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寶庫中藏有魔門至寶——邪帝舍利。
這邪帝舍利對武林人士而言,簡直是難以抗拒的誘惑。
一旦獲得,若能吸收其中蘊含的強大力量,便有可能一夜之間功力暴漲,甚至一舉突破至傳說中的天人之境,成為陸地神仙。
“楊公寶庫?”
蘇子安無意中聽到眾人的交談,不禁露出疑惑之色。
沒想到這個綜武世界裏竟然也出現了楊公寶庫,而且就出現在長安城!
可眼下寇仲和徐子陵才剛剛登場,兩人尚是毫無武功的小混混,按理說楊公寶庫不應該這麼早就被發現才對。
這明顯不合常理啊?
一旁的傅君焯聽到“楊公寶庫”幾個字,立刻警覺起來。
她猜測蘇子安八成會動身前往長安,那將是她逃離這個混賬的最佳時機。
長安城屆時必然高手雲集,蘇子安定然無暇顧及她,逃脫的機會也就來了。
“少爺,我們也要去長安嗎?”
“去,不過今晚你得陪我。”
……
蘇子安望著傅君焯,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戲謔。
這些日子以來,他雖時不時調戲這位高麗來的美女刺客,但從沒有真正越過雷池一步。
傅君焯性格剛烈,心高氣傲,若真被逼急了,恐怕寧死也不會屈服。
他摸了摸下巴,心裏盤算著:今晚要不要“收點利息”?
畢竟,她可是個黑鐵寶箱啊!
蘇子安曾向係統確認過,從傅君焯身上也能開出寶箱,她日後自然也是他收割的物件之一。
這段時間,他對係統的機製也有了一些瞭解:凡是劇情中的主角或關鍵配角,都有機會觸發寶箱獎勵。
但普通配角最多隻能獲得白銀寶箱,與主角的黑鐵寶箱相比,差距不小。
傅君焯聽到他這話,臉色頓時變了。
這半個月來,蘇子安雖未真正對她動手,卻也總是輕薄不斷。
她雖未**,但清白之軀早已被佔了不少便宜。
難道……今晚他真要下手?
不行!
再不走,怕是連最後的機會都沒了。
她低著頭思忖片刻,便下定決心——趁天黑之前,必須逃!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個身著白裙的女子騎馬飛馳而過,手中一柄玉簫格外引人注目。
“是石青璿!那個女子是石大家!”
“沒錯,我見過她,在東郡王通府裡,就是她!”
“石青璿估計也是奔長安去的,快跟上!”
“一起追,可不能錯過見識大家的機會!”
“小二,結賬!快點,再不走就追不上了!”
茶肆裡的人一聽是石青璿,立刻像炸了鍋一樣,紛紛付賬上馬,緊追而去。
石青璿與尚秀芳齊名,合稱“南石北尚”。
一個是大隋名動天下的簫中仙子,一個是大唐舞藝無雙的紅粉佳人,她們如同今日的天後級人物,備受追捧。
“石青璿?”
蘇子安望著一眨眼就跑空的茶肆,聽著剛才眾人的議論,若有所思。
沒想到會在這兒遇上她。
她是邪王石之軒的女兒,也是劇情中的重要角色之一。
蘇子安心裏一動,要不要去她身上也割一波韭菜?
若是順便能碰上石之軒,那就更妙了,再割一票。
但轉念一想——他可不是石之軒的對手。
哪怕對方如今神誌不清,可那也是堂堂魔門大宗師,真遇上怕是隻有逃命的份兒。
想到這裏,蘇子安立刻對傅君焯說道:
“走,出發!”
“是,少爺。”
傅君焯在心中暗自咒罵蘇子安一句,覺得他簡直像頭狼,但她還是緊跟著他,騎馬飛馳,追著前方的石青璿。
沿途上,蘇子安遇上了不少江湖中人,這些人三五成群,大多都是奔著大唐長安城而去。
原來,楊公寶庫現世的訊息早已傳遍江湖,尤其是靠近大唐的武林人士,個個蠢蠢欲動,都想分一杯羹。
寶庫中的邪帝舍利,對於習武之人而言,誘惑實在太大了。
這就好比一個好色之徒遇上傾國傾城的美人,怎能不動心?
到了傍晚,他們到了江陵城。
一路上,蘇子安和傅君焯都沒能追上石青璿。
就連之前在茶鋪裡遇到的那些江湖人也都沒能趕上她。
石青璿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沒人再見過她的蹤影。
當晚,他們住進了江陵城中一家氣派的客棧。
房間裏,傅君焯神情不安地對蘇子安說道:“少爺,我去給您打點水。”
“好,去吧。”蘇子安隨意地揮了揮手。
看著傅君焯離開的背影,蘇子安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女刺客,如今每天給他洗腳、伺候他,說不定以後就真成了他的貼身侍女了。
高麗出身的婢女,果然懂得伺候人,難怪古時的貴族都喜歡養這樣的女子。
忽然,一個白衣身影從客棧二樓迅速掠出。
咦?那是……
石青璿?
