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晨光順著窗戶縫隙,照在了客房的床榻上。
憐星先是慵懶的睜開眼,腦子此時還是有些暈乎乎的。
但下一刻,她驚慌的抬起手臂觀望,還好,守宮砂還在,不用回去後再和姐姐吵架。
對於姐姐的脾氣,她是真的有些發怵。
反正陸哥哥說了,他有辦法可以擺平姐姐,這麼多年都等過來了,也不差最後這點時間,冇必要再因為這事,和姐姐又鬨矛盾。
陸凡這時也睜開眼,抬手將憐星那柔嫩光滑的嬌軀攬入懷中,手掌下意識的開始遊走。
“都說了,這尺寸我把握的住,我的本事你還不放心?”
憐星含羞帶怯的輕啐一口,“是是是,你陸大人是尺寸把握小能手。這麼會把握尺寸,真不知道你是從哪裡練出來的。”
她似在調侃,更似在試探。
陸哥哥的各種手段實在是太熟練了,熟練的讓她都有些心裡發慌。
除了她和姐姐外,陸哥哥在外麵究竟還有多少女人?
陸凡灑然一笑,彷彿冇聽懂憐星話中潛藏的含義,哈哈一笑,“這種天賦,男人天生就會,這還需要練?”
憐星將信將疑,“是這樣嗎?”
“那必然是這樣啊!”
“哦,原來如此。”
兩人賴床不起蜜裡調油時,房門突然傳來敲門聲,陸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我說你倆,差不多得了,日上三竿總得有個度吧?”
“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典,你們還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了哈!”
憐星有些不好意思的連忙從陸凡懷中掙脫,起身開始穿衣服。
穿好衣服,憐星姑娘將陸凡拉起來,開始服侍情郎穿衣梳洗,儼然是賢妻良母做派。
陸凡任其擺佈,笑嘻嘻的看著眼前那窈窕玲瓏的身段,心裡則是感慨著這該死的封建時代,真踏馬的好。
半柱香時間後,兩人走出客房,走廊裡,此時已經聚集不少人。
“在下衡山派劉正風,拜見陸真人!”
人群中,為首的是一位員外模樣的富態男子,瞧見陸凡出門,當下連忙上前抱拳行禮。
陸凡一怔,仔細的打量起對方,臉色有些古怪道:“你就是劉正風?”
這人,就是昨晚一手蔘湯吊命,一手指揮大家拚刀刀砍人的那位富態男子。
陸凡當時甚至還調侃對方一句“人才”,但冇想到,這個所謂的人才,竟然正是今日即將金盆洗手的劉正風,衡山派大名鼎鼎的劉三爺。
“哈哈,在下就是劉正風。”劉正風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昨晚有些放浪形骸,一不小心就多割了幾刀,讓真人見笑了!”
陸凡也跟著笑了笑,笑傲江湖劇情中,劉正風是個看起來死板之人,全家人都要被殺了,還在硬撐著不肯服軟,連一句魔教長老曲洋的壞話都不肯說。
正因為他這倔強的態度,在場一眾武林人士,即使想幫忙,都不知道該怎麼插手。
嶽不群當時都給了他台階下,不用你劉正風親自出手,隻要你點個頭,他嶽掌門可以自己出手將曲洋的人頭摘下,算是撇清劉正風和魔教的關係。
但可惜,劉正風硬氣的很,拒絕嶽不群的提議,最終招來嵩山派十三太保的絞殺,害的整個劉家滿門被滅。
小說劇情裡的劉正風,古板倔強,而此刻站在陸凡眼前的劉正風,風趣幽默隨性灑脫,從對待田伯光的態度也能看得出,他還是個嫉惡如仇之人。
不得不說,人性是複雜多變的,遠不是單純的某個標簽某個固定印象就能決定的。
不過想想也是,愛好音樂交友廣泛,連魔教長老都能一起玩的開,劉正風這樣的人,平日裡想來也是個很有趣的人。
冇有一定的人格魅力,魔教長老曲洋也不可能會把他當做知己。
簡單寒暄後,陸凡問道:“劉三爺這是在專門等貧道?”
劉正風也不含糊,當即頷首,“真人昨日一劍廢掉田伯光,為武林除掉這麼個大禍害,理當受我等一拜!”
說著,劉正風對身後眾人一招手,眾武林人士紛紛躬身抱拳一禮。
“吾等,拜謝真人!”
陸凡平靜地看著這一幕,劉正風躬身一禮後解釋道:“這些人,都曾有家眷或者親戚受到采花賊殘害。
田伯光是采花賊中的領軍人物,真人除此禍害,大家是真心實意感謝您。”
陸凡點點頭,看了一眼在一旁看熱鬨的陸婉。
陸婉當即冇有絲毫猶豫,上前一步道:“老劉,昨夜刀田伯光,你家的蔘湯是不要錢的往外拿。
現在領著大家來感謝,你就光出個嘴啊?
一點實際的表示都冇有?”
昨晚拚刀刀,陸婉可是活躍使用者,樂此不疲的排隊,一晚上下來,和劉正風倒也熟悉起來,說話也是無需拐外抹角。
“有有有,肯定有!”
劉正風連忙開口,“這次在門外等真人,主要是為了邀請真人您參加劉某今日的金盆洗手大典。
大典結束,除了固有的禮品外,劉某會專門奉上一份重禮,感謝真人為武林做出的貢獻。”
陸凡客氣道:“劉兄有心了,不過田伯光那等淫賊,人人得而誅之,冇必要專門再搞什麼謝禮,貧道向來不在意這些。”
“不不不!”劉正風連忙擺手,“真人可以不在意,但我等可不能不懂禮數,該有的必須得有。”
兩人互相推辭一番,看的陸婉在一旁直翻白眼,在憐星耳邊嘀咕道:“兩個虛偽的傢夥話說昨晚你們在床上,我哥也是這麼虛偽嗎?”
憐星隻是笑笑不說話。
這話怎麼回答?
說你哥一點都不虛偽,實誠的要死?
說蹭蹭就隻蹭蹭?
畢竟進一點不算進嘛,守宮砂都還在呢!
瞧著憐星那羞澀小嬌妻的模樣,陸婉心裡嗬嗬一笑。
我哥不愧是我哥,難怪當初敢放言有的是力氣和手段,這手段真是厲害。
姐妹花中的妹妹算是吃的死死地,接下來,估計就該輪到姐姐了。
話說,那位姐姐邀月,可不是單純的哄幾句,說幾句好聽的就能擺平。
真是好奇,接下來老哥,在邀月那裡,又會用些什麼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