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此次出兵既為複仇,亦為揚威,若就此退兵,恐被大王和右賢王抓住把柄。”左大都尉斬釘截鐵地說道。
左大渠向來與左大都尉聯手對抗左大將,聞言立即表示支援。
左賢王隻是微微頷首,轉而望向左大將,似在等待他的意見。
這個舉動讓左大都尉和左大渠臉色微變,但憂心戰事的左賢王並未察覺。
左大將沉思片刻,道:"我軍糧草尚足,不妨再等些時日。”
左賢王聞言長舒一口氣:"那就再攻半月。”
"這半月內,爾等務必全力以赴。
若能破城最好,即便不能,也不能讓周邊探子小覷了我軍。”
"遵命!"三人齊聲應道。
左大都尉和左大渠神色凝重,顯然被左賢王最後一句話驚到,唯有左大將麵不改色。
左賢王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滿意地揮了揮手。
三人退出軍帳後,左大都尉衝左大將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左大渠雖與左大都尉結盟,但因地位稍低且以忠心見長,不敢像左大都尉那般放肆,卻也不便示好,隻得裝作無事快步離開。
殊不知左大將對此毫不在意,他在帳外駐足良久,竟又折返左賢王帳中,過了許久纔再次離開。
晨風微涼。
鄉野老農早已下地勞作,城中商販也紛紛收拾行裝準備啟程。
昌黎郡治少有商隊往來,昨日卻有一支商隊入住新開的桃源酒家。
此刻他們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行裝,顯得格外從容。
" ** 可起身了?"一個精幹漢子向路過侍女問道。
"回管家, ** 已起,正在梳妝。”侍女連忙駐足回答。
管家點點頭,隨意揮手示意。
侍女會意施禮,悄然退下。
進入閨房,侍女小環見 ** 對鏡出神,不由搖頭輕歎。
她輕手輕腳放下手中物件,開始為 ** 梳妝,心中卻滿是疑惑:" ** 的心上人究竟是誰?這人從未來訪,真是個負心漢!若讓我遇見,定要給他好看!"
"嘶——"
"小環,你弄疼我了!"
清脆的聲音驚醒了小環。
明白自己失手後,她頓時臉色煞白,泫然欲泣:" ** ,我..."
"無妨,快些梳妝吧,別讓群伯久等。” ** 溫聲打斷,語氣中帶著安撫與威嚴。
小環不敢多言,連忙繼續梳妝。
銅鏡中的 ** 卻又陷入遐思,雙頰泛起紅暈。
小環忍不住問道:" ** ,未來姑爺究竟是怎樣的人?"
** 聞言一怔,思緒又飄回那個難忘的場景——
"賊子休走!納命來!"
充滿殺氣的喝聲,在她聽來卻格外動人心魄。
她忍不住掀開車簾偷望,那個陽光俊朗的身影就此深深烙印在心間。
......
"群伯,那人可走了?"
"已啟程了。”
"可知他何方人士?"
"自稱公孫豹,字升濟,遼東襄平人氏。
隻是聽聞遼東..."
想到此處, ** 憂心忡忡。
雖然打聽到了公孫豹——實為公孫度的訊息,但遼東的荒涼更添憂慮。
若非如此,張家商隊也不會在此時前往遼東,這都是她再三懇求得來的結果。
殊不知她下榻的酒家正是公孫度的產業。
糜竺上任後大力推廣的二次提純濁酒之法,讓桃源酒家迅速崛起,成為酒客們的新寵。
" ** ? ** ?"
小環的呼喚將她拉回現實。”已經梳妝完畢,可以啟程了。”
"嗯。” ** 臉上微熱,生怕方纔的失態被看穿,轉念想到小環是貼身丫鬟,又稍感安心。
剛出房門,就遇見張管家。
她正欲解釋耽擱之事,管家卻先開口:
" ** ,我們暫時走不了了。”
"啊?"張芷先是一愣,隨即急切地追問,"為什麽?爹爹不是已經答應我了嗎?怎麽突然......"
