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瑤易容成毫不起眼的落魄路人模樣,繞著任務現場,把附近的道路和商鋪住宅粗略觀察了一遍。
因為死亡的目標有些社會地位,所以周圍依舊圍著一些好奇的路人,指指點點地討論著之前發生的慘案。
尋好退路,明瑤低著頭,裝作不經意地在附近徘徊,目光卻在地麵和周圍的雜物之間仔細搜尋著。
突然,在不起眼的角落裡,明瑤看到了被細小木條壓住的紐扣。它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明瑤心中一喜,剛想上前撿起,卻發現不遠處有一雙眼睛正緊緊地盯著紐扣在的方向。
明瑤若無其事地離開原地,尋找能同時看到紐扣和人的地方,然後裝作流浪漢的模樣躲在那裡。
隨著天色漸晚,還沒有人來替換那個監視紐扣的人,明瑤猜測他是獨自行動,打算賭一把。
趁那目光稍微轉移的瞬間,明瑤迅速蹲下,將紐扣收入囊中。她剛把紐扣收好,就感覺那道目光注視到了她身上。
明瑤彷彿沒有感覺到那強烈的視線,站起身來慢慢離開。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鬼鬼祟祟地跟在明瑤的身後,她心裡暗自冷笑,裝作沒有察覺他的存在,往偏僻無人的地方走去。
突然,明瑤加快腳步,他以為明瑤發現了不對要跑,衝刺般的追了過來。等他靠近,明瑤迅速出手。
經過一番激烈的打鬥,明瑤將他按倒在地,用膝蓋頂住他的後背,讓他無法動彈,
把他拖到一個廢棄房屋裡,直接對他進行拷問,一開始他還試圖矇混過關,但在明瑤的精心教育下,最終還是道出了實情。
原來,他並不知道紐扣是定製的,隻是想碰碰運氣。好幾天沒有人出現,他都要放棄了,但他還欠著賭場的錢。
為了上頭的獎金咬牙堅持了下來,因為想獨吞獎金,所以他就沒有告訴任何人關於紐扣的事情。
瞭解了這些情況後,明瑤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乾脆利落的打暈了他。
最終明瑤把他的死亡現場偽裝成賭場要債過程中不小心失手殺了他,發現沒有破綻就迅速離開了。
等明瑤回到家時已經淩晨了,一進門,明瑤就看到他們倆正坐立不安的在客廳等著她。看到明瑤平安歸來,他們倆都鬆了一口氣。
明樓關切地問道,「怎麼這麼晚回來,是出了什麼意外嗎?」
明瑤便將整個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們,三人都沒有發現還有什麼遺漏,明瑤就回房間卸妝洗澡去了。
明樓看明瑤上樓了,對明誠說道,「既然瑤瑤平安回來了,你也擔心一天了,早點回房休息吧。」
明瑤剛洗完澡,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就看到明樓坐在床邊等她,他站起身把明瑤抱到梳妝台前,用毛巾擦拭我還在滴水的頭發。
等擦拭得差不多時,溫柔地幫明瑤把耳邊頭發彆到耳後,目光裡滿是心疼,「辛苦你了。」
明瑤笑著搖搖頭,「不辛苦,任務完成得很順利。」
明樓抱住明瑤,低沉的說道,「瑤瑤,我對得起國家,對得起自己的信仰,但我對不起你。我不僅不能給你安穩的生活,還親自下令讓你去經曆一次次危險。」
明瑤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溫暖的心跳,溫柔的說道,「明樓哥哥,你沒有對不起我。」
「你的國家也是我的國家,你的信仰同樣也是我的信仰,我從來沒有後悔過走上這條路。」
「而且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無論遇到什麼危機,我都知道你在等著我。」
