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政權初定,文帝正是需要用到這些世家的時候,暫時不能動手,有這些功績在,未來也不好光明正大的動手,看來還是得靠武力震懾。
在籌備「綺夢閣」期間,季臨淵抽時間前往「季臨淵本人」莊子後的深山,也就是季家暗衛的訓練基地。
在經曆了現代化錯綜複雜的心理測試和催眠後,季臨淵發現這些暗衛果然對所謂的主人死心塌地、忠貞不渝。
季臨淵真是漲見識了,像季家這般源遠流長的名門望族,哪怕落魄哪怕滅門,其培育暗衛的手段也堪稱絕頂。
調教出的暗衛不僅忠誠,還擁有各種各樣神奇的技能,若不是季臨淵沒有時間,他真的想見識一下培養手段。
後來的程少微無數次的後悔,為什麼當時自己沒有多問一嘴培養暗衛的過程……
因暗衛實在給力,季臨淵許多棘手之事都交由他們處理,無需再親自上陣,隻需負責善後便可。
至於係統68化身的留微,雖然見識了人心險惡,可直到現在,季臨淵也從未讓他真正沾過人命。
季臨淵收到訊息,太子最遲明年回到都城,也對,畢竟地牢一事的後續影響早已微乎其微。
更重要的是太子現在已經十六歲了,需要儘快大婚,甚至最好儘快誕下下一代,以固國本。
此時季臨淵對外已經十三歲了,勉強可以入仕了,在他的暗中操作和文帝的推波助瀾下,迎來了與德高望重的大儒之間,唇槍舌戰的機會。
麵對這場關乎入仕的契機,季臨淵毫不畏懼,充分發揮自身多個世界沉澱下來的淵博學識以及過人才智,同大儒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辯論。
季臨淵獨特的見解猶如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辰般璀璨奪目,其犀利的言辭更是如同一把利劍,直抵問題核心。
旁觀人員都對季臨淵有了新的認識,誇讚之聲此起彼伏,就這樣,他迅速聲名鵲起,成為都城街頭巷尾熱議的中心人物。
與此同時,季臨淵憑借著身後的文帝和宣皇後,以及自身才華和人格魅力,和眾多名士都產生了交集。
這些名士中,有的特彆擅長詩詞歌賦,才情四溢;有的精通治國理政之道,智謀超群……
季臨淵和他們相互切磋、交流溝通,彼此受益匪淺,人脈資源也因此得到了極大的擴充套件。
對於野心勃勃的季臨淵來說,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他未來目的可是成為手握實權的三公之一。
季臨淵的將來,不僅要為女子爭奪權利地位,還想為黎民蒼生謀取福祉利益。
不過,要想實現這個目標並非易事,現在季臨淵名聲有了,隻需要個敲門磚便可以入仕了。
深夜時分,萬籟俱寂,唯有漫天繁星閃爍不息,季臨淵靜靜佇立在庭院之中,仰望著浩瀚星空,思緒漸漸飄遠。
突然,季臨淵腦海裡閃過一絲念頭,事關重大,要不要算算明天一行是否順利?
稍作遲疑後,季臨淵還是決定放棄這個想法,畢竟,人心易變,落子無悔……
不得不說,文帝的確是個勤勉儘責的君主,幾乎天天都會上朝和大臣商議政務。
當文帝結束當天的早朝後,第一時間便從身邊內侍那裡得知,季臨淵已經等他多時了。
文帝端坐在上首,目光緊緊鎖定著下方季臨淵那張戴著麵具的臉,彷彿被施了定身咒般沉思起來,猶豫起五公主的駙馬人選。
原來,季臨淵臉上的麵具都源自於,去年那場驚心動魄的刺殺事件所導致的結果。
當時,戾帝的殘存舊部直接對皇室人員發動了襲擊,幸運的是,季臨淵挺身而出、保護了五公主。
不幸的是,死了不少無辜之人,季臨淵也因救人付出了不小的代價,臉部遭受重創,留下了一道猙獰的傷疤。
在刺殺事件爆發之前,季臨淵確實未曾從跟蹤田掌櫃的暗衛那裡,收到任何有關此事的蹤跡,顯然是臨時決定的。
當危險降臨的時候,季臨淵原本打算前往護駕,不過,文帝身邊有強大的護衛陣容,顯然他的存在可有可無。
於是,他毅然決然選擇了直接衝向那些窮凶極惡的刺客,與之展開殊死搏鬥,讓其他人再次重新認識了季臨淵的另一麵。
陰差陽錯,季臨淵成功救下了五公主,她看著年齡相仿且相貌英俊的救命恩人,眼神都變了。
因為帶著五公主這個拖油瓶,季臨淵變得束手束腳起來,和他對戰的刺客見狀攻擊愈發凶猛。
突然,刺客手中鋒利無比的匕首直取季臨淵頸部大動脈,鬼使神差下,他偏了下身。
雖然脖頸躲開了那把匕首,但卻狠狠劃在了季臨淵的麵頰之上,刹那間鮮血四濺,場麵異常淒慘。
事後,鑒於季臨淵半邊臉上出現的口子,導致其麵容被破壞,從而讓五公主直接掐斷了她剛剛萌生的彆樣情愫。
就這樣,已經困擾季臨淵許久的「與蕭元漪容貌酷似」問題,也同時得以解決。
即便後來使用了不少頂級的祛疤藥膏來修複臉上的傷口,但由於傷勢過於嚴重,始終無法完全抹去那條觸目驚心的疤痕印記。
季臨淵畢竟是女子,同樣擁有愛美的天性,自然不可能不在意臉上留下的深色疤痕。
對於那些總是喜歡用異樣眼光打量自己的人,季臨淵從心底感到厭煩,索性戴上了獨具匠心的現代麵具。
憑借當前朝代的技術水平,想要製造出同樣精美瑰麗的麵具,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因此,季臨淵一點都不擔心麵具出現仿製品的情況,久而久之,外人對他的麵具形象也習以為常了。
這天,季臨淵看著鏡子裡取下麵具的自己,沉默良久,從空間石裡取出一道刺青工具。
如此一來,既可以巧妙掩蓋住那道醜陋的疤痕,又能賦予麵容獨特而神秘的氣質。
更重要的是,臉上的刺青無疑會對程少微的麵相,再次造成一定程度的損傷,和生母蕭元漪隻剩兩分像了,是無需在意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