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安沉吟片刻,對青鳥說道:
“你準備一下,過幾天我要去一趟幽州的飛馬牧場。”
一聽這話,青鳥頓時緊張起來,少爺,你親自前往幽州太危險了。
幽州現屬大唐轄地,若大唐得知你的身份,恐怕不會讓你安然返回大隋。”
蘇子安擺擺手,不以為意:“無妨,隻要稍作偽裝,誰認得我?”
“這……好吧,我這就去安排。”
“嗯。”
中午,大廳之中,蘇子安正獨自一人用餐,而寧雨昔、師妃暄、婠婠則靜靜地看著他,神情各異。
“呃……你們盯著我幹嘛?吃完我這頓飯,你們就可以走了。”
師妃暄眸光清冷地問道:“你的傷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幾天一直在裝?”
蘇子安一臉得意地拍拍胸脯:“那當然!我恢復傷勢,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婠婠氣得咬牙切齒:“無恥混蛋!你一定是早就好了,故意裝傷戲弄我們!”
“關你什麼事?”
“混蛋,我要殺了你!”
話音未落,婠婠猛然出手,一掌轟向蘇子安。
隻見人影一閃,蘇子安已閃至殿角,將“和光同塵”之術運用得爐火純青。
“都退下!”
“是,少爺!”
見護衛與劍侍沖入殿內,蘇子安連忙揮手製止,隨即冷冷看向婠婠:
“婠婠,你要是再敢動手,我就再把你關三天。”
如今的蘇子安已不懼這位魔門妖女,別說她一個,就算她與師妃暄聯手,也根本不是蘇子安的對手。
“混蛋!”
雖然怒火中燒,但婠婠終究沒再出手,剛才蘇子安那鬼魅般的身法讓她心有餘悸,這傢夥比一年前更可怕了。
她雖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但實力差距擺在那裏,隻能咬牙忍下這口氣。
蘇子安重新落座,對著三女說道:
“你們吃過飯就離開吧,長生訣也可以帶走。
不過,我希望你們不要泄露我的身份。”
師妃暄淡淡地反問:“你覺得我們會泄露你的身份嗎?”
師妃暄萬萬沒料到,蘇子安竟會如此乾脆地將《長生訣》交給她們,還叮囑她們不得泄露他的身份。
他竟如此輕易信任她們三人?
難道他想用《長生訣》換取她們的沉默?
看著神色淡然的師妃暄,蘇子安微微一笑,語氣輕鬆地說:
“你不會說,寧雨昔也不會,至於婠婠嘛……那可就說不準了。”
婠婠聞言冷哼一聲,眼神微冷:
“我當然不會說,不過一離開這裏,我就把你的身份告訴所有人。”
她心裏卻有些不爽。
憑什麼他信師妃暄,不信她?
這混蛋!
等她一走,就把他的真實身份散播出去,到時候他的仇家來了,揚州城都得遭殃。
蘇子安不以為意,繼續說道:
“婠婠,我可以替你殺了魔隱邊不負,作為交換,你不能透露我的身份。”
婠婠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傢夥什麼意思?
難道他一直在關注她?
她試探性地說道:
“你要殺我陰葵派的長老,還讓我保密?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蘇子安沒想到她會這麼回應。
邊不負那老色狼,一直覬覦婠婠,他不信婠婠會不想除掉他。
在原劇情中,蘇子安就恨不得親手結過邊不負。
如今他穿越到了這個世界,幾個仇人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的。
邊不負是其一,農家的田蒙是其二,燕國的燕丹也是其一,還有大明的龍嘯雲……至於其他人,如果出現,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想到這裏,蘇子安直視婠婠說道:
“你師叔邊不負對你不懷好意,你因顧及祝玉妍的情麵一直隱忍,但他絕不會就此罷休。
你巴不得我替你解決他吧。”
師妃暄與寧雨昔聽得此言,皆是震驚。
邊不負身為婠婠的師叔,竟對她心懷歹意,果然魔門之人果然不講道義。
婠婠一時語塞,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原來他一直都在關注她。
莫非……這混蛋喜歡上她了?
她想到一年前他偷偷親她那一幕,心中頓時浮現出幾分竊喜。
“你……”
“成交。”蘇子安直接打斷她,“邊不負撐不過一個月,如果你敢泄露我的身份,我就告訴你師傅,說是你授意我殺他的。”
婠婠氣得咬牙切齒:
“你這個無恥混蛋!”
原本還因為蘇子安的關注而暗喜,結果他竟用這種方式威脅她,讓婠婠心裏一陣失落。
“哈哈,師妃暄,婠婠,以前多有冒犯,今天我賠個禮。”蘇子安笑著從懷中取出幾件首飾放在桌上,“你們每人挑一件吧。”
——
桌上赫然放著紫鑽項鏈、紫鑽耳環與紫鑽戒指,每一件都晶瑩剔透,閃耀奪目,完全是這個時代不曾見過的精緻之物。
婠婠與師妃暄看得目不轉睛,眼中透出幾分驚艷與喜愛。
寧雨昔雖身為宗主,清冷出塵,此刻也忍不住盯著那幾件首飾看了許久。
女人,誰不愛漂亮首飾?
