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什麼事?”
“你——”
她氣得胸口起伏,隻是隨口一問,沒想到對方竟如此冷漠粗暴。
巧巧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低聲說道:“玉若姐姐,林三已經被毒咬了,那位公子也算是讓他少受罪。”
簫玉若冷哼一聲,勉強點頭:“我知道……我隻是問問罷了。
真是個無情無義的東西。”
蘇子安懶得理會,坐回椅中,準備繼續開寶箱。
今日運氣不錯,趁熱打鐵才對。
“係統,開啟黑鐵寶箱!”
“叮,黑鐵寶箱開啟,恭喜宿主獲得:啤酒一箱。”
不錯,正好解饞,這段時間都沒喝過酒了,這獎勵也算實用。
“係統,開啟青銅寶箱!”
“叮,青銅寶箱開啟,恭喜宿主獲得:重甲步兵一百名。”
又添百名精銳,蘇子安心頭微喜,今天的手氣確實不賴。
要不要再試一次?
“係統,開啟特殊寶箱!”
“叮,特殊寶箱開啟,恭喜宿主獲得:林三的繪畫技藝、精銳步兵一千、軍糧一萬石、萬界通行符一張(有效期三天)。”
什麼?
萬界通行符?
居然連這種東西都能抽到?
不過……隻有三天期限?
難不成過去之後必須在三天內回來?
不遠處,簫玉若三人望著林三僵直的屍身,神色各異。
那人先前危急時刻獨自逃命,如今落得這般下場,她們心中五味雜陳。
巧巧看著林三未閉的眼睛,臉色發白,輕聲問簫玉若:“玉若姐姐,我們……要不要把他埋了?”
簫玉若輕嘆:“罷了,畢竟相識一場,總不能讓他曝屍荒野。”
小環環顧四周,無奈道:“可這兒連把鏟子都沒有,怎麼挖坑?”
“先回臨安城,再帶人來收拾。”
“是,小姐。”
蘇子安看了一眼剩下的兩個未開啟的寶箱,終究沒有繼續。
今日所得已然豐厚,貪多反而不美。
蘇子安心裏也有些忐忑,生怕今日的運氣已經用光,再開那白銀和黃金寶箱,恐怕也難出什麼好東西。
“康敏,把馬車趕過來,咱們進城,天快黑了。”
車廂內,見簫玉若和巧巧一前一後上了車,蘇子安忍不住皺眉。
這天眼看就要暗下來,若還不進臨安城,城門一關,想進都進不去。
他想到她們三個姑娘要是被攔在城外,萬一再遇上什麼麻煩,可不是鬧著玩的。
可讓他帶上這幾個女人同行,本就不情願,隻是眼下也顧不得太多,隻得由著她們跟著。
他靠在角落閉目養神,簫玉若和巧巧挨在一起,偷偷打量著他,寧中則則望著窗外發獃。
車內一片沉默,氣氛有些僵。
簫玉若終於忍不住開口:“你們……不是臨安人吧?”
“關你什麼事!”蘇子安冷冷回了一句。
她咬了咬唇,“我本還想讓你們去我家暫住,現在看來,是我多此一舉了。”
這話剛落,蘇子安便睜開眼。
去她家住?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客棧魚龍混雜,自己身份敏感,住那兒終究不方便。
他略一思忖,便淡淡道:“小姑娘,我們就住你家兩三天,你安排一下。”
“我不答應!你們還是住店去吧!”簫玉若一聽這話就來氣,這傢夥什麼態度?憑什麼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好像她家是他家一樣?
蘇子安斜她一眼,語氣不容置疑:“我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你。”
“你——”她氣得胸口起伏。
不等她說完,蘇子安直接打斷:“我本事不小,你不肯?那晚上我就自己上門,隨便找個屋子歇腳,說不定就在你閨房隔壁。”
簫玉若臉色瞬間煞白。
她清楚眼前這人是個江湖高手,若真半夜闖府,家裏那些護院根本攔不住,自己恐怕也難逃羞辱。
巧巧見狀,趕緊拉住簫玉若的手,轉向蘇子安急聲道:“少爺,要不……去我家吧?”
她不忍看簫玉若受嚇,平日裏對方待她不薄,這時候自然想幫一把。
況且,她總覺得蘇子安不像壞人,否則也不會讓他們同乘一輛車進城。
蘇子安聞言看了她一眼,點點頭:“你這小丫頭不錯,那就去你那兒住幾天。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巧巧。”
“巧巧?名字挺好聽。
拿著,這是這幾天的食宿錢,最多三天我們就走。”他說著,扔過去一袋銀錢。
他知道巧巧家境清貧,借住幾日不必太計較,但這點錢也不能少給。
“不用的,真的不用……”巧巧慌忙推辭。
“這是你管飯的辛苦費,這三天吃喝都歸你操持。”
“這……那好吧。”見他態度堅決,巧巧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蘇子安看著她溫順的模樣,嘴角微揚。
這樣的女子,踏實聽話,若他隻是個尋常百姓,娶了倒也不虧。
簫玉若在一旁神色複雜地看著巧巧,心中五味雜陳。
她感激巧巧願意替她解圍,可轉念一想——巧巧家裏隻有她一人獨居,若是這混賬住進去,那可怎麼辦?
