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蘇子安舉劍欲下,上官金虹終於按捺不住,猛然喝道:“等等,蘇子安,我願付出任何代價,隻求你饒我兒子一命。”
蘇子安聞言冷笑一聲:“上官金虹,既然知道我是誰,還敢談條件?今日隻有兩條路:要麼你兒子死,此事就此作罷;要麼我不但殺他,還要血洗金錢幫上下。”
上官金虹臉色鐵青,心中翻江倒海。
上官飛是他唯一的親生骨肉,他怎能眼睜睜看著孩子喪命?可若他對蘇子安動手,哪怕僥倖將對方斬於刀下,自己和整個金錢幫也必遭反噬,難逃覆滅。
正躊躇間,蘇子安忽然冷冷道:“你這兒子本就無能,留著隻會壞事。
你不是還有另一個兒子嗎?荊無命豈不是比上官飛強得多?”
這話一出,空氣彷彿凝固。
蘇子安心裏早有猜測——江湖上關於上官金虹與荊無命的關係眾說紛紜,有人說他們是父子,也有人傳二人關係曖昧。
但他不信那些風言風語。
荊無命性情孤冷,漠視一切,唯獨對上官金虹忠心不二;即便後來上官金虹死於李尋歡之手,他也執意復仇到底。
再加上劇情中曾透露,上官飛親口提過荊無命是父親的私生子,連他母親都是因荊無命之母氣極而亡。
更何況,上官金虹明明有妻室,又怎會與男子有染?
所以蘇子安斷定,荊無命八成就是上官金虹的血脈。
此刻聽蘇子安點破,上官金虹與荊無命皆神色微變。
上官金虹緩緩回頭看了眼跪地的兒子,眼神複雜至極。
片刻後,他轉頭望向蘇子安,聲音平靜卻透著決絕:
“好,蘇子安,上官飛由你處置,我們恩怨到此為止。”
“可以。”蘇子安點頭應下,心中一塊石頭落地。
他雖不解上官金虹為何如此果斷捨棄親子,但眼下局勢已穩,無需再逃。
“都退下!”
上官金虹揮手示意手下撤離,隨即帶著荊無命轉身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金錢幫眾人麵麵相覷,滿心疑惑。
幫主為何突然放棄少主?剛才那番對話究竟說了什麼,竟讓他不惜拋棄親生兒子?
“撤……”
上官飛呆立原地,望著父親遠去的背影,腦子一片空白。
方纔那句“荊無命也是你兒子”,是真的嗎?
哢嚓!
就在他愣神之際,頸骨驟然斷裂。
蘇子安出手乾脆利落,絕不容他緩過神來叫喊掙紮。
【叮,宿主擊殺上官飛,獲得青銅寶箱一個。】
果然是個廢物。
蘇子安皺了皺眉,忽然想到另一人——上官小仙呢?她現在該有多大了?
林仙兒是否已經進了金錢幫,與上官金虹糾纏不清?
可轉念一想,李尋歡和林詩音尚且年輕,林仙兒恐怕還未露麵,她的女兒更不可能出生。
這些人物關係錯綜複雜,理起來頭疼得很。
圍觀之人見上官金虹親自到場卻未動手,連兒子都不救便匆匆離開,看向蘇子安的目光頓時多了幾分敬畏。
“上官金虹退了。”
李尋歡輕嘆搖頭,“大魔王之名果然震懾四方,連大宗師也不敢輕舉妄動。”
林詩音望著蘇子安,眼中泛光:“難怪被稱為大魔王,連天榜高手都不敢動他一根手指,有位天人境的師父當真是底氣十足。”
李尋歡笑了笑:“表妹,你錯了。
並非因為他師父厲害——而是他本身就有斬殺上官金虹的實力。
我從他的眼神看得出來,若上官金虹執意出手,他一定會先下手為強。”
林詩音震驚:“可他不過是宗師境界,如何能殺大宗師?”
“你不明白。”李尋歡語氣鄭重,“他的劍術通玄,連西門吹雪都曾主動邀戰。
當年丐幫大會之上,若非有人暗中出手救走喬峰,這位北俠恐怕早已命喪其劍下。”
那時大魔王尚未施展全部實力,要知道他可是道家傳人,真正的道門絕學,在上回與喬峰一戰中根本未曾動用。
林詩音聽了李尋歡的話,心頭猛然一震。
難怪江湖傳言都說——同境界之中,無人能敵大魔王。
一個宗師境的修為,竟能斬落遠超自身的強者,這蘇子安哪裏還是凡人?
“表哥,若你與那大魔王交手,勝負如何?”
“必敗無疑,是他贏。”
“什麼?”林詩音愕然,“你的小李飛刀連大宗師都能取命,難道他還能避開不成?”