寧雨昔輕笑著看向蘇子安:
“我的呢?”
蘇子安一愣,無奈地攤手:
“正好三件,你們一人一件。”
他沒想到連寧雨昔這樣的神仙人物也會被首飾吸引。
幸好他這次準備了三件,不然還真不好分配。
不然的話,他恐怕又要招惹一位美麗又強勢的女子了。
“我要這對耳環!”
婠婠一眼就看中了那對紫鑽耳環,急急伸手將它抓在手中,眼中滿是喜愛。
寧雨昔則目光落在紫鑽戒指上,隨手拿起,輕聲說道:
“那我就選這枚戒指吧。”
師妃暄看了看婠婠與寧雨昔,其實她本不想接受蘇子安送的禮物,但這些首飾實在太過精緻與耀眼,而剩下的那條紫鑽項鏈正是她一眼就中意的飾品。
蘇子安把紫鑽項鏈遞給師妃暄後,又從懷中取出幾瓶肥宅水,擺在桌上說道:
“這項鏈歸師妃暄了,來,別光看首飾,嘗嘗這個,叫肥宅水,你們一定沒喝過,冰涼爽口,味道特別。”
寧雨昔率先喝了一口,微微點頭道:
“嗯?確實好喝,清涼中帶點甜味。”
婠婠和師妃暄見狀,也各自拿起一瓶品嘗,喝下後兩人都露出驚喜神色。
肥宅水不僅冰涼,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奇妙味道,令人回味無窮。
午宴將盡時,寧雨昔忽然開口問蘇子安:
“你真打算離開揚州?”
蘇子安用巾帕擦了擦嘴角,笑著答道:
“沒錯,我打算去趟飛馬牧場,揚州這邊缺戰馬,得去買一匹。”
寧雨昔輕輕點頭,理解他剛掌管揚州一州七郡,百廢待興。
但她想到蘇子安的身份,再聯想到他即將踏入的可是大唐帝國的地界,不禁提醒道:
“那你得多加小心。”
“你可是大隋的官員,去大唐境內若被發現,恐怕不容易全身而退。”
“而且,雖說你的真實樣貌知曉的人不多,但在大唐的江湖上,仍有人認得出你。
若是‘大魔王’的身份暴露,江湖中人可比朝廷難纏多了。”
蘇子安聽後點頭,望著眼前這位風姿卓絕的女子,忽然笑嘻嘻地說道:
“哎呀,寧雨昔,你這是擔心我嗎?我看我還沒成家,不如你就嫁給我吧。”
寧雨昔氣得幾乎要拍案而起,怎麼也沒料到他竟如此無恥!
她比蘇子安年長十來歲,又是大宋玉德仙坊的宗主,上一屆武林百花榜前十的絕色佳人,哪裏容得他如此輕薄?
“誰要嫁你這個混賬!”
婠婠與師妃暄也瞪著美目,狠狠地白了蘇子安一眼。
這人簡直不知羞恥,竟敢打寧雨昔的主意,真當自己是武林神話了?
過了一會,寧雨昔與婠婠、師妃暄便先行告辭了。
她們已經三天未露麵,各自的宗門恐怕已經開始尋找。
五日後,蘇子安將揚州一應事務安排妥當,紅衣為他尋來一張人皮麵具。
他帶上之後,便與傅君焯一同騎馬啟程。
半月之後,兩人已進入大唐境內的江陵郡。
這一路上,蘇子安對傅君焯可謂“悉心調教”,每日言語刺激不斷,惹得她咬牙切齒、怒目而視,而蘇子安卻樂在其中。
在路旁一間茶鋪歇腳時,兩人正坐著飲茶。
“你聽說了嗎?楊公寶庫被找到了!”
“我也聽說了,據說是在大唐的長安城,已經有不少江湖人趕過去了,連別國的高手都來了不少。”
“楊公寶庫裡可都是金銀珠寶、兵器鎧甲,甚至還有傳說中的邪帝舍利!這次恐怕大唐也不敢輕易讓江湖人染指。”
“可大唐現在正和突厥對峙,哪敢輕易得罪那麼多高手?我看這次,他們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我們去長安看看吧!”
“必須去!就算搶不到寶物,能見見那些武林排行榜上的美人,也值了!”
“哈哈哈,妙極了!慈航靜齋的師妃暄,還有陰葵派的婠婠,肯定都會現身長安。”
茶肆之中,幾名正在歇腳的江湖中人正熱烈議論著有關楊公寶庫的訊息。
楊公寶庫重現世間的訊息已經傳遍各大勢力,江湖中人無不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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