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魏嬰做出什麼反應,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薛洋見他受辱,直接向前一步站了出來。
隻見薛洋臉上掛著那抹標誌性的邪笑,陰陽怪氣的說道,「喲,金子軒,你們蘭陵金氏可真厲害啊!」
「仗著自家有錢就肆無忌憚,那我豈不是也可以仗著宗門任性一番,畢竟這家客棧是逍遙宗旗下的?」
自負的金子軒被薛洋這話噎得臉色漲紅,正要發作,魏靜宜便和藍渙走了過來。
魏靜宜看著麵前發生的情況,眉頭微皺,正欲上前,卻見藍渙已經先一步擋在了她身前。
此時,魏靜宜纔想起自己並不是以真容示人,在其他人眼裡既沒立場也沒那個實力!
隨後藍渙走上前,溫聲說道,「金公子,出門在外,還是以和為貴好,得饒人處且饒人。」
高傲的金子軒被藍渙說得有些惱羞成怒,但礙於對方的身份,也不好發作,冷哼一聲便轉身回了客棧。
魏嬰走到薛洋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說道,「薛兄仗義,此事就這樣吧,要是被姐姐知道,一頓魔鬼訓練絕對少不了。」
薛洋聞言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滿不在乎的神情瞬間一變,應和道,「也是,我們要有大宗風範,隻是那金子軒看著就欠揍。」
魏嬰也讚同薛洋的觀點,連連附和點頭。
在金子軒離開後,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江厭離終於回神了,不好意思的走到魏嬰麵前。
隻見江厭離一臉歉意的說道,「阿嬰,剛剛不好意思,我沒反應過來,讓你受委屈了。」
記恩不記仇的魏嬰聞言很是大氣的擺擺手,說道,「江姑娘,我沒事,而且剛剛薛兄也幫我出氣了!」
與此同時,深得金子軒信任的得力侍女——綿綿,也就是羅青羊,從客棧裡走了出來。
綿綿看向眾人開口說道,「江姑娘,魏公子,剛剛發生的一切還望兩位見諒,彆往心裡去。」
「我家公子說了,大家遠道而來都累了,客棧大家可以任意住,先行休整休整。」
魏靜宜靜靜的看著麵前這位蘭陵金氏的女修,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原劇情中發生的事情。
在魏嬰被所有仙門世家誣陷、批鬥時,此女直接站了出來為他申辯,不僅斥責了那些虛偽之徒,還為此脫離了蘭陵金氏。
因此,魏靜宜心中對此女的好感度不低,便直接從藍渙身後走出來,說道,「事情既然已經解決,都彆站在這了。」
說完魏靜宜還輕輕撞了一下藍渙。
格外瞭解魏靜宜的藍渙瞬間洞悉了她的想法,知道她是想讓自己給眾人一個台階下。
於是藍渙露出一抹溫潤的笑容,說道,「大家一路奔波,確實都頗為疲憊,莫要金公子的好意。」
眾人聞言自然都心領神會,紛紛附和道,「是啊……是啊……」
江厭離感激的看了藍渙一眼,然後笑著對綿綿說道,「多謝金公子的好意,叨擾了。」
綿綿麵對自家公子的未來伴侶,連忙笑著回應道,「江姑娘千萬不要如此客氣,請進。」
一直沒有插上話的江澄,此時終於找到了機會,清了清嗓子,略帶傲嬌的說道,「哼,算那金子軒還有點眼力見,不然我雲夢江氏可不會輕易罷休。」
看著挺著胸膛的江澄,魏嬰在一旁翻了個白眼,調侃道,「喲,江澄,你這會兒倒是威風起來了,剛剛怎麼不見你說話?」
江澄被說得臉色一紅,惱羞成怒的反駁道,「我……我這不是沒來得及,沒等我發力事情便結束了。」
自尊心超強的江澄直接拉著江厭離走了,雲夢江氏的其他人則跟在兩人身後進了客棧。
看著魏嬰也要帶著逍遙宗的其他人進客棧,魏靜宜連忙給他傳音道,「走吧,跟我去魏府。」
魏嬰聽到魏靜宜的傳音,驚疑的看向她,發現對方相貌和自家姐姐有五分相像,是姐姐嗎?