張管家神色凝重地擺擺手:" ** 誤會了,並非老爺不讓您去。”
"那是為何?"事關終身大事,張芷難掩焦急。
看著從小看著長大的 ** 這般失態,張管家既心疼又無奈。
無兒無女的他,早已將張芷視如己出。
這也是為何張群會陪同張芷來到昌黎,準備前往遼東;同樣也是張芷始終以"群伯"相稱,從未將他當作下人的原因。
" ** ,眼下無法前往遼東,是因為扶餘人正在攻打遼東城。”張管家隱去了"危在旦夕"四字,生怕嚇著張芷。
即便如此,張芷仍驚撥出聲:"那我們更應該趕去啊!遼東城破敗不堪,他纔到任不到一年,如何抵擋異族?我們去了還能幫上忙!"
"不行!"張管家斬釘截鐵地拒絕。
見如父如母的群伯如此決絕,張芷心頭一酸,淚水幾欲奪眶而出。
世上最痛之事,莫過於心上人身陷險境,自己卻無法相伴。
她不再多言,轉身就往剛出來的房間走去。
張管家又道:"為安全計,老奴建議先回徐無,待戰事平息再從長計議。”
張芷腳步一頓:"我定要留在此處,第一時間知曉遼東訊息。”說罷加快步伐,與正要出門的小環撞個滿懷,卻頭也不回地閃身進屋,"砰"地關緊房門。
最終眾人既未前往遼東,也未返回徐無,隻得暫居桃源酒家。
張管家深知這位 ** 除了聰慧過人,更有一副倔脾氣。
若非如此,徐無張家的千金婚事,又豈能由她自己做主?
夜深人靜時,張芷突然察覺白日裏張管家話中有異,當即披衣起身,徑直去敲張管家的房門。
對方似早有預料,很快開門迎客。
"此次攻打遼東的異族是否勢大?公孫大哥是否危在旦夕?"張芷站在門口急問。
張管家側身讓道:" ** 進屋說話吧。”
見張芷進屋後,張管家正色道:"留在昌黎老奴不攔,但決不許踏出城門半步。
若異族來攻,必須立即隨老奴返回徐無。”
張芷剛要反駁,卻被張管家堅決的目光逼退,隻得扭頭冷哼。
見勸說無效,張管家暗下決心要加派人手看護。
張芷等了半晌不見轉圜,委屈湧上心頭。
"我恨你們!"含淚衝出房門時,晶瑩的淚珠劃過臉頰,看得張管家心如刀絞。
"長痛不如短痛。”老人拭去眼角濁淚,轉身去隔壁護衛隊長房中密談良久,方纔回房歇息。
而張芷房中,啜泣聲持續到深夜方止。
(本章完)
公孫度尚不知有紅顏為他牽腸掛肚。
即便知曉,此刻他也頂多得意兩句,便會將注意力轉回戰事。
星輝點綴的夜幕下,巡視完城防與破損城牆的修補情況後,公孫度並未回府,而是佇立城頭眺望遠方。
看似出神,內心卻翻湧如潮——
"曆史早已改變!上輩子我如史書記載般敗亡,你以為這輩子我還會畏懼?癡人說夢!"
"隻要有一線可能,我就要親手"我必將主宰這個時代!任何阻礙都將灰飛煙滅!這些扶餘人就是你派來阻撓我的棋子?"
"可笑!"
"天真!"
"不過是來為我刀下添幾縷亡魂罷了!"
他目光如電,彷彿穿透三十裏外的敵營,凜冽殺意幾欲凝成實質。
"叮——"
"宿主領悟強者之心!"
公孫度眉頭微挑,迅速環視左右,確認無人注意後繼續"發呆",實則已調出係統界麵:
【稱號】
江湖遊俠(未裝備)
一族死敵(已裝備)
強者之心
點開新稱號詳情:
【強者之心】(特殊稱號)
屬性:全屬性 1
"才加1點?什麽破稱號!"公孫度暗自腹誹,卻仍繼續檢視說明。
武道修行者,若無堅毅之心,如何能問鼎武道之巔?強者之心,乃攀登巔峰之基石!懷此心者,曆練時可獲更深感悟,習武時能更快掌握精髓,突破之際更可提升三成成功率!
