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裏暗罵:這個混賬東西,明明什麼都不懂,偏偏手裏攥著一堆王牌。
一百二十萬大軍,外加一個堪稱戰神的統帥……要是他麾下的軍隊,哪怕隻有重甲軍團一半的戰力,這一仗,何愁不勝?
想到這裏,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有沈落雁坐鎮,大元這次南侵,怕是要撞得頭破血流了。”
蘇子安卻忽然轉過頭,目光如刀般掃向她,聲音冷了幾分:“簫焯,我提醒你一句——別耍花樣。
若你中途反水,或者搞出什麼小動作惹我不快……”
他眯起眼,語氣森然:“哪怕大元滅不了你,我也能讓你灰飛煙滅。”
簫焯氣得差點跳腳,恨恨瞪著他:“混蛋!李秋水都成了你的人,我一個人還能翻出什麼浪來?”
“咳……”蘇子安輕咳兩聲,一臉正經,“我隻是提前提醒罷了。”
“無恥!”簫焯怒極反笑,指尖幾乎戳到他鼻尖,“金國完顏洪烈被你玩得半死不活,李秋水也被你拐了,我還反什麼悔?你當我是傻的?”
蘇子安摸了摸鼻子,心裏嘀咕:嗬,漂亮女人的話能信?十個有九個說一套做一套。
他目光幽深地看了簫焯一眼,念頭一閃而過——要不……趁現在也把她收了?李秋水已是囊中之物,自然不會背叛。
可簫焯……這女人心思難測,留著終究是個隱患。
正琢磨著,柳生雪姬忽地抬眸,輕聲道:“主人,柴郡主一直在門外候著……”
“柴郡主?”蘇子安一怔,“她在外麵做什麼?讓她進來。”
“是,主人。”
簫焯這才察覺房外竟有人偷聽,臉色頓時一僵,耳根微紅,連忙乾咳兩聲:“蘇子安,你既然有事,那我先走了。”
話音未落,人已轉身疾步離去,背影倉惶得像隻受驚的雀兒。
蘇子安唇角一勾,眼中帶著幾分戲謔,輕笑道:
“簫焯,明兒可得準備好——本王要親眼瞧瞧你的契丹舞。”
“做夢!”簫焯眸光一凜,臉頰泛起羞憤的紅暈,狠狠剜了他一眼,轉身便走,裙裾翻飛如怒綻的寒梅。
她寧死也不會為這個混賬跳什麼契丹舞!
不,打從一開始,她就沒打算給這無恥之徒獻上半分溫存。
那雙眼裏藏的慾念,她看得清清楚楚——可她寧願骨頭斷盡,也不願屈膝迎合。
片刻後,房門輕響。
柴郡主獨自走了進來,腳步微顫。
見蘇子安立於燈下,她心頭一緊,立刻垂首,指尖冰涼。
蘇子安緩步上前,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怎麼?有事找我?”
柴郡主咬住唇,沒躲,也沒退。
她知道今晚意味著什麼,但她更清楚自己為何而來。
“蘇子安……”她嗓音發澀,“求你,放了楊家那些女人。”
蘇子安低笑一聲,指腹摩挲過她細膩的臉頰,眼底掠過一絲玩味:“救她們?柴郡主,你覺得我會做賠本買賣?”
柴郡主臉色瞬間慘白,指甲掐進掌心。
“隻要你放過她們……我從此唯你是從,生死不棄,永不背叛。”
“嗯?”蘇子安挑眉,笑意加深,“你該叫我什麼?”
柴郡主閉了閉眼,雙膝一軟,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卻清晰:“主人……求您開恩。”
“可以。”他俯身將她打橫抱起,語氣慵懶如風,“但今夜,你得讓我盡興。”
內室燭火搖曳,紗帳低垂。
至於那些楊家寡婦?蘇子安根本不在乎。
大宋氣數將盡,不出幾月必亡。
留著一群孤女又有何用?不過是順手為之的人情罷了。
而柴郡主被他抱入內室時,渾身僵冷,心跳如鼓。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可為了楊家,為了那些無辜的女子,她不能逃,也不能反抗。
——哪怕代價是自己的清白。
城外荒山,夜色沉沉。
李秋水與巫行雲相對而坐,篝火劈啪作響,映照出兩張久經滄桑的麵容。
往事終於揭開。
原來無崖子愛的從來不是她李秋水,而是她那早逝的妹妹——李滄海。
她不過是一麵鏡子,一個替身。
當年不動手殺他,並非心軟,而是念著那一絲舊情,夫妻一場,終歸不忍。
“嗬……”巫行雲忽然仰頭大笑,笑聲淒厲如刀割夜空,“幾十年拚死相鬥,到頭來,竟是為了個薄情寡義的男人?一場笑話!”
她轉頭盯住李秋水,眼中怒火翻湧:“你早就知道真相,為何不說?!為何讓我白白恨了這麼多年!”
李秋水神色平靜,淡淡道:“我說了,你會信嗎?如今真相已明,放下吧。”
她站起身,衣袂飄動,語氣陡然轉冷:“還有,別動蘇子安。
他現在——是我的男人。”
“你說什麼?”巫行雲猛地瞪大雙眼,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你竟和那個小混蛋攪和在一起了?!”
