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薛洋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行了,給他們點吃的,省得他們餓死前怪你!」
不遠處的曉星塵一言不發的看著薛洋種種行為,眼中閃過一絲暖意,輕聲說道,「多謝。」
薛洋聞言不好意思的彆過頭,但還是硬邦邦的說道,「誰要你謝,小爺我隻是不想看你被人當傻子耍。」
與此同時,薛洋心裡嘀咕道,「這聲謝我當之無愧,若沒有小爺在,曉星塵那家夥被人利用了還會傻乎乎的說聲「好」呢!」
曉星塵看著薛洋紅透的耳朵,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笑意柔聲道,「我知道。」
薛洋聽著這話,心裡那股異樣的感覺更甚,下意識的跺了跺腳,沒有和曉星塵打招呼便離開了。
之所以薛洋不給那戶人家錢財而給糧食,是因為他不想助長這種行為,給他們一些教訓的同時還能讓那戶貧苦因為這些糧食緩口氣。
更何況出門在外,薛洋可是深深體會到了賺錢的不容易,如果不是有宗主給的令牌在,他恐怕也過得緊巴巴,更慘一些餓肚子也是有可能的。
當然,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去「借」一下彆人的家財,不對,這應該叫「劫富濟貧」!
不過,這種事情薛洋沒有逼到絕境是不會輕易去做的,畢竟風險太大,一旦暴露,名聲之類的他倒無所謂,但逍遙宗可不行!!
不過,更讓薛洋感到奇怪的是,自那次之後,兩人再次相遇,不管他嘴上怎麼不饒人的數落曉星塵「天真」,對方都沒有反駁,還一副縱容的姿態。
其實,剛開始曉星塵對於這個經常莫名相遇的薛洋並沒有過多關注,但隨著相處時間越長,他發現對方的觀念和自己一樣,都是不以血脈、家族為尊。
更重要的是,哪怕薛洋嘴上總是對曉星塵的「蠢善」百般嫌棄,但還是不自覺的陪在他身邊,行動中也是不自覺的護著他。
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都是偶遇—同行—分開—再偶遇,反反複複迴圈,轉折點是在一次除祟任務中,曉星塵為了護薛洋安危不小心受了傷。
雖然薛洋表麵嫌棄的抱怨著曉星塵的大意,但實際上卻為了他的傷勢四處奔波。
不過,由於魏靜宜拍賣的各類傳承以及劇情意誌的插手,還有溫若寒在背後各種搞事情,此方世界的邪祟也隨之升級了不止一個等級。
薛洋使出了渾身解數,嘗試了各種方法,曉星塵的傷勢雖然沒有惡化,卻也絲毫沒有起色。
在曉星塵床邊踱來踱去的薛洋,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嘴裡還不停的唸叨著,「曉星塵,你怎麼非要多此一舉給我擋傷呢!你要是好不了,可彆賴我啊!」
儘管薛洋嘴上不饒人,可眼底的焦慮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曉星塵看薛洋如此焦急,心中反而有些過意不去,輕聲安慰道,「彆擔心,這也許就是我的命數。」
薛洋一聽,頓時怒目圓睜,向曉星塵吼道,「什麼劫數?我從來不信!你一定會沒事的!!」
夜深人靜之時,薛洋想起魏靜宜說過,抱山散人一脈的弟子,一旦下山就不能再回山門了。
如此一來,讓曉星塵去求助他神通廣大的師門便行不通了,可宗主給的令牌隻能自己用,這可怎麼辦??
眼看著曉星塵的傷勢有加重的跡象,無計可施的薛洋還是決定拿令牌去試試。
結果自然是失望而歸,也不是令牌不管用,而是逍遙宗旗下的人員也無能為力,就連發布的懸賞也無人來接。
畢竟,曉星塵此人各大世家都有所接觸,因為在他夜獵聞名修行界後,拒絕了所有世家的招攬。
加上,曉星塵的能力各大世家都是認可的,他自己都沒有辦法,各大世家不想也不願去插一腳。
畢竟,按輩分算的話,曉星塵還是逍遙宗宗主的小師叔,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下,沒有人揭榜!
