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拿出藍寶石戒指對了暗號之後。
蘇昌河:
“是時候,去會一會那柄眠龍劍了。”
話音落,眾人各自回房收拾行裝,星子尚懸在天際時,一行人影便悄無聲息地出了門。
為了避免心上人名聲受損。
在天亮之前,蘇暮雨把辛雪蓮送回房間。
回到房間後,他閉目打坐調息了一個時辰,待晨光刺破晨霧,他周身氣息平穩,麵色清朗,已然精神煥發。
他起身舒展了下筋骨,想著去灶房煮些清粥當早餐,院門外卻突然傳來震天的拍門聲,伴隨著粗糲的呼喊:
“開門!蘇暮雨!快開門!”
蛛影生肖團的人瞬間警覺,隻當是敵襲,抄起兵器便守到門邊,待開門看清來人,卻都愣住了。
門口站著的,竟是蘇昌河一行人。
寅虎眉頭緊蹙,沉聲喝問:
“蘇昌河,你來做什麼?”
蘇昌河勾著唇角,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自然是來找我的好兄弟,蘇暮雨。”
說罷,他扯開嗓子朝院裏大喊,聲音穿透晨霧,
“蘇暮雨!蘇暮雨!”
蘇暮雨聞聲緩步走出,神色淡然:
“何事?”
“我殺了蘇燼灰,”
蘇昌河笑意裡藏著鋒芒,
“今日帶弟兄們來,是支援你坐大家長的位置。”
“多謝,隻是我並無此意。”
蘇暮雨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
“別那麼嚴肅嘛。”
蘇昌河大搖大擺地走進院子,彷彿這是自家後花園。
接下來的勸說如同預期般不順利。
蘇昌河提議大家長假死脫身,將眠龍劍交給蘇暮雨,卻遭到拒絕。
氣氛逐漸凝固,最終演變成蘇暮雨與蘇昌河的對決。
纏鬥正酣時,院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唐憐月帶著一眾唐門弟子緩步走來,竟是來湊這趟熱鬧的。
緊接著,慕家的人也聞聲而至,二話不說便加入戰局,一時間,院子裏刀光劍影,喊殺聲震天。
混亂的廝殺持續了半個時辰,最終還是蘇暮雨與蘇昌河技高一籌,聯手將唐、慕兩家的人擊退,院中人仰馬翻,唯有二人立在原地,衣衫微亂,卻氣勢不減。
大家長看著眼前的景象,知道自己再無選擇,終於鬆口,決定將眠龍劍交予二人中的一人。
眾人的目光皆落在蘇暮雨身上,可他依舊是那番態度:
“我不接。”
蘇昌河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輕笑一聲,上前一步,伸手接過了那柄象徵著暗河權力的眠龍劍。
指尖觸到劍柄的那一刻,他便抬眼看向蘇暮雨,語氣冷硬:
“從今日起我就是新任大家長,蘇暮雨以下犯上,逐出暗河,不再是暗河的殺手。蛛影生肖團,同罪,一併逐出。”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蘇昌河卻麵不改色,從懷中掏出一張地契遞向蘇暮雨:
“錢塘附近的一處宅院,歸你了。枯井裏還藏了一萬兩銀子,夠你度日。秋天桂花開時,我去錢塘找你,喝杯桂花酒。”
可蘇暮雨隻是瞥了一眼地契,抬手推開:
“不必了。”
【不知名的房間裏】
屋內,辛雪蓮蜷在被窩裏,睡得昏沉,聽見腳步聲,迷迷糊糊地嘟囔:
“是吃午飯了嗎?不用叫我,我不吃,等吃晚飯再喊我。”
蘇暮雨走到床邊,看著她睡得亂糟糟的頭髮,伸手輕輕將其理順,動作溫柔,聲音也放得極輕:
“不是吃飯。我們自由了,送前任大家長去北疆之後,我們便回藥王穀。”
“回穀的事以後再說……”
辛雪蓮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聲音軟糯,
“我隻想睡覺。”
蘇暮雨無奈失笑,便坐在床邊守著,一人安睡,一人靜候,時光難得這般安穩。
可這份平靜並未持續多久,院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便是熊熊火光與眾人的驚呼——大家長的房間,炸了。
火勢兇猛,等眾人撲滅,房間內隻剩灰燼。蘇昌河蹲下身,手指撚起一點焦土,眼神晦暗不明。
暗河眾人心照不宣——所謂北疆家園不過是美好幻想,一入暗河深似海,誰能幹乾淨凈離開。
可蘇暮雨偏要做那個例外。
蘇昌河新官上任,執掌暗河,當即下令大擺筵席,宴請眾人。
夜幕降臨,宴席開得熱鬧,辛雪蓮也終於睡醒了,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院子。
蘇暮雨打了熱水,替她擦了臉,梳順了頭髮,而後牽著她的手,緩步走向宴席。
蘇昌河坐在主位,看見二人並肩走來,目光落在蘇暮雨身上,帶著幾分心疼與不捨,可轉看向辛雪蓮時,眼神卻瞬間冷了下來,語氣狠戾:
“蘇暮雨這般護著你,若是你敢對他不好,我定親自取了你的性命。”
辛雪蓮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連忙躲到蘇暮雨身後,探出個腦袋,故作嬌弱地喊:
“天啦,蘇昌河,你好凶啊。蘇暮雨哥哥,人家好怕怕。”
“蘇昌河,你嚇到她了。”
蘇暮雨側身將辛雪蓮護在身後,語氣帶著幾分責備。
蘇昌河看著眼前這一幕,隻覺得心口像是被插了一刀,疼得發緊,他怔怔地看著蘇暮雨,半晌才吐出一句:
“蘇暮雨,你變了。”
“人,本就是會變的。”
宴席間的氣氛一時有些凝滯,可更洶湧的風波,還在後麵。
蘇喆拄著佛杖,臉色鐵青地站了起來,手中的佛杖直指辛雪蓮,怒聲喝道:
“辛雪蓮!藥王穀的辛百草收留你,傾囊相授教導你,你卻恩將仇報,殺了他逃出藥王穀,還三番五次傷害我女兒!這筆血債,豈能就這麼算了!”
辛雪蓮從蘇暮雨身後走出,抬眼迎上蘇喆的目光,眼底滿是冷意,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藥王穀的人,早被我殺得一乾二淨。你女兒不過是個漏網之魚,這些年從未想過替師門報仇,如今找到你這個爹,便腰桿硬了,想來欺負我沒爹撐腰,是嗎?”
“你找死!”
蘇喆怒不可遏,舉杖便朝辛雪蓮打去。蘇暮雨眼疾手快,抬手便格開了佛杖,沉聲道:
“喆叔,雪蓮已是我的娘子,她若有什麼錯,我一力承擔。”
就在二人僵持之際,辛雪蓮悄悄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鐲,一道細針突然從鐲中飛出,快如閃電,徑直紮進了蘇喆的脖頸。
白鶴淮見狀,連忙上前施救,可指尖觸到那根細針時,卻瞬間臉色慘白——那針,是用見血封喉的箭毒木製作的木刺針,沾血即亡,根本無解。
不過片刻,蘇喆便倒在地上,沒了氣息。白鶴淮看著父親的屍體,雙眼赤紅,死死地盯著辛雪蓮:
“你竟敢當著我的麵,殺了我爹?”
“是他先要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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