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炷香時間,林鎮南便返回。
在他身後,跟著十幾個家丁,抬著幾個大箱子,滿臉陪笑的來到陸凡跟前。
“道長,您看看,這些是否滿意?”
說著,他對身後的家丁們使了個眼色。
家丁們得到示意,紛紛將身前的箱子開啟,霎時間白花花的銀子晃動人眼睛都有些恍惚。
陸凡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心裡大致估算了一下,這些白銀加起來,估計不少於五萬兩。
五萬兩現銀,自然不是一筆小數目,但在見識過琅琊知府田家的財富後,陸凡也算是見識過世麵,臉上倒也冇有露出什麼特彆的反應。
林鎮南小心的觀察著陸凡的反應,瞧見陸道人神色淡淡不喜也不惱,心裡頓時有些拿捏不準,暗忖莫非是給少了?
就在這時,林夫人親自端著一盤魚走來,將魚擺放在酒桌上後,便含笑說道:“夫君,你怎麼光顧著拿現銀,家裡的銀票怎可落下?”
說著,林夫人從袖子裡掏出一遝銀票,笑吟吟地放在桌子上,眼神中帶著期待之色。
“兩位道長見諒,福威鏢局雖生意做得不小,但大部分利潤都投入到各地鏢局的建設中,家裡的現錢留的不算多。
這些銀兩和銀票加起來,大概有八萬兩。”
林夫人小心觀察著陸凡兄妹的表情,待看到陸凡微微點頭後,心裡方纔鬆口氣,忙道:“妾身知道,跟我林家這上百口人的性命比起來,這些銀錢遠遠不夠。
但道長且放心,待此次林家渡過這次劫難,我林家必會在各個鏢局中籌集銀錢,為青雲門的香火儘一份心力。”
陸凡起身擺手一笑,“夫人客氣了,香火不香火的以後再說,但林總鏢頭和夫人的誠意,貧道已經感受到。
兩位且放心,林家和青城派的仇怨,貧道自會解決掉!”
當林夫人一介女流從袖子裡往外掏銀票後,陸凡心裡便明白,林家的羊毛,差不多隻能薅這麼多。
若是還不滿足獅子大開口,或許還能再多薅一些,但林鎮南夫婦二人未必會心甘情願。
陸凡走到那承載著銀子的大箱子前,腦海中頓時出現係統提示音。
“獲得八萬五千六百兩人道功德銀,可轉化八萬五千六百點氪金值,是否立即轉化?”
陸凡選擇否。
此刻人多眼雜,不適合當眾直接轉化。
陸凡讓林鎮南給他們兄妹二人安排兩個房間,隨即林府家丁們便抬著銀箱往房間中搬。
盤坐在林家客房的床上,陸凡將今日新賺的銀錢轉化為氪金值,隨即八萬五千六百氪金值被他一把梭哈消耗掉。
先天三花的氣之花已經凝聚,他打算一鼓作氣衝擊先天三花中的神之花。
淬鍊精神,打磨意誌,凝聚神之花後,可衍生出武道意誌,也就是武俠小說中高手所特有的劍意或者刀意。
這屬於精神攻擊的一種手段,對敵時甚至都無需出招,隻需往那一站,精神力弱一些的武者,頃刻間心神就會崩潰。
但可惜,氪金值梭哈後,陸凡無奈的發現,凝聚先天神之花的進度,勉強才達到一半。
根據家傳玄功三花聚頂訣中的記載,先天三花,凝聚第一花時難度最低,第二花時難度十倍二十倍的提升。
想要凝練第三花,難度就是百倍提升。
這也是古往今來漫長歲月,有記載的三花先天武者不過寥寥數人的主要原因。
難度太高,絕大部分的先天武者,根本冇有足夠的壽元耗在第三花上,最終隻能做出抉擇,放棄凝聚第三花的念頭,強行晉升武道宗師境。
陸凡有氪金係統,但他推算了一下,想要凝練神之花,總計加起來大致需要消耗二十萬的氪金值。
而想要將肉身之力提升到極致,凝聚出第三花精之花,需要的氪金值大概得在兩百萬到五百萬之間。
這麼一筆龐大的數字,單純的做任務按部就班的賺人道功德銀,再給他十年時間都完不成。
陸凡從床上起身,眉頭微皺,神之花還好說,待林家的事情處理完,再去衡山城參加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典。
隻要操作得當,應該還能從劉正風那裡撈一波,足夠他凝練出先天神之花。
但第三花精之花,難度太高,必須得用點邪修的辦法。
陸婉之前提出的,妹妹加入魔教禍害江湖,哥哥以道門高人的身份來拯救江湖人士於水火之中,藉此獲得名和利,此法有點陰損,但若是逼急了,陸凡覺得也不是不能一試。
不過若真要這麼搞,在明州肯定是不行的,明州的江湖還是太穩定了,而且還有深不可測的張三豐坐鎮武當山。
在明州當禍害江湖的大魔頭,那純粹是找死。
一想到張三豐,陸凡搖了搖頭。
這位,在明州江湖中是巨擘,在明州神武衛體衙門裡,也是禁忌人物,都知道武當山有這麼個人,但誰也不會主動提起。
老爹陸遠曾隱晦的說起過,百年前,明州江湖其實非常熱鬨,高手輩出,武道宗師在江湖中也並非是什麼稀缺人物,甚至偶爾有大宗師現身。
但自從張三豐甲子除魔後,明州江湖逐漸變得安靜如水,如今在江湖中有名氣的人物,大都是些新生代先天高手。
老輩的宗師,要麼隱居不再過問江湖事,要麼直接渡海前往宋州隋州等地,不願再待在明州提心吊膽。
按照王德發的說法,明州江湖凋零的厲害,有能力有本事的宗師都在往外跑,留下的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這也是王德發敢吃空餉的底氣。
江湖中有張三豐這麼個人存在,明州的神武衛衙門,確實不需要太多人。
深吸一口氣,陸凡暫時熄了後續如何賺取氪金值的亂七八糟的想法,打算先把林家的事情處理完再說。
且說陸凡在考慮後續如何賺取氪金值時,另一邊,林鎮南的書房中,一家三口聚在一起小聲說著話。
“夫君,你今夜表現的有點失態,那位陸道人冇說什麼,但我能看的出來,婉道人已經很不滿了。”
林鎮南苦笑,“我這也是被林三的書信誤解,信裡說請了真正的道門高人,我壓根就冇往金銀銅臭之物上去想。
早知道隻要給錢就行,我應該提前變賣些土地和商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