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瘋的滅世黑蓮回到虛無空間。
617結算副本【本次任務完成,獲得基礎獎勵魅力 1】
滅世黑蓮:“這都算任務完成?”
617給她看跑了之後的劇情。
滅世黑蓮跑了之後,她的身體變成一顆蓮子。
螢燈跑來把她種子撿起來重新種下。
然後螢燈為了讓她復活,把自己的燈芯取了施法召喚她的靈魂,結果把芷溪的靈魂召喚回來了。
在芷溪歷劫化形的時候,螢燈因為沒有燈芯香消玉殞,於是芷溪把她埋了。
轉世之後的螢燈變成男人來找她,芷溪非常感動,然後兩人雙宿雙飛了。
看完後續劇情的滅世黑蓮:“我常常因為不夠發癲而與他們格格不入。”
隨後617給她更新資料:
任務者:滅世黑蓮、
基礎資料:魅力 11、【通用】
特殊體質:百毒不侵、暗香盈袖、顧盼生輝、過目不忘、天籟之音【通用】
金手指:隨身秘境、【修仙副本可用】
修仙法寶:功德金蓮【殘品】、業火紅蓮【仿品】、伏羲琴【殘品】、斬天劍、屠神弩、洗髓印、玉虛琉璃燈、崑崙天機境、金蛟剪、日月珠、番天印、捆妖繩、五火七禽扇、青萍劍、萬魂幡、盤古斧、浮沉珠、謫仙傘、流光琴、幻思鈴、卜元鼎、【修仙副本可用】
其他道具:靈泉水、黃中李、蟠桃樹、【修仙副本可用】、
武功招式:匿隱術、蛇鞭劍法、音殺功、一桃三色、引弦攝命之術、寸指劍、十八劍陣、【普通副本可用】
其他資料:暫無。
隨後617給她看了一段劇情,然後告訴她任務是攻略男主沈宴。
上一個副本扮演為愛瘋狂的瘋女人,差點把自己整自閉了,,滅世黑蓮很想擺爛,但是這個男主太帥了,算了,還是繼續乾吧。
於是光芒一閃,她進入了副本。
此時她的人設是當今聖上的第九位孩子,九公主劉清荷,前麵八個都是皇子,而且為了爭奪九五至尊之位互相傷害,隻剩下五皇子劉望和七皇子劉合。
王貴妃懷她的時候被其他妃子嫉妒遭遇暗算,她從小體弱多病,每日需要大量名貴藥材續命,太醫診斷她活不過十八歲。
算命的說她十八歲有個死劫,在此之前不能離開自己的宮殿,也不能和任何陌生人見麵,過了十八歲就能長命百歲。
掐指一算,九公主劉清荷今年已經十八歲了,當今聖上病入膏肓,劉望成了太子,代替聖上處理國事,但是劉合內心不滿,暗戳戳的搞事情。
為了讓她能夠安然度過十八歲這個死劫。
王貴妃和聖上決定給她挑選一個駙馬沖喜。
兩人把京中所有適齡男子的八字與劉清荷的八字找欽天監算了一下。
最後敲定了沈家沈宴、沈昱,需要選出其中一人。
沈宴知道沈昱心有所屬,決定站出來當這個九公主的駙馬。
但是這件事情光他們決定還不行,最終還需要劉清荷自己決定。
於是在三月初三的王貴妃安排了一個賞花宴會,邀請沈昱和沈宴參加。
劉清荷矇著臉和他們下棋聊天。
沈宴表現得特別主動,於是劉清荷對他芳心暗許。
就在四月十五,劉清荷生辰那天,沈宴和劉清荷舉行了婚禮。
新婚夜
紅燭高照,滿室流光。
沈宴站在那一片喜慶的紅色中央,看著端坐於床沿的身影。
她穿著繁複華麗的嫁衣,鳳冠霞帔,金線綉成的鸞鳳在燭光下隱隱流動。
蓋頭垂落,遮住了她的麵容,隻露出一雙交疊在膝上的手,纖細,蒼白,指尖微微蜷著。
他已經這樣站了許久。
從喜婆領著侍女們退下,道著“百年好合”的吉祥話將門掩上,到現在,大約有一盞茶的時間了。
屋外隱約還有宴席的喧鬧聲傳來,更襯得這新房內寂靜得可怕。
空氣中瀰漫著合巹酒的淡香,還有她身上傳來的一縷極清淺的藥味,混合著熏香,形成一種獨特而脆弱的氣息。
今日是四月十五,九公主劉清荷的十八歲生辰,也是她與沈宴大婚之日。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這場婚事是為了“沖喜”。
那位自胎裡便帶了弱症、被斷言活不過十八歲的九公主,需要在生辰這日,借新婚的喜氣,度過她命中的“死劫”。
而沈宴,是欽天監從無數世家子弟的八字中,千挑萬選出來的,那個“最合適”的人。
沈宴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他想起了三月初三,王貴妃宮中的那場賞花宴。
九公主矇著麵紗,隻露出一雙沉靜如秋水的眼睛,隔著棋盤與他們對弈。
他記得自己當時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他必須主動,必須殷勤。
沈昱心中早有所屬,他不能讓沈昱為難,也不能讓沈家抗旨。
於是,他談笑風生,他步步為營。
他看見那雙秋水眸中,起初是謹慎的打量,後來漸漸漾開一點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波瀾。
他想,她大約是信了,信了他的“一見傾心”。
此刻,那信了他“傾心”的人,就坐在那裏,安靜得像一尊沒有生命的玉像。
沈宴終於向前走了一步。靴底踩在光滑如鏡的金磚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抬起手,伸向那方綉著龍鳳呈祥的鮮紅蓋頭。指尖觸及流蘇的剎那——
“我知道你想成就一番事業,不甘心成為駙馬。”
蓋頭下傳來的聲音很柔,很輕,像早春即將融化的最後一縷薄冰,帶著易碎的質地。
它就這樣突兀地響起,打斷了沈宴所有的動作。
沈宴的手頓在半空。
那聲音繼續緩緩流淌,沒有埋怨,沒有委屈,平靜地陳述著:
“不過沒關係,我已經和父王說過了。成親之後,你該做什麼,依然做什麼。”
沈宴的喉嚨有些發緊。
“若我……”
那聲音頓了頓,似乎吸了一口很輕很輕的氣,
“若我今晚度不過這個死劫,你仍然是自由之身。往後,想娶誰,便去娶誰。”
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晰平和,卻像一根根極細的針,悄無聲息地刺過來。
沈宴感到一種混合著愧疚、窘迫和一絲被看穿狼狽的灼熱,緩緩爬上他的耳根。
他放下手,挺直了背脊,試圖讓聲音聽起來沉穩真誠:
“公主多慮了。沈宴並未作此想。能得公主青眼,已是旁人求之不得的福分。沈宴……亦然。”
他說完了該說的話,彷彿完成了某個儀式。
那份因她的話語而起的細微波瀾,被他強行按捺下去。
他再次抬手,這次動作快了些,帶著一種“必須完成”的決心,徑直朝那蓋頭撩去。
然而,一方冰涼的、綉著精緻荷花的團扇,突兀地隔在了他與蓋頭之間。
扇柄握在那隻蒼白的手中,穩穩地,擋開了他的動作。
“我答應嫁給你,”
團扇後,她的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卻比剛才更冷了一些,
“也隻是為了讓父王和母妃能暫且寬心,不必日日為我這殘破身子憂懼難過。”
“我們就這樣吧。”
“誰也不欠誰,誰也不必……照顧誰的感受。”
沈宴看著那柄近在咫尺的團扇。薄如蟬翼的絹紗上,一枝清荷孤零零地開著,旁邊用極細的銀線綉了幾行詩句。
他忽然覺得那枝荷花像她,美麗,精緻,卻被困在這一方小小的絹麵上,透著無邊的寂寥。
一種複雜的情緒攥住了他。
或許是憐憫,或許是一絲不甘,又或許是“丈夫”這個新身份帶來的、連他自己也未曾預料的責任感。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比想像中更加堅持:
“但是公主,你我已行過大禮,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沈宴既為駙馬,自會恪盡為夫之責,照料公主……”
”不必如此,現在我們現在這樣子不,日後你若是心有所屬我馬上同意和離,若是我死了移情別戀你也不能攔我。”
沈宴還想說話。
“咳咳……咳咳咳……”
一陣壓抑不住的低咳便從團扇後傳了出來。
起初隻是輕嗽,很快便轉為急促劇烈的嗆咳,那單薄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彷彿下一刻便要散架。
“公主!”
“快!”
幾乎在咳嗽響起的瞬間,新房的門被猛地推開,四五個穿著宮裝的侍女如一陣風般捲入,訓練有素地擠開尚在發愣的沈宴,迅速圍攏到床前。
有人輕柔地扶住劉清荷的肩背有人熟練地拍撫著她的後背。
那個名喚小竹、看起來是大宮女的女子,轉向沈宴,語氣恭敬,姿態卻是不容置疑的阻攔:
“駙馬爺恕罪。公主殿下鳳體違和,受不得驚擾。且太醫再三叮囑,今夜子時之前最為關鍵,務必靜養,不宜……不宜圓房。還請駙馬爺體諒,暫移尊駕。”
沈宴看著被侍女們簇擁、依舊以團扇掩麵、咳得微微佝僂的身影,心裏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發酵成了焦灼。
他上前一步,急聲道:
“我可以用內力為公主疏導經脈,緩解病痛……”
“不必了。”
咳嗽稍稍平復,劉清荷的聲音透過團扇傳來,帶著喘息後的虛弱,卻斬釘截鐵。
“規矩不可破。子時之前,我不得見‘外人’。”
她特別加重了最後兩個字,然後,似乎用盡了力氣,聲音低下去,卻依然清晰,
“駙馬,請吧。”
“外人?”
沈宴覺得胸中有一股氣直衝上來,他盯著那柄固執的團扇,
“公主,你我已拜過堂,何來‘外人’之說?”
新房內靜了一瞬。隻有紅燭燃燒偶爾發出的“劈啪”輕響。
那唇瓣輕輕開啟,吐出的字句,比剛才任何一句話都更輕,也更冷,像深井裏撈起的月光:
“可你的心裏,沒有我。”
“既如此,我們之間,與陌生人何異?”
沈宴整個人僵在原地。
所有準備好的言辭,所有試圖扮演的溫情,所有因局勢、責任、憐憫而生的複雜心緒,在這一句話麵前,被剝得乾乾淨淨,露出底下最初也是唯一真實的底色——一場心照不宣的交易,一次各取所需的配合。
她一直都知道。
從賞花宴那日的“芳心暗許”,到此刻洞房中的“恪盡夫責”,她一直清醒地看著。
她配合著演完了這場給父皇母妃、給天下人看的戲,然後在這戲劇本該走向“圓滿”的終點時,親手拉下了帷幕,清晰地道破了真相。
一種混合著難堪、惱怒,以及一絲被徹底看輕的屈辱,猛地攫住了沈宴。
他也是有傲骨,有脾性的人。
若非情勢所迫,又何須如此?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柄重新抬起、將他徹底隔絕在外的團扇,和扇後那道朦朧卻決絕的身影。
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再說不出口。
他猛地轉身,大步朝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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