狀態:無需佩戴
"這..."公孫度震驚不已。
先前見屬性僅增四點尚感失望,此刻卻被這稱號描述徹底震撼。
"特殊稱號果然非同凡響,遠非高階稱號可比。
若描述屬實,其價值遠超全屬性增加十點!"
這豈能有假?
公孫度深信不疑。
突然想起自身屬性異常,急忙調出屬性界麵檢視:
力量:88 1(901)
體質:76 1(82)
敏捷:77 1(84)
精神:67 1(67)
"果然能提升屬性!隻是不知力量達到90後,是增加1點還是0.1?"
月餘前,當公孫度力量突破85,係統評定達到二流中期時,"江湖遊俠"初級稱號自動失效。
他推測是因稱號等級過低,已無法匹配當前實力。
如今看來,這特殊稱號應與高階稱號"異族死敵"同級,甚至更高。
稱號:異族死敵(高階)
屬性:體質 15,精神 7
描述:覆滅異族大部落,引發異族死仇!一旦遭遇,不死不休!
狀態:已裝備
前幾日使用此稱號時,公孫度發現若非兩軍對壘,即便處於交戰狀態也不會啟用屬性加成。
但其"不死不休"的特性卻發揮得淋漓盡致。
扶餘大軍最初猛攻損失近半仍不撤退,這與常理相悖。
公孫度甚至有些怨恨這個稱號,但理智告訴他,即便沒有此稱號,扶餘人也絕不會手軟。
畢竟這稱號讓他實力躍升至一流初期,遠非二流可比。
"且看麵對扶餘大軍時情況如何。”
公孫度離開城牆,未回太守府,而是來到南門附近一處宅院。
"大人/主公!"徐榮、柳毅等人已在此等候。
公孫度點頭示意,看向地麵的暗道:"尚無訊息?"
眾人搖頭,目光緊鎖洞口,彷彿內有珍寶。
屋內一時寂靜。
不多時,洞中傳來響動,一名探子鑽出。
本欲向徐榮匯報,見公孫度在場,急忙行禮:"主公!"
"嗯。”公孫度和藹一笑,"情況如何?"
"稟主公,所有出口均未被發現,方圓數裏未見蠻夷蹤影。”
眾人長舒一口氣。
公孫度笑道:"辛苦了。”
探子恍然失神,主公確是他們心中信仰。
公孫度轉向眾將:"立即按計劃行動。”
"遵命!"
徐榮率四百騎兵悄然出城南行,直指扶餘南大營。
行進間,南門附近草叢微動,旋即恢複平靜。
徐榮忽回首一瞥,嘴角微揚。
行軍速度刻意放緩,雖違兵貴神速之理,卻為隱蔽行蹤。
醜時五刻,徐榮率部抵近敵營,立即發動突襲。
順利衝入營中卻未遇抵抗,徐榮佯裝驚惶:"中計!速退!"
"哈哈哈!區區螻蟻也敢偷襲?兒郎們,殺!"
囂張喝聲傳來,徐榮心中冷笑,麵上卻顯懊悔:"快撤!"
左大都尉與左大渠見漢軍慌亂撤退,大感暢快。
連日憋悶終得發泄,左大渠伯爾亞德更是親率部眾從左翼殺向徐榮,手中大刀揮舞,轉眼間已擊落數名騎兵。
明光甲的強大防禦力讓徐榮避免了被腰斬的命運,但 ** 後的處境反而更加危險。
"啊......"
慘叫聲接連響起,明光甲雖能護住上半身,卻無法保護頭部和下半身。
徐榮臉色驟變,咬牙喝道:"該死的蠻子,納命來!"
向來沉穩的徐榮勃然大怒,調轉馬頭,長刀如輪,直取伯爾亞德。
"等你多時了!"伯爾亞德眼中精芒一閃,舉刀相迎。
徐榮見狀暗自警惕,手上力道收了三成,留有餘地。
(本章完)
交手不過五合,徐榮便知高估了對手。
他不再保留,但為免影響後續計劃,仍未展露全部實力。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