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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這又算不算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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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論修為與功績,此人確已登峰造極,早夠飛昇之資;可細察其心性,終究還帶著幾分莽撞與鋒銳。這般性子一旦踏入神域,怕是要攪動風雲、掀翻舊序,惹出一堆難以收拾的亂子。」

「天庭縱不必日日革新,卻也萬不能引一個火藥桶進來,平白給自己添堵。」

天帝抬手輕揮,神色淡然,並不附和。他身為九霄之主,自有其判斷經緯,胸中早有一桿秤、一柄尺,豈會因幾句揣測便動搖本心?

「你們所言,恰恰錯了——可曾聽過一句古訓?」

「凡能擎天立地者,莫不始於懵懂少年;他所求,不過是一聲公道、一個交代罷了。」

「我們既居天庭,執掌乾坤法度,連這點公道都吝於予人,還談什麼司命佈德?這身仙骨,又憑什麼立於三界之上?」

這一席話擲地有聲,直震得千裡眼與順風耳一時怔住——平日裡那位隻講苦修、不問外務的天帝,何時變得如此義正詞嚴?

往常訓誡他們時,天帝向來隻說:「大道在己,不在廟堂;境界未至,談何護世?三界紛擾,皆是幻影。」

可自打他從雲頂天宮歸來,整個人便似換了副筋骨:言語更沉,目光更利,思慮更密,連氣場都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肅殺。那地方,怕是真藏了什麼不可言說的變數。

「罷了,意思你們明白了——接下來盯緊林道辰,務必阻斷他與天山仙人再起衝突。」天帝頓了頓,語氣微沉,「另外,崑崙那邊也要加派人手,密切留意。」

「前番他與崑崙仙人暗通款曲,眉來眼去,若真結成同盟,麻煩就大了。崑崙仙人素來難纏,背後更站著薑子牙與申公豹——申公豹雖為旁支,卻一手煉魂術驚動九幽;薑子牙修為稍遜,可手中封神榜一出,便是滿天神佛也得俯首聽令。」

「這些散修看似無門無派,實則個個手握乾坤秘鑰,比我們天庭那些循規蹈矩的舊部,不知強出多少。我等唯有仰望,不敢輕言高下。」

話音落地,千裡眼與順風耳再不敢多言,匆匆退下,即刻奔赴四方布控。

頭等大事,便是死死盯住林道辰——不讓他與任何潛在助力搭上線,否則局勢一潰,再難收拾。

眼下三界正悄然生變。昔日天庭耳目遍天下,如今卻頻頻失察,幾樁異動如暗流湧動,無聲撕開了監控的縫隙。

林道辰,正是這裂隙中最刺眼的一道光。

天帝之所以緊盯不放,正是因他深知:亂世將啟之時,最不可測的,往往不是風暴本身,而是那個能改寫風暴走向的「變數」——冇人知道他會劈開哪條路,又將把這方天地,推往何方。

而此時的天山仙人,正端坐於黃金大殿中央,雙目微闔,吐納如雷。忽見一道金芒自穹頂悍然劈落,撕開虛空,硬生生鑿出一道旋轉不息的時空裂口!

金光漩渦深處,一道身影緩緩浮現——衣袍獵獵,脊樑如劍,端立於混沌之間,未踏實地,卻似已壓塌半片蒼穹。

那威壓無形卻如山嶽傾軋,叫人喘息不得。

天山仙人霍然起身,伏地叩首,額頭觸地,連磕兩記響頭。

「師父,這事跟弟子們半點關係都冇有,全是那林道辰暗中攪局、設局陷害!這才叫我們吃下這口天大的啞巴虧!」

屋內那人猛地拍案而起,額角青筋直跳,可他也清楚,眼前這位天山仙人不過是傳話的傀儡,再怒也無濟於事,索性壓低嗓門,一字一頓逼問:

「那個叫林道辰的,究竟是何方神聖?立刻給我扒個底朝天!若真有可乘之機——兩天之內,我要他神魂俱滅!天王老子來了,也休想攔我一指頭!」

天山仙人垂眸一瞬,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牽了半分,旋即又換上惶恐之色,慌忙躬身應諾。

「謹遵師命!此番大計,全賴師父運籌帷幄。有您坐鎮,推翻天庭不過是早晚之事。至於林道辰?不過順手碾死的一隻蟻蟲罷了。」

紫微大帝靜立於金光翻湧的時空漩渦中央,麵目模糊難辨,唯見周身纏繞著濃稠如墨的紫霧——那氣息,竟與林道辰體內蟄伏的盜天之力隱隱呼應。

可二者威壓,卻如雲泥之別。林道辰若站在此處,怕是連呼吸都來不及,便會被那無形重壓碾成齏粉。

林道辰對此渾然不覺。他尚不知,命運正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悄然扼住咽喉。還能不能掙脫?誰也說不準。或許唯有塵埃落定那一刻,才能真正看清,那條命線究竟通向何方。

另一邊。

飛瀑轟鳴,水氣氤氳。

湖畔茅屋前,薑子牙與申公豹並肩而坐,手持兩根光禿禿的釣竿,線垂入水,鉤卻早被剪去。兩人眼不眨、手不動,神情專注得像在參悟大道。

林道辰站在一旁,苦笑搖頭,忍不住開口勸道:

「二位前輩,歇會兒吧!這湖裡冇鉤的魚竿,釣三天三夜也是白搭啊!」

申公豹朗聲大笑,晃了晃自己那根銀鉤鋥亮、魚線繃緊的竿子:

「聽見冇,師兄?什麼『願者上鉤』?純屬糊弄人的!您這光桿兒能釣出個啥?不如用我的——鉤利線韌,別說小魚,蛟龍來了也能拽上岸!」

薑子牙麵色如古井無波,紋絲不動;申公豹卻翹著二郎腿,眉飛色舞,活像勝負已寫進掌心。

林道辰剛想再勸,薑子牙卻先開了口:

「小友,修行,真就非得打坐鏈氣、劈山斷海纔算數?」

「你若說煉力是修,那我們垂竿靜坐,觀水聽風,守心不動——這又算不算修?」

林道辰一聽這話,頓時啞然。這哪是釣魚,分明是拿話頭當釣餌,專等他咬鉤。他乾脆閉嘴,隻在心裡嘆氣——畢竟對麵兩位,一個是封神台上的老祖宗,一個是攪動風雲的老狐狸,自己再多嘴,倒顯得失了分寸。

「行行行,前輩教誨,字字刻心!可眼下飯桌都涼透三回了——我撈的魚燉了七鍋湯,您二位倒好,在這兒釣出了個『忘食忘時』的境界……求您二老挪步,喝口熱湯成嗎?」

話音未落,二人依舊目不斜視,彷彿耳畔隻有水聲。

林道辰抬手扶額,深深一嘆——

這哪是釣魚,這是拿他當灶王爺供著,還順帶把他熬成了臘八蒜!

最終,他隻得聳聳肩,認命般退到一旁。

此刻畫麵滑稽得很:兩位白髮老者端坐湖邊,竿垂碧波;旁邊杵著個苦瓜臉的年輕人,雙手抱臂,眼睛瞪得溜圓,活像廟門口守門的小石獅子。

直到午後斜陽熔金,兩人才收竿起身。

薑子牙伸了個懶腰,骨頭劈啪作響,顯是坐得腰背發僵。

申公豹立馬拍掌大笑:「師兄,服不服?這回你可是輸得明明白白!可不許賴帳啊!」

薑子牙眼皮一掀,斜睨他一眼,冇說話,隻把釣竿往肩上一扛,轉身就走。

「行行行,這回算你贏了!可話得說在前頭——先賞口飯吃,我肚子都咕咕叫冒煙了!」

見兩位前輩終於惦記上填肚子這事,林道辰嘴角一鬆,露出點笑意。可剛想點頭,腦中猛地一閃,抬手「啪」地一拍額頭,像想起什麼要緊事。

「哎喲,慚愧慚愧!光顧著忙活,竟把這茬給忘了——咱們灶台裡快見底了,米缸空得能當鼓敲,肉乾也隻剩幾根筋絲兒。不如趁天光還亮,一塊下山採辦些新鮮貨?二位意下如何?」

申公豹一聽「下山」,眼珠子頓時一亮,咧嘴笑出兩排白牙,那模樣活像隻聞到腥味的貓。

「哈!妙極!老夫在山上蹲了十幾年,連山腳下的炊煙都快記不清啥味兒了。走,這就動身!」

主意一定,眾人立馬利落地忙活起來:林道辰麻利收拾包袱、捆好竹簍;薑子牙和申公豹則繼續甩竿垂釣,順手把剛釣起的幾尾銀鱗魚塞進陶罐裡養著。

正要跨出門檻,天邊忽地捲來一道黑雲,冇等風停,一個裹著墨色大氅的老者已淩空踏步而至,袍角獵獵,穩穩落在茅屋簷下。

他仰頭朗笑三聲,朝薑子牙與申公豹深深作揖,聲音洪亮卻不帶半分熱絡:「二位仙長風采依舊啊!怕是早把老朽這張臉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吧?」

薑子牙眼皮都冇抬,申公豹乾脆扭過臉去摳指甲。林道辰心知不對勁,默默退半步,垂手靜立,隻當自己是根晾衣杆——不插嘴,不湊熱鬨,更不伸手接爛攤子。

薑子牙終於開口,語氣冷得像井水:「天水仙人?無事不登三寶殿,咱倆斷聯整整百年,您這金貴腳板,今兒怎麼踩到我這破草棚來了?」

黑袍老者撫須輕笑,鬍鬚尖兒微微顫動,眼神卻像鉤子似的往林道辰身上掃:「朋友間哪能生分?不來走動走動,情分淡了可怪不得誰……」話音未落,他忽然轉向林道辰,眯眼打量,「咦?這位小兄弟麵生得很,又透著股熟稔勁兒——莫非,就是近來天庭裡傳得沸沸揚揚的那位『新貴』?」

薑子牙與申公豹臉色驟沉。兩人袖袍齊揮,一股沉甸甸的勁風憑空炸開,「砰」一聲將黑袍老者搡出門外,連門檻都冇讓他沾上。

「嘖,一進門就熏得人腦仁疼。」薑子牙皺眉掩鼻,「怕不是我這院子太久冇掃,招了黴氣?罷了罷了——關門!窗子也閂緊,今兒刮北風,別讓那股子餿味兒灌進來!」

話音未落,門外又響起篤篤篤的叩門聲,不急不緩,卻透著股陰魂不散的黏膩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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