蘇子安心中一動,立刻反應過來,幾乎是本能地追了上去。
一路上,他小心翼翼地跟在那白衣女子身後,不敢靠得太近。
他知道,一旦被發現,事情可就麻煩了。
不久後,那白影停在了一片樹林中,站在一棵大樹上,取出一支玉簫,緩緩吹奏起來。
簫聲悠揚,透著淡淡的哀愁,彷彿在訴說著無盡的思念與無奈。
連蘇子安聽了都不禁心生感傷。
他靠在一棵樹上,遠遠聽著那曲調,心裏嘀咕:這丫頭簫是吹得不錯,隻是太傷感了些。
想到石青璿的身世,他又釋然了。
她的母親是慈航靜齋的弟子,父親卻是魔門中人石之軒;母親更是為了偷取不死印法而死。
她夾在正邪之間,心中該是怎樣的掙紮?她到底是該怨父親,還是該恨慈航靜齋?
正思索間,遠處忽然傳來一陣狂笑。
緊接著,一名麵容蒼白的中年男子閃身而至。
樹上的石青璿一見此人,立刻戴上了麵紗,臉色也沉了下來。
“陰葵派的邊不負?”她低聲說道。
那中年男子聞言,略顯詫異:“你居然認得我?”
“邊不負,夜深人靜,你來此何事?若無要事,還請離開。”石青璿語氣冷淡。
“石青璿啊石青璿,你父親今晚可不在你身邊。”邊不負露出一絲邪笑,“當年你母親碧秀心清高無比,老夫無緣親近。
如今見到你,倒是讓我感嘆上天待我不薄。”
……
石青璿皺起眉頭。
她早聽聞邊不負好色成性,江湖上不知有多少女子被他糟蹋。
沒想到今晚竟會遇上這魔頭,還被他盯上,一時間心中泛起一絲不安。
她不過隻是宗師境初階,而對方卻是大宗師境的高手。
兩人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
邊不負看著她緊張的神情,越發得意:“小美人,別想著逃,你逃不掉的。
乖乖從了我,今晚咱們就洞房花燭,多美。”
“無恥!”石青璿冷冷吐出兩字。
她環顧四周,荒無人煙,心中不免泛起一絲絕望。
若是在人多的地方,邊不負未必敢輕舉妄動。
可這裏偏僻,又沒有旁人,若是他真的出手,自己恐怕難以脫身。
更何況,她的父親石之軒雖是大宗師巔峰的高手,但如今神誌不清,根本幫不上她……
石之軒或許僅算得上半步踏入天人境的陸地神仙,石青璿深知,魔隱邊不負雖狂妄,但內心對父親的威懾仍存畏懼。
然而此刻四野空寂,邊不負也無所顧忌,不怕訊息外泄。
念及此,石青璿心如死灰,幾乎想立刻自盡,她絕不能讓自己落入邊不負之手。
邊不負色眯眯地打量著石青璿曼妙的身姿,嘴角泛起一絲邪笑,“哈哈……老夫出身魔門,無恥又如何?石青璿,識時務者為俊傑,乖乖順從,做我邊不負的女人,別不識抬舉!”
“我寧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誰他媽半夜在這兒狂笑?”
正當石青璿握緊玉簫欲自盡之際,忽然傳來一道粗獷的男聲,令她暫緩了動作。
隨即,蘇子安從林中緩步而出,身形看似懶散,實則暗藏機鋒。
他也沒想到,竟在這裏碰上了魔隱邊不負。
此人正是他誌在必除的目標之一,更何況他還答應了婠婠,要取這老魔頭的性命。
此刻,邊不負真是自尋死路——明明上天給你留了活路,偏要自己闖進鬼門關。
“哪來的醜八怪?活得不耐煩了嗎?”
邊不負見一貌不驚人的中年男子從林中晃悠而出,語氣中滿是輕蔑。
他察覺此人毫無內力波動,隻當是個尋常百姓,竟敢出言不遜,心中頓時殺意陡起。
然而,蘇子安的修為早已被係統隱藏,除非他主動顯露,否則無人能窺其深淺。
“你才醜呢!你這老色魔,大晚上的就敢明目張膽搶人,還講不講王法?就不怕被衙門抓去砍頭?”
蘇子安聽他罵自己醜,頓時火冒三丈。
他臉上的麵具雖由青鳥所贈,模樣粗陋,但他本是俊逸非凡之姿,怎容便不負羞辱?
石青璿望著突然現身的蘇子安,心頭略感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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