“不錯。”李秋水揚唇一笑,眸光灼灼,“而且,他治好了我的臉。”
巫行雲倒吸一口冷氣,眉頭擰成一團:“瘋了!你竟然看上那種好色無度的小畜生?他比無崖子還爛!”
李秋水卻不惱,反而輕笑出聲:“他是好色,可他從不辜負。
我知道他——若真逼他在江山和女人之間選,他會毫不猶豫扔掉皇位。”
頓了頓,她眸光深遠:“那樣的男人,算什麼渣?分明是最癡的一個。”
巫行雲怔住。
她當然記得——臨安城下,蘇子安為保簫玉若幾人,硬生生下令收兵,放棄南征。
那一刻,他就不是帝王,隻是一個護妻護短的瘋子。
可誰能想到,這色膽包天的小混蛋,連她李秋水這張殘顏都敢接受、敢珍視?
“……罷了。”巫行雲揉了揉額角,疲憊地閉上眼,“我不再動他。”
“多謝。”李秋水微微頷首,眸中閃過一抹輕鬆。
她不怕巫行雲傷蘇子安。
那個混賬,強得離譜。
別說巫行雲,便是整個江湖圍殺,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她隻是……不想節外生枝。
第二天清晨,薄霧還未散盡,庭院裏青石微涼。
蘇子安推門而出,晨風拂麵,剛要伸個懶腰,就見李秋水和巫行雲已立在院中。
兩人並肩而立,一個眉眼含霜,一個眸光似火。
尤其是巫行雲,依舊戴著那層素白麪紗,像一尊冰雕玉琢的冷仙子,不沾半點塵氣。
蘇子安挑了挑眉,也沒多問,徑直走向涼亭,在石凳上懶洋洋坐下,順手給自己倒了杯茶,熱氣裊裊升起,映得他眸色深了幾分。
李秋水卻是一眼瞪來,紅唇輕啟,聲音又脆又狠:
“小混蛋!你真是無恥到骨子裏了,連楊家守寡的郡主都不放過!”
蘇子安吹了口茶,笑得雲淡風輕:“李秋水,柴郡主現在是我未婚妻,我對自己的女人做什麼,難道還要向你報備?天經地義的事兒,你也大驚小怪。”
“無恥!”巫行雲冷斥一聲,嗓音如冰刃劃過寒潭。
她盯著蘇子安,眼中滿是鄙夷——這混賬竟還能說得理直氣壯,臉皮厚得堪比城牆拐角!
蘇子安卻不惱,反而抬眼看向她,慢悠悠道:“巫行雲,你杵在這兒當門神呢?不回你的天山靈鷲宮,難不成是等著我請你吃飯?”
“關你屁事!”巫行雲眸光一厲,冷冷甩出一句。
蘇子安一愣,心裏頓時嘀咕:我靠?這老女人吃錯藥了?不是說和李秋水和解了嗎?怎麼還是冷得能結出霜來?
他搖頭苦笑,懶得計較。
畢竟,這種活了半輩子、心比玄鐵還硬的老姑奶奶,得罪不起。
正想著,腦子裏忽然蹦出一個人影——梅蘭竹菊,四胞胎美人侍女。
傳聞中天山靈鷲宮有四位絕色婢女,容貌如出一轍,卻性情各異,宛如四季花開,美得令人失魂。
蘇子安眼底閃過一絲興味,轉頭對巫行雲咧嘴一笑:
“喂,巫行雲,聽說你宮裏有四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美嬌娘?送我兩個玩玩?”
話音未落,一道勁風撲麵!
下一瞬,他脖頸已被死死掐住,巫行雲身形如鬼魅般欺近,雙目含煞,嗓音低得幾乎從牙縫裏擠出來:
“蘇子安,你想死是不是?”
空氣瞬間凝滯。
蘇子安被勒得臉色發青,連忙掙紮:“臥槽!等等!咱們好歹有過肌膚之親,她的丫鬟不就是我的人?快放手,你要掐死親夫嗎!?”
“砰!”
巫行雲猛地一怔,手上力道下意識鬆了幾分。
她瞳孔微縮,臉頰驟然泛起一抹緋紅。
肌膚之親?!
放你孃的狗臭屁!
可偏偏……偏偏她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那一幕——返老還童之時,赤身裸體跌入這混賬懷中,被他抱過、拍過屁股,甚至……還被親過臉!
每一次都是猝不及防,每一次都讓她羞憤欲死!
此刻被他堂而皇之地說出來,簡直比捱了一掌還難受!
“無恥色胚!”巫行雲咬牙切齒,指尖都在發顫,“再敢胡言亂語,我現在就擰斷你脖子!”
那邊李秋水聽得眉頭緊鎖,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心頭疑雲密佈:肌膚之親?
這小混蛋什麼時候跟巫行雲攪和到一塊去了?她們以前認識?還……動過手?
她眯起眼,危險的氣息悄然蔓延。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