她越想越怕,連忙改口:“算了,你們……還是都去我家住吧!”
蘇子安輕笑一聲,明白她是怕自己欺負巧巧。
這女人心地倒是不壞。
但他仍搖頭:“不必了,我就住巧巧那兒。”
“不行!”簫玉若猛地抬頭,聲音都提高了,“巧巧一個姑娘在家,你們怎麼能住她那兒?”
蘇子安微微一怔。
巧巧一個人過日子?
她不是有個弟弟嗎?
難道在這個世界裏,她竟是孤身一人?
蘇子安察覺到,這綜武世界的走向或許已有些許偏差,但他並不放在心上。
隻要主線依舊熟悉,便無需多慮。
他略一思索,乾脆利落地回了一句:“你操哪門子心?我們去哪兒落腳,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我……你……”
簫玉若被這話堵得說不出話來,眉頭微蹙,下意識望向巧巧,眼中滿是憂慮。
巧巧輕輕拉住她的手,柔聲安慰道:“玉若姐姐,別擔心,這位少爺看著不像是壞人。
能帶咱們三人進城,至少說明他心地還不算差。”
“也隻能這麼盼著了……但願這混賬不是個登徒子。”
簫玉若低聲嘀咕,轉念一想也對——若蘇子安真是那種卑劣之徒,甚至像歐陽克那般無恥,她和巧巧早該遭了毒手,怎會安然至此?
天色漸暗,城門將閉,蘇子安駕著馬車趕在最後一刻穿行而入,駛進了臨安城。
車子最終停在一戶不起眼的小院前,牆皮斑駁,門戶低矮。
這裏是巧巧的家,今夜一行人便在此歇腳。
“小丫頭,明天把馬車還我!”蘇子安朝車裏瞥了一眼,隨口嚷道。
“誰稀罕你那破車!明兒就扔回你家門口!”簫玉若毫不示弱地頂了回去。
“行行行,走了!”蘇子安揮揮手,頭也不回地踏進院子。
這丫頭嘴皮子可真夠利索,一路吵過來就沒服過軟。
“這混蛋!小環,咱們走!”簫玉若氣呼呼地撩起裙角,轉身邁步。
“是,小姐!”小環連忙跟上。
此時,南宋皇宮深處,燈火通明。
大殿之上,皇帝趙構與數位重臣圍坐商議軍情。
三十萬大軍覆沒的訊息猶在耳邊回蕩,大隋軍隊十餘日間連下兩州,兵鋒直逼腹地。
倘若再無應對之策,半壁江山恐將易主。
一名將領指著沙盤上的標記,躬身奏報:“陛下,長江防線不可輕動。
一旦抽調兵力,北宋必會趁虛而入,屆時南北受敵,危矣。”
趙構臉色鐵青,猛地一掌拍在案上,怒吼:“難道就束手待斃?新征之兵可堪一戰?”
“回陛下,難以為戰。
邊軍精銳尚且全軍覆沒,新募之眾毫無經驗,豈能與大隋鐵騎抗衡?”
“砰!”又是一聲巨響,禦案震顫。
“不能打?眼睜睜看著敵軍殺到臨安城下嗎?!”
沉默片刻後,一位老臣小心翼翼開口:“陛下,或可遣使議和,乃至……聯姻求安。
若能安撫武威侯,或可退兵。”
趙構聞言一怔。
議和?
倒非不可行。
朝廷雖窘迫,但金銀尚有餘存,若能以財帛換和平,也算權宜之計。
可聯姻?
他年歲尚輕,膝下子女皆為稚童,根本無人可用以結盟。
思忖良久,他終於開口:“準了,議和之事交由賈卿主持,務必設法令大隋退兵。”
“臣遵旨!”老臣拱手領命。
夜深人靜,巧巧家中小院寂靜無聲。
蘇子安用過晚飯,早早回房歇息。
連日奔波,他早已疲憊不堪,隻想好好睡上一覺。
正欲閤眼,門外傳來輕緩的腳步聲,接著是一道壓低嗓音的輕語:“少爺……要人伺候嗎?”
是康敏。
“不必,去歇著吧。”他語氣平淡。
“是……少爺。”
康敏低聲應下,腳步遲緩地離去,背影透著幾分失落。
她本就年華已逝,自知難入貴人之眼,可心中那點念想終究沒能熄滅。
屋內,蘇子安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心裏直犯嘀咕。
一個風塵女子竟也敢主動投懷送抱?要不是顧及身份,他差點就想把她轟出去。
哼!要是來的是寧中則那等人物,倒還能說得過去。
可惜那位美婦遠在江湖,怕是聽不到他的召喚。
念頭一起,他又搖頭作罷。
急什麼?日子還長著呢。
寧中則早晚逃不出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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