這一刻,所有的疲憊和危險都煙消雲散,隻覺得無比幸福。
時間很快來到八月,這時國際局勢變得非常緊張,戰爭的陰霾已經籠罩在巴黎,因此巴黎局勢變得很不穩定,留在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而此時香港相對安全,各國的情報機構在此活動也很頻繁,所以他們決定把香港作為情報據點。
八月中旬,他們一行人終於抵達了香港。剛到香港,就感受到了這裡彆樣的氛圍,街頭巷尾彌漫著緊張的氣息。
明樓著手建設情報網,明瑤和明誠從旁協助搭建特工小組並購買安全屋,地下工作順利開展起來。
然而,就在十月的某一天,明瑤突然收到了巴黎方麵地下黨的電報,破譯後發現是明鏡從上海發往巴黎的電報,巴黎組織接收後又轉給了香港組織。
明鏡說由於他們遲遲未能返回上海,導致明台和孟雲舒的訂婚儀式不得不無限擱置,所以明台打算這個月帶著孟雲舒去香港散散心,最後問他們打算什麼時候回上海。
明瑤把破譯後的電報遞給明樓和明誠,告訴他們是大姐發來的電報。
小明瑤鬆了一口氣,「明台遇到王天風的時間是明樓準備去上海「新政府」任職的時間。現在沒有收到汪芙蕖的電報,想來這次明台是遇不到王天風了。」
「難道是因為明台訂婚的原因所以王天風放棄選他了,是不是就像我替兄長擋劫那樣,隻要有合適的人替補,xx照樣發展?」
明樓和明誠對視一眼,也鬆了一口氣,希望真的是這樣吧!
翌日,明瑤易容前往情報販子那打聽情報,得知最近有日本人在情報界花大價錢打聽一個人。
明瑤八卦的問道,「誰啊,看看我認識不,還能賺筆外快?」
幾乎人儘皆知的訊息,情報販子也沒賣關子,爽快說道,「叫明樓,還是個經濟學者呢。」
明瑤若無其事的表示不認識,把這次需要的情報交易完就和他告辭了。
回到家時,明樓正在看明誠畫畫,明瑤打斷他們,把得到的訊息告訴了他們。
小明瑤,「原田熊二用了那麼大力度調查明樓,看樣子調查的很仔細,得把這個人儘快除掉,同時還不能引起南田洋子的懷疑。」
「不然原田熊二留作為日本軍部顧問和戰爭指導課課長一旦死亡,會引起日本特工的嚴密調查。」
「幸好隻有原田熊二一個人在調查明樓,現在就讓他永遠留在香港吧!」
明瑤看到明樓和明誠的臉色突然變得很嚴峻,以為他們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
經過特工小組的仔細探查,明樓確定小明瑤的心裡話,的確隻有原田熊二一個人,既然如此,那就留下做客吧。
經過他們三個人的討論,明瑤堅決認為原田熊二應該死在風月場所,並且要偽造一份假的調查報告把真的調包過來。
明樓和明誠思索片刻,認同了明瑤的想法。隨後迅速開始行動,安排特工小組去物色合適的風月場所,同時準備好明樓這幾年真真假假的行蹤調查報告。
一切準備就緒後,明樓簡單偽裝後接連幾天去那家風月場所的行為引起了原田熊二的注意,他跟蹤發現明樓每次都選擇同一個包間。
這天原田熊二把明樓旁邊的包廂訂了半個月,明瑤知道計劃成了。
隨後明瑤易容成風月女子,明誠易容成客人。他們在夥計給他送茶水的必經之路上拉拉扯扯,夥計避開他們靠邊走過去。
隨著明瑤的一聲嬌哼,夥計不由自主得看向她,明樓趁機在茶具裡下了特殊的藥物。這藥物不僅讓人動情,還能讓他在興奮時喪命。
這藥物在身體裡還檢測不出來任何成分,即使屍檢也隻能發現是自己的心臟問題導致的死亡。
原田熊二毫無防備,很快就中招了。他覺得身體有一些躁動,以為屋裡點燃的香有催情作用,於是招了一個女子尋歡作樂,在床上興奮的時候突然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