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那些頑固不化的守舊派對此卻極為不滿,他們暗地裡串通一氣,伺機對這次改革加以破壞。
季臨淵自然覺察到了這股隱藏在暗處蠢蠢欲動的勢力,對那些上蹦下跳最歡的人難得下了狠手,直接把蒐集整理好的資料交予文帝。
罪責之深重,哪怕判其滿門抄斬都算是格外開恩了!
經過一番雷厲風行的血色大清洗後,那些議論之聲戛然而止,原本混亂不堪的朝堂局勢也恢複了大半,各項改革措施開始有條不紊的向前推進。
至於匈奴那邊,太子留下處理後續事宜,三皇子則一路快馬加鞭急著去陪即將生產的季臨淵。
也許未出生的寶寶也知道父親就要回來了,當三皇子心急如焚的趕到季臨淵住處時,正好傳來嬰兒的啼哭聲。
三皇子的心瞬間揪緊,顧不得屋外的三座大佛,直接衝進房內,第一就看到了麵色蒼白的季臨淵。
待醫官再三保證,季臨淵沒有其他問題隻是累壞了,三皇子這才放下心來,不知是嚇得還是累得,一句話都沒說,就直接暈了過去。
越妃看了看不成器的兒子,吩咐內侍把他抬到旁邊的屋子安置好,隨後又目光複雜的看了一眼季臨淵,沒說什麼隻留下一塊調動越氏一族力量的令牌。
兩個月後,太子帶著各部落呈上的投降文書抵達都城,戰事大獲全勝,朝堂上下都沉浸在喜悅之中。
就在這個時候,文帝出人意料的在大朝會上宣告禪位讓賢,眾人視線不約而同看向太子。
誰知,傳位並非如眾臣所預料那般傳給太子這個儲君,而是直接選定劉子晟繼承皇位。
朝堂上下頓時一片喧嘩,都顧不得象征性的挽留文帝一二了,紛紛看向太子和皇太孫。
太子神色如常,顯然並沒有什麼意見,皇太孫眼中滿是震驚和季錯愕,顯然他也沒想到文帝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隨後守舊派跳出來強烈抗議,認為此舉不合祖製,反之太子第一個認可了自家兒子的帝位。
就此,文帝的時代正式落幕,開啟了劉子晟的時代。
季臨淵麾下最核心的商隊長期以來都不遺餘力從事於,各種奇異種子的貿易交流活動。
千辛萬苦得來的紅薯、辣椒、馬鈴薯、玉米等等,都被季臨淵在此基礎之上加以優化培植、繁育。
在劉子晟登上九五至尊之位後,季臨淵便直接帶他去了離都城最近的莊子,令其親眼見證了這些作物的產量。
儘管相較於後世而言,這些作物尚未實現高產量,但極大程度上緩解了平民百姓的饑荒和飽腹。
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事,劉子晟自然迫不及待的推廣起紅薯、馬鈴薯以及玉米等農作物。
翌年,即使是那些窮鄉僻壤的小村落百姓,亦知曉劉子晟是一代明君聖主,威望也攀升至了巔峰狀態。
趁著這股東風,劉子晟果斷抓住時機,一舉廢除了官員察舉製,取而代之的自然是科舉製。
這個製度早已得到了太子和三皇子的認可,至於樓家和袁家,在當家人的霸權下,最後也是出人出力。
畢竟,知識大都掌握在世家貴族手裡,哪怕是科舉,若無人培養,能出人頭地的寒門子弟也寥寥無幾。
科舉製又得到了身為太上皇的文帝,全方位強有力的鼎力支援,劉子晟此次變革居然輕而易舉的獲得了成功。
此時的孫清沅完全未曾料到,自己穿越後,竟在機緣巧合之下謀得了一份正式公職。
又是一年新春,文帝這位太上皇站在宮殿高處,俯瞰著遠處,看到了一個繁榮昌盛、蒸蒸日上的王朝。
回想起曾經與季臨淵的約定,文帝不禁露出一絲釋然的笑容,是時候兌現最後一個條件了。
文帝將暗藏的其他勢力全部交付給劉子晟,日後,他便可以放下一切,儘情享受這份來之不易的安寧了。
劉子晟在自家幼弟五歲生辰宴的時候,全麵掌控了朝政大權。
劉子晟果然不負劉家血脈,展現出了非凡的治國理政之術,鼓勵百姓開墾荒地、提拔賢能之士、注重邊防建設……
這位擁有崇禎皇帝靈魂的帝王,曾經親身經曆了那個女官、女將、女侯爺崛起的時代。
因此,對於女官劉子晟給予了前所未有的重視和關注,不僅進一步完善了這個製度,還破格提拔了才華出眾的許微瀾,甚至讓她躋身於九卿之列,成為朝廷中的肱骨之臣。
馳騁沙場、戰功赫赫的顧清寒也得到了劉子晟的高度認可和讚賞,排除萬難將其冊封為鎮國侯,賜予無上榮耀。
這個封號無疑是對顧清寒多年來浴血奮戰、保家衛國的最高認可,亦推進了女戶製度。
宜人的溫泉莊子裡,季臨淵悠然自得的坐在椅子上,輕輕端起一盞熱氣騰騰的香茗,緩緩啜飲著,眼神複雜而深邃,語氣中帶著幾分淡淡的試探。
“近日聽聞朝中諸多臣子因鎮國侯之事紛至遝來,登門打擾陛下。”
文帝聞言微微一笑,身體放鬆的斜倚在椅背之上,輕點了一下頭,表示這是真的。
“這是新帝的天下……”
季臨淵明白了文帝的意思,他不打算插手此事,如此就好。
返程的路上,季臨淵心裡複雜極了,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成為自家小兔崽子的一柄劍。
對此,季臨淵心甘情願!
科舉製度每三年才舉辦一屆,迄今為止已舉行過兩屆,劉子晟也擁有了一批效忠於他的天子門生。
眼看著即將迎來的第三屆科舉考試,季臨淵著實不願和羽翼已豐的自家兒子打擂台。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太子和三皇子扔下所有,與季臨淵一起離開了都城。
此時的袁慎和陸子衿已經位列三公,肩負重任,縱使手中的權力已大幅削減,但一時無法抽身,得和接任的繼承者交接完才能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