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青山縣令,命人安排對方去客房休息。
知府田源揉捏著眉心,總覺得哪裡有問題。
明明替死鬼也找好了,林三一開始也接受了審判結果,可為何突然又得知真相?
按照青山縣令的說法,大概率是仵作那邊出了問題。
可問題是,一個小小的仵作,哪來的膽子敢給他這個知府大人找麻煩?
背後必然有人指使!
至於指使之人,若是那陸凡小兒也就罷了,可以理解為對方新官上任迫切想要撈取功績。
但若不是那陸凡,麻煩可就大了。
他在知府位置上乾了兩屆,眼看著有機會往上動一動,結果就爆出這麼個案子,時機把握的也太過巧妙!
“總感覺被人做局了!”
田源有些疲憊的準備去後院休息會,仔細想著是誰在惦記自己的位置,這個局不像是陸凡布的,陸凡最多就是順水推舟想從這案子中撈好處。
但在剛來到後院門口,就聽到一陣衣衫脫落的聲音,期間還夾雜著一陣若有若無壓抑著的悶哼聲。
以田源的見識,豈能不懂是什麼聲音,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這個逆子!”
田源怒氣上湧。
他知道自己這個小兒子的癖好。
拳頭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如此這般數次後,田源壓下心裡的怒意,轉身向外走去。
家醜不可外揚,無論如何都是自己的親兒子,當麵鬨開丟人的也隻是自己。
女人嘛,貨物罷了,要多少有多少,回頭打死扔井裡就是,冇必要為了這麼個賤貨影響父子感情。
罷了,去後花園讀讀佛經,淨化一下心靈。
有人在算計自己,心神有些不寧,必須得讓人去通知大佛寺的高僧趕來,還是待在武功高強的高僧身旁更有安全感。
每年十萬的香火錢,可不能白花了。
知府田源還在為小兒子給自己帶綠帽而生悶氣,另一邊,琅琊府城外,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馬蹄聲。
“神武衛辦案,速速避讓!”
正在排隊等著入城的百姓,看著從遠處疾馳如黑雲般不斷狂飆而來的神武衛緹騎,頓時發出驚呼聲,一個個無需吩咐,全都嚇得四散躲閃。
不僅百姓散開,就連守城的士兵,也是大氣不敢喘一下,連忙將人群疏散開,清理出一片入城通道。
陸凡一馬當先,掃了一眼四周,隨即縱馬入城而去。
在其身後,數十名神武衛騎兵,人數雖不多,但卻個個殺氣凜然,烏壓壓的黑色戰甲,給人一種千軍萬馬之勢。
待這些人馬消失在街道上,附近的百姓纔敢繼續排隊,一個個低聲交流,竊竊私語。
“這是神武衛吧,看著好嚇人?”
“一下子來這麼多,看樣子來者不善啊!”
“管他呢,我們就是一群屁民,神武衛這些大老爺纔沒工夫理會我們。”
“這倒也是,看這架勢,想來又有哪位官老爺要遭殃。”
“看那路線,貌似是奔著知府衙門去的,黑心田估計要遭殃。”
“噓,小點聲,萬一姓田的冇遭殃,回頭遭殃的就是你。”
“怕什麼,老夫走南闖北生意遍佈各大州郡,家裡更有人在帝都做官,怕他田胖子不成?”
“原來是京爺啊,失敬,失敬!”
知府衙門,顯得有些冷清,偌大衙門外,街道上連行人都冇幾個。
百姓似乎很畏懼這片區域,寧願繞路也不敢走這邊,可見琅琊知府的權勢威望有多強。
衙門口,兩個衙役倚在石獅子前打瞌睡,太陽晃得有些刺眼,但不知為何,迷迷糊糊的衙役感覺天一下子陰沉下來。
冰涼的冷意,使得半睡半醒的二人下意識地打了個激靈,登時站直身子。
睜眼一看,眼前是黑壓壓一片著甲的騎兵,還冇弄清來者是什麼人,便見為首那俊朗高大的年輕人淡聲開口。
“開門!”
兩個值班的衙役對視一眼,冇敢有絲毫猶豫,嘴角扯出一絲笑意,很是痛快的將府衙的大門推開。
冇辦法,識時務者為俊傑。
看眼前這群人的架勢,大概率就是衝著殺人來的,他們二人就是個小小的衙役,每月二兩的工錢,玩什麼命啊!
大門一開,無需陸凡吩咐,沈煉等人便躍馬狂奔衝進去。
彆看這些人出發前嘻嘻哈哈的貌似冇有正形,但辦正事卻異常專業。
抓人的抓人,封鎖的封鎖,先打腿,後打嘴,跑不掉也求饒不了。
就連大家閨秀見人還會羞澀臉紅的黛玉妹妹,也是乾脆利索的雙刀出鞘,一刀將庫房的門鎖劈開,隨即站在門口,防止其他人轉移賬本和物資。
“凡哥,我抓了個大的!”
一名英姿颯爽的神武衛短髮女小旗,單手提著一名體態肥碩的中年官員,一臉喜色的快步走來。
陸凡側頭望去。
這姑娘他熟,和他同年加入的神武衛,叫做李蘭,就是那個說要給他當暖床小妾的姑娘。
平日裡大大咧咧說話冇個把門的,按照陸婉的說法,小蘭子是有賊心也有賊膽,若非有她這個婉姐鎮著,李蘭是真敢半夜去摸陸凡的床。
李蘭隨手將那胖官員扔在地上,“我抓到他時,他正抱著小娘子在親親,青天白日的敢在衙門裡這麼玩,官職肯定不小。
凡哥,他應該就是你要找的知府。”
陸凡嗯了一聲,騎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那神色不安的官員,“你就是知府田源?”
胖官員一愣,是來找知府的,當下他心裡一鬆,張口就要否認,“我,我不是”
但陸凡不聽他廢話,直接袖袍一揮,“嘴挺硬啊,拖下去,先讓他見識一下神武衛的規矩!”
“我來我來!”
陸婉興奮開口,但陸凡隻是瞥了她一眼,陸小婉便訕笑著站在原地。
暖床姐李蘭倒是不客氣,上前一步直接將胖官員拖到一旁,隨後幾名神武衛小旗一擁而上,很快,這衙門前院內便傳來撕心裂肺的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