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星在羞澀的回憶昨晚的事情。
陸婉在為老哥犯愁。
邀月可不是什麼善茬,天之驕女,心高氣傲,而且掌控欲極強,平常的手段根本搞不定這種e,按照老哥以往的說法,這種人屬於強勢的大女主,非常不好搞。
作為和哥哥天下第一好的親妹妹,陸婉非常想為老哥出謀劃策。
但思來想去確實找不到合適的辦法。
因為自小,她其實就是以蕭家姐妹中的姐姐邀月為榜樣,出門在外所標現場的高冷清傲姿態,其實都是從邀月那裡學的。
陸婉本能的覺得,自己僅僅隻是從邀月那裡學了一半的冷傲,就已經有點心中無男人,拔劍自然神的狀態。
無法想象完全體狀態下的邀月,內心得會是何等的堅定和孤傲。
這樣的人,即使動心,追求的也必然是一生一世一雙人,豈有和其他女人分享男人的可能?
老哥想全收姐妹花,任重而道遠啊!
這兩人各自想著心事時,虛偽的陸凡和劉正風,已經完成了拉扯,二人哈哈笑著走出客棧,向著劉府走去。
邊走邊聊,陸凡試探道:“劉兄,你如今正值鼎盛當打之年,為何突然就要金盆洗手?”
劉正風猶豫一下,“不瞞真人,我這人其實胸無大誌,對於江湖的刀光劍影也是感到疲憊,最大的愛好就是寄情山水鑽研樂理。
不過在退出江湖的前一天,還能主持一次對采花大盜田伯光的淩遲大會,劉某的江湖人生也算是圓滿無缺了!”
眼見劉正風冇有說出真正的緣由,陸凡也冇有多問。
不說沒關係,反正他陸凡來此又不是來主持什麼江湖正魔之間孰是孰非的。
他是來薅羊毛撈銀子的!
等到嵩山十三太保上門,逼著你劉正風在魔教好友和全家之間做出抉擇時,他陸真人有的是手段,讓你劉正風心甘情願的往外掏銀子。
陸凡在思索著該如何從劉家撈銀子,而劉正風,此時也是笑吟吟的,心裡想著該如何利用這位陸道長的威勢,為自己背書。
他心裡很清楚,此次金盆洗手大典,恐怕不會太順利,江湖中是非恩怨太多,他也無法預料到今日大典上,究竟會發生些什麼。
所以,保險起見,為了準備此次金盆洗手,他不僅提前邀請五嶽劍派之人,更是邀請不少江湖中的俠士名宿。
願意來觀禮,那就代表著認可他劉正風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這屬於是為他劉正風背書,以後若是有人再敢拿江湖中的恩怨來找他劉正風的麻煩,那就是不給當時來觀禮的各路豪俠們麵子。
所以,當得知田伯光被神秘道人一道劍氣給斬斷雙腿廢掉後,劉正風便迫不及待的露麵主持了一場采花賊的拚刀刀大會。
不為彆的,就是為了在這位神秘的陸道人麵前留個好印象,然後邀請對方前去金盆洗手大典上觀禮。
以對方的實力,無需說什麼,隻需往那一坐,便代表著一種態度!
觀禮之人中,即使有人心懷不軌想要找事,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惹得起他背後的衡山派,以及這位神秘又強大的陸真人!
陸凡其實也猜到劉正風的心思,但他並不介意,甚至還有些推波助瀾的意思。
想借貧道的勢?可以啊!
隻要錢到位,你彆說借勢了,你就算是想當皇帝,陸凡都可以隔天就給你挖出個獨眼石人出來。
今日你劉家能在嵩山十三太保手裡活下幾口人,這個,就得看你劉正風上不上道,懂不懂人情世故了!
勢我都借給你了,你總不能白嫖吧?
因為早就發了請柬的緣故,所以今日金盆洗手大典,受邀之人早早就到了。
被劉正風領著一走進劉府大院,便聽到處處都是喧嘩說話聲,數百人分坐在各處,談笑風生,很是熱鬨。
一進門,便看到了個熟人。
華山派掌門嶽不群。
此時嶽不群正領著女兒嶽靈珊以及大徒弟令狐沖,一邊低聲說著話,一邊向著院子內裡走去。
以陸凡的耳力,清楚的聽到嶽不群和嶽靈珊在說些什麼。
“爹,好多人啊。”
嶽靈珊有些羨慕,“以咱們華山派那點家底,等爹哪天要金盆洗手,咱們都請不起這麼多人吃飯!”
嶽不群臉色微窘,跟其他門派比起來,華山派確實是窮的叮噹響。
江湖各派,大都有來錢的產業,哪怕是丐幫,至少都有個淨衣派。
但他華山派卻冇有像樣的產業,甚至門中弟子吃飯什麼的,都得在山中自己種菜,著實是清貧了些。
不是他華山派搞不起產業,主要是他嶽不群好麵子,一個君子劍的名號把他給架住了。
君子劍,君子劍,一邊君子還一邊搞產業弄錢,說出去豈不是令人笑話?
唉,真是成也君子,敗也君子,被名聲所累,門中弟子和女兒跟著他,是真冇享到什麼福。
“各人有各人的緣分,莫要沉迷於這些黃白之物”
嶽不群本想說教幾句,但瞧見女兒那羨慕的神色,心裡不由得一軟,“罷了,等今日事畢,爹去多給人做幾場法事。
不管怎麼說,你年紀也不小了,總要多給你攢點嫁妝纔是。”
“哎呀爹,你說這些做什麼!”
嶽靈珊有些害羞,一抬頭,瞧見大師兄令狐沖正笑眯眯的望來,當即她眉頭一皺,道:“大師兄,這麼多江湖俠士,你不去結交一下?”
令狐沖一愣,哦了一聲,“也好,師父,師妹,正好我看到些熟人,先過去打個招呼。”
嶽不群頷首,目視令狐沖離開,他側頭看向女兒,問道:“你不是一直崇拜你大師兄,對他也是有些想法,怎麼今日態度卻是如此?”
嶽靈珊灑脫一笑,“原因有很多,比如,我更多的隻是將他當做兄長來看待。再比如,我其實更想找個如爹爹這般的君子。再比如,大師哥喝酒貪玩,對門中事務壓根就不上心
當然,真正讓我看透的,還是上一次,大師兄因為貪酒誤事被爹爹你罰在思過崖,那段時間,我天天走在懸崖邊,為他送飯。
我記得那一日,鵝毛般大雪飄揚,我渾身是雪頭髮也白了,在崖邊小道上一步一滑的走上思過崖,摔得額頭高高腫起。
而大師兄,就那麼坐在思過崖上看著,直至我走到思過崖下,他才伸出手將我拉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