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被如月和葉遠安一番律法說辭懟得麵如死灰,又瞥見趙瀾之周身凜然的官威,心知今日討不到半分便宜:
“你們這是……仗勢欺人!”
如月聞言輕笑一聲:
“我們不過是依律行事,伸張正義罷了。”
中年男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支支吾吾再也說不出反駁之語,生怕真被扭送官府判了重罪,慌忙擺手服軟:
“算了算了!我說不過你們,這奴隸給你們便是!”
話音未落,他轉身便要倉皇逃竄,隻想儘快脫離這是非之地。
可趙瀾之豈會容這等惡徒輕易溜走?
他身形一閃,手腕一翻便扣住了中年男子的臂膀,用力一擰將人按跪在地,冷聲道:
“非法拘禁良人、強迫為奴,觸犯大唐刑律,豈能一走了之?隨我回府受審!”
捕快們立刻上前將人鎖拿,押著惡徒離去。
一場風波暫歇,葉遠安看著眼前滿身傷痕、眼神卻乾淨澄澈的男子,心下憐惜,連忙從街邊攤販處買了一隻熱氣騰騰的烤雞,撕下半隻遞到他麵前,語氣溫柔又關切:
“你餓了吧?快吃點東西……對了,你還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嗎?”
男子接過烤雞,隻知道吃,根本不回答,顯然已經被我打傻了。
葉遠安心頭一軟,當即笑著開口:
“那我給你取個名字吧!以後你就叫穆樂,跟我回府,再也沒人敢欺負你了!”
穆樂?那不就是她任務物件!
眼看男子就要點頭,如月,趕緊上前一步,開口阻攔:
“不行,他不能跟你回家。”
葉遠安一愣,滿眼疑惑地看向她:
“為什麼啊?”
如月眸光微轉,瞬間編排出一段催人淚下的過往,聲音輕緩卻滿是悲慼,繪聲繪色地說道:
“遠安姑娘,你有所不知。他根本不是什麼奴隸,而是我昔日的未婚夫張萬師。當年我與他皆是貧苦人家,我是孤女,他是樵夫,兩情相悅定下婚約。可後來我不幸被人拐賣,輾轉落入青樓。他為了尋我,走遍四方,途中不慎摔落山坡撞壞了頭,失去記憶,竟被人抓去鎖上鐵鏈,強逼為奴……”
她言辭懇切,眼尾微紅,一字一句都戳中人心,單純直率的葉遠安聽得熱淚盈眶,絲毫沒有懷疑,當即從懷中掏出一把沉甸甸的金葉子塞進如月手中,語氣激動又真誠:
“原來你們竟有這般坎坷的遭遇!這些銀子你們拿著,速速擇日成婚,也好早日修成正果!”
不過半日,簡陋的小院便被裝點得喜氣洋洋,紅燭高燃,喜字貼窗。
改名叫張萬師的男子一身略顯寬大的喜服,渾渾噩噩地與一身紅裙的如月拜堂成親,全程茫然無措,直到送入洞房,依舊沒回過神來。
葉遠安笑著觀禮完畢,貼心地為二人關上房門,屋內瞬間隻剩下兩人,氣氛一時安靜得有些尷尬。
張萬師拿起桌子上的點心就鑽到桌子底下蹲著吃。
如月還靜靜坐在床邊,垂著眼簾,等待他主動揭去紅蓋頭。
時間一點點流逝,兩人就這般沉默相對,誰也沒有先開口。
終於,如月打破僵局,一臉認真地開口,語氣坦蕩得毫無半分彆扭:
“張萬師,你知道洞房花燭夜,該做些什麼嗎?”
回答她的是吭哧吭哧吃點心的聲音
如月自己掀了蓋頭一看,頓時感覺額頭冒黑線,這個傢夥看樣子是個傻的,不過好在長得帥,傻了也沒關係。
第二天,吃了晚飯之後。
她將張萬師從桌子底下拉出來,讓他坐好。
然後大大方方地坐在他身側,將一本神秘冊子攤開:
“張萬師,你現在是個傻的,我給你看看洞房花燭之夜應該做些什麼。”
張萬師瞄了一眼冊麵上的圖案,頓時麵紅耳赤,慌忙緊緊閉上雙眼,連脖頸都染上了薄紅。
如月全然不理會他的抗拒,自顧自地翻動書頁,紙張摩擦發出清脆的“嘩啦嘩啦”聲,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每一聲都像是撩撥在人心尖上。
過了一會兒,張萬師終於說話了:
“停下!?這種書,你怎麼能夠隨意翻看,無恥!”
如月依言停下動作,指尖恰好停留在其中一頁,故意抬眸看向他,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停下?哦?原來你喜歡這一張圖,來我們一起看這個?”
“我才沒有!我根本就沒看!”
張萬師急得辯解,整張臉都燒了起來,連耳尖都紅得快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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