逍遙宗內,魏靜宜分身正埋頭處理宗門的各項事務,突然,她收到了薛洋發的傳音符。
薛洋怎麼和曉星塵在一起了?曉星塵不是應該和宋嵐在一起嗎?原劇情可沒有這一遭啊!
魏靜宜分身歎口氣後輕唸咒語,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光芒,須臾之間便恢複成了魏長老的模樣。
魏長老掐指一算,心中已然明瞭薛洋的位置所在,直接施展瞬移之術,便來到了他麵前。
薛洋見魏長老突然出現在眼前,眼睛爆發出驚人的亮光,心中雖然很是高興,但此刻他心中更為焦急的是曉星塵的傷勢。
於是,薛洋認真的和魏長老行禮過後,便上前拉住他,急匆匆的往屋內走去。
「魏長老,您快看看曉星塵吧,他傷得很重!」
魏長老就這樣被薛洋快步拉到曉星塵身旁,仔細檢視了傷勢後,心中暗自歎了口氣。
雖然曉星塵的傷勢詭異又奇怪,但以魏靜宜的能力,還是能夠解決的。
然而,讓魏靜宜犯難的是,如果要治好曉星塵的傷勢,所用的方法並非此方世界的療法,而是上個世界的。
兩個世界的法則相差太大了,魏靜宜擔心這樣做會給曉星塵留下一些難以預料的後遺症。
魏長老沉思片刻,腦海中迅速閃過各種可能的解決方案,但都有很大的不可控因素。
雖然魏靜宜的醫術不凡,但大多數都是上個世界所學的,這個世界的天道傳承當然有醫修功法,但她涉獵不多。
看樣子,還是得靠此方世界的頂級醫修,以目前的情況,唯一有可能治好曉星塵傷勢的人,恐怕隻有她了。
猶豫再三,魏靜宜還是聯係了正在外麵執行任務的溫情,將曉星塵的情況告知她,並請她儘快趕來。
在等待溫情到來的這段時間裡,魏長老施展法術,讓曉星塵暫時昏睡的同時穩定他的傷勢。
忙完這一切後,魏長老轉頭對薛洋說道,「你在此好生照看他吧,待溫情來了,看看她有什麼辦法。」
薛洋聞言心中的大石頭突然就落了地,連忙點頭應聲道,「是,我知道了,我一定會照看好曉星塵的。」
魏長老見薛洋如此聽話的模樣心裡還覺得挺稀奇的,畢竟,她見過最多的是他桀驁不馴的模樣。
果然,一個猴一個拴法!!
魏長老又詳細叮囑了薛洋幾句,便轉身離去了,畢竟,還有一大堆事務在等著她去「寵幸」呢!
幸好魏靜宜分身修為是元嬰期,不然她肯定分身乏術。
臨行前,魏靜宜思慮再三還是告訴薛洋,如果溫情也沒有辦法的話,再給她傳音。
薛洋送走魏長老後,便一直守在曉星塵床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雙手緊緊握著。
每過一會兒,薛洋就幼稚的探探曉星塵鼻息,摸摸他額頭,嘴裡還小聲嘟囔著讓他快點好起來。
沒過多長時間,溫情便風風火火的趕來了,緊隨其後的還有江澄這個甩也甩不掉的拖油瓶。
溫情瞭解情況後也沒有耽擱,直接從儲物袋裡拿出醫藥箱,上前為曉星塵診治。
薛洋緊張的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眼睛緊緊盯著溫情的一舉一動,生怕聽到什麼不好的訊息。
溫情檢查完曉星塵的傷勢後,眉頭微微皺起,一看就是遇到了棘手的問題。
站在一旁的薛洋見狀心中愈發焦急起來,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麼樣?能治好他嗎?」
溫情沒有回答,專注於回想在逍遙宗所學的各類醫修傳承,過了好一會才抬起頭。
看了一眼充斥著不安的薛洋後,才輕聲說道,「他的傷勢確實又詭異又奇怪,但我會竭儘全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