滿心疑慮的魏嬰並未多問,而是直接向綿綿提出了告辭,帶著逍遙宗眾人離開。
果然,當魏嬰推開魏府那扇厚重的大門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院落之中,是恢複容貌的魏靜宜。
魏嬰的眼睛猛得一亮,裡麵的驚喜都要溢位來了,他快步來到魏靜宜麵前,激動的說道,「姐姐,真是你!你怎麼來了?」
魏靜宜並沒有回答,她的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人,最後停在了魏嬰的身上,輕聲說道,「進來再說吧。」
逍遙宗眾人聞言進了魏府,待進入堂廳時,目光都不約而同的落在了一旁的藍渙身上,對他如今的身份充滿了好奇!
魏嬰和薛洋更是毫不掩飾自己的表情,你來我往的擠眉弄眼,互相傳遞著隻有他們才懂的資訊。
看著眾人奇怪的眼神,魏靜宜心中不禁一動,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也將目光投向了藍渙。
藍渙的目光一直在魏靜宜身上,完全忽視了周圍人投來的視線,心裡眼裡隻有她一個人。
魏靜宜被藍渙如此專注的目光注視著,不禁有些心慌意亂,臉頰不自覺泛起一抹紅暈。
原本入黨般的眼神也變得躲閃起來,最後魏靜宜還是不敵藍渙眼裡的深情,落敗而逃的收回了目光。
不過,魏靜宜並沒有讓這種尷尬的氣氛持續下去,隻見她輕咳一聲,直接開口說道,「想必大家應該都知道他是誰,便不介紹了。」
看過剛剛那一幕的逍遙宗眾人肯定藍渙和魏靜宜之間的關係非同一般,紛紛露出一種「我懂、我懂,我都懂」的表情。
薛洋更是直接湊到魏嬰耳邊,低聲調侃道,「魏嬰,你看咱姐和藍渙的關係,可不簡單哦。」
魏嬰聞言,瞪了薛洋一眼,雖然嘴上沒有說什麼,但心裡卻對藍渙泛起陣陣敵意,竟然打他親姐的主意。
就魏嬰思考對策時,魏靜宜繼續說道,「這次叫你們過來,是因為我也要去『聽學』。」
「不過,我會換一副模樣,就是你們剛剛在客棧看到的那個樣子。」
「所以,這次『聽學』你們給我老實一些,尤其是魏嬰和薛洋,石壁上的三千多條藍氏家規給我牢記於心。」
眾人聞言雖然都有些驚訝,但還未見識過藍氏家規的威力,因此紛紛點頭表示知道了。
魏嬰看著魏靜宜猶如實質的威脅眼神,偷偷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道,「姐姐,我很乖的。」
薛洋也在魏靜宜目光的籠罩下,連忙嬉皮笑臉的說道,「放心吧,姐姐,我們肯定不給你丟臉。」
魏靜宜滿臉無奈的收回視線,當作沒聽到這兩人的話,她太瞭解這兩個人了,彆看現在嘴上答應得好好的,誰知道到時又會發生什麼事情。
此時魏靜宜有點後悔,早知道不暴露身份了,到時如果叫家長的話就是分身的事了,可不暴露身份這兩個兔崽子更無法無天了。
同樣瞭解兩人性格的藍渙對魏靜宜開口安慰道,「放心吧,我會看著他倆的,也會讓忘機照看的。」
藍渙的話給魏靜宜吃了一顆定心丸,有他在確實放心不少。
不過,想到原劇情發生的事,魏靜宜心裡還是打鼓,光是魏嬰一人就夠嗆,現在又加上了一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薛洋。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夜幕籠罩著整個魏府,逍遙宗眾人也紛紛各自回房休息了。
魏嬰慢慢走到改變相貌的魏靜宜身邊看著她,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安,問道,「姐姐,你會不會離開逍遙宗?」
魏靜宜溫柔的摸了摸魏嬰的頭,鄭重的說道,「放心吧,姐姐不會離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