李尋歡凝望著遠處的蘇子安,語氣慎重地說道:“表妹,此人掌握兩門極為詭異的武學,我的飛刀,未必能傷得了他。”
“一門喚作‘和光同塵’,另一門名為‘天地失色’。
前者行蹤莫測,如風無形;後者一經施展,整片天地化為黑白,萬物停滯,連生機都在悄然流逝。”
他對道家武學素來好奇,可親眼見識之後,反而心生忌憚。
陰陽太極圖浮現虛空,身形如幻影般穿梭無跡;而一旦“天地失色”開啟,彷彿時間凍結,血肉之軀亦在無聲消耗。
這般手段,已近乎妖異。
李尋歡不願與此等人物為敵。
“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時,簫玉若終於回過神來。
事情竟就這樣結束了?
連上官金虹那樣不可一世的人物,竟連親生兒子都不救,轉身就走?
蘇子安……這名字背後究竟藏著什麼身份,竟能讓上官金虹如此忌憚?
“你猜啊。”
蘇子安轉頭對她一笑。
這丫頭運氣倒是不錯,兩次都逢凶化吉。
歐陽克和上官飛罵他是小白臉,才招來殺身之禍。
倘若他們言語恭敬些,今日救她,恐怕就得付出點別的代價了。
“我猜你個鬼!”
“簫玉若,你又不是我娘子,何必操心我是誰?”
“我……”
簫玉若一時語塞,愣在原地。
是啊,這混賬與她毫無瓜葛,自己為何偏偏在意他的來歷?
她甩了甩頭,不再多想。
上官飛既死,往後也不必再提心弔膽。
至於那些臨陣脫逃的護衛,回去便統統趕出門去。
正此時,蘇子安察覺到李尋歡與林詩音正盯著自己。
他微微一笑,指尖輕揚,使出萬葉飛花流,一朵鮮花破空而出,直落林詩音麵前。
嗖——一朵芍藥靜靜停在她眼前。
“這……表哥,他這是何意?芍藥寓意離別相思,這位大魔王是在戲弄我嗎?”
林詩音望著眼前的花,心中驚詫萬分。
她萬萬沒想到,蘇子安竟敢當眾贈花於她,還偏是象徵別情的芍藥。
這是示好,還是羞辱?
李尋歡臉色陰沉地望向蘇子安。
這傢夥,竟在他眼皮底下輕佻表妹?
林詩音不僅是他親表妹,更是他未過門的妻子!
此舉分明是**裸的挑釁!
他絕不相信蘇子安不知自己是誰。
方纔街市之上,眾人皆喊著要挑戰他李尋歡,蘇子安就在現場,豈會沒聽見?
布莊之外,簫玉若也看到了那一幕——蘇子安竟將一朵花送給另一個女子。
她頓時瞪大了眼。
酒樓二樓,那女子身邊明明已有男子相伴,
蘇子安竟還在眾目睽睽之下送花示好?
當真是肆無忌憚!
“蘇子安!”她忍不住質問,“你居然給別的女人送芍藥花?”
“芍藥?”蘇子安一怔,有些茫然。
他不過是隨手摘了一朵花送給林詩音罷了,哪知道那是什麼品種?
就算真是芍藥,又怎樣?
難不成他還得捧著玫瑰纔算深情?
“你連這是什麼花都不知道?”簫玉若氣笑了。
“知道個鬼,我對花草一竅不通。
送朵芍藥怎麼了?又不是送她定情信物。”
簫玉若聽罷蘇子安的話,忍不住輕笑出聲:“芍藥又喚作將離草,向來是情人之間才贈的花,也是分別時訴不盡的纏綿情意。”
我靠!
這芍藥竟是情侶間的信物?
糟了,這回不會又惹麻煩了吧?
林詩音可是李尋歡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啊。
雖說以後那傢夥會把人讓給龍簫雲,可現在龍簫雲還不知在哪兒呢。
再說了——那個偽君子龍簫雲,可是他誓要親手剷除的人。
蘇子安掃了一眼李尋歡和林詩音,本想轉身就走。
係統曾提過他曾戲弄過林詩音……可方纔林詩音看他時眼神陌生,似乎並未認出自己。
難道……係統設定的是他換了麵孔去撩撥她的?
圍觀人群原本以為熱鬧已散,誰料蘇子安竟又和李尋歡杠上了。
這一下,四周圍觀者頓時精神大振,紛紛覺得好戲重開。
“瞧見沒?那公子竟給李尋歡的表妹送花,還是象徵愛戀的芍藥!”
“你說李尋歡會不會動手?這不是當眾挑釁嗎?”
“嘿嘿,林詩音可不隻是表妹那麼簡單,聽說倆人自小就定下了婚約。”
“那這次李尋歡怕是忍不了咯,小李飛刀威名赫赫,今兒咱們有眼福了!”
“不出手也難啊,否則日後江湖上還怎麼抬頭做人?”
“說得對,看熱鬧不嫌事大,且看著吧!”
這些議論一字不落地鑽進蘇子安耳朵裡,他心裏直翻白眼——這群人真是閑得發慌,看熱鬧上癮?
他隨手一揚,一片花瓣輕輕飄落在幾個起鬨者臉上。
“走,去你那布莊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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