。
他起初不過是隨手翻了兩頁,卻被俞淺淺那套獨特的記賬法吸引住了。
不同於官府的繁瑣格式,也不同於商戶的潦草記錄,每一筆收入支出都標記得清清楚楚,甚至還分了類別,有種別樣的清晰利落。
他眼睛一亮,立刻讓人去請“俞掌櫃”。
可進來的卻是一臉茫然的餘二丫。麵對齊旻關於記賬法、經營門道的一連串提問,她隻能搖頭擺手,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齊旻心中嫌她蠢笨,若是按照以往都性子,他必定要將她砍了。
但是金蓮肯定會喋喋不休的勸他不能殺生。
懶得糾結,大手一揮,隨便找了個懂行的掌櫃接手酒樓,轉頭便將精力放在了更重要的事上。
幾日後,餘二丫的身體再次易主。
這一次,來的是另一位穿越女——餘渺渺。
她霸佔著餘二丫的身子,滿心歡喜地想要上演一出“強取豪奪”的戲碼,卻傻眼地發現,在金蓮的百般攪和下,原主餘二丫根本沒機會和齊旻發生什麼,更別提什麼帶球跑、帶球跑的劇情了。
餘渺渺不甘心,眼珠一轉,心中暗道:
難道我一個穿越女,還搞不定一個古代男人?
她精心設計了一套清涼暴露的舞衣,精心編排了一支嫵媚的舞,打算在齊旻麵前好好表現一番。
當晚,她穿著那套衣服,扭捏著走到齊旻麵前,嬌聲道:
“公子,人家想跳支舞給你看。”
齊旻本就對她突然的轉變感到莫名其妙,此刻見她衣著暴露,更是眉頭緊鎖,眼神冷得像冰:
“你想做什麼?”
餘渺渺以為他是欲擒故縱,愈發大膽起來:
“人家隻想跳舞給公子看,取悅公子。”
齊旻冷笑一聲:
“你很喜歡穿成這樣跳舞嗎?來人!”
暗衛們立刻應聲上前。
“把她的衣服扒了,掛到青樓門口去!”
暗衛們得令,一擁而上,就要動手。
恰在此時,剛從藥鋪回來的金蓮推門而入大喊一聲:
“住手!”
她快步走到齊旻身邊,附在他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這個餘二丫體質特殊,是個招孤魂野鬼的命。之前是一個,現在又是一個,霸佔她的身體做出些匪夷所思的事,你是未來的皇上,這事可得淡定。”
齊旻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
“孤魂野鬼?那還不趕緊殺了乾淨!”
金蓮連忙拉住他,花言巧語地勸道:
“殺了多可惜啊。你想想,她既然能來,說不定還能回去。不如留著她,套套她的話,問問她到底想做什麼。萬一她還有什麼咱們不知道的本事呢?”
在金蓮的一番勸說下,齊旻壓下殺意,決定留她一命,好好盤問一番。
他稍稍“出賣”了些色相,那餘渺渺便沒了招架之力,全盤托出。
她自稱來自未來,是個穿越者,早就對齊旻一見鍾情,想要在這個世界玩一場“瘋癲世子愛上我”的遊戲。
齊旻聞言,如遭雷擊。
他這才知道,自己竟然是一本書裡的人物!
他急忙追問自己在書裡的結局,可餘渺渺卻突然閉口不言,眼神閃爍。
無論齊旻如何循循善誘,威逼利誘,她都顧左右而言他,隻含糊地說這件事真的不能告訴他。
為了得知自己的結局,齊旻隻能忍氣吞聲,任由餘渺渺使出百般手段,賴在自己身邊。
餘渺渺倒是有幾分本事。
她自詡能發明玻璃,還能製作肥皂,甚至連樊長玉最拿手的滷肉,她也能做出來,而且味道還更勝一籌。
她整日折騰這些東西,在齊旻麵前賣力表現。
齊旻卻沒被她的小手段迷惑,反而冷靜地盤算著:
玻璃可以用於軍需,肥皂可以改善衛生,滷肉能開啟市場……這些東西,若能好好利用,定能為他壯大軍隊、積蓄實力助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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