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
“總算趕上了,西門,沒錯過這場好戲。”一道懶洋洋的聲音突兀響起。
“陸小鳳,這次敵軍勢大,就算北涼援軍將至,大名府能否守住仍是未知。”西門吹雪負手而立,眼神卻已鎖定戰場。
“管那麼多做什麼?”司空摘星咧嘴一笑,“先救人,再論江湖恩怨。”
花滿樓靜立一旁,雖目不能視,卻似看透千軍萬馬:“殺意太重……但正義未熄。
我們來得正好。”
四道身影如鬼魅般掠上城頭,劍光乍起,血花飛濺。
一名正欲登城的異族百夫長喉頭一涼,還未反應,頭顱已飛出三丈遠。
陸小鳳收劍,嘴角微揚:“各位,咱們一起,送這群蠻子回老家吧。”
他們是從大明而來,本為尋蘇子安。
可此刻,刀已出鞘,血已燃沸。
江湖人不問朝堂事?
錯。
當山河將傾,俠者自當拔劍!
西門吹雪與葉孤城早已定下明年紫禁之巔的生死一戰,劍氣未至,江湖已震。
二人此番同入大名府,隻為尋一人——蘇子安。
他們要邀這位深藏不露的武威侯作壁上觀,見證那場註定載入史冊的巔峰對決。
誰知天有不測風雲,異族聯軍鐵蹄踏破邊關,兵鋒直指大名城。
烽煙四起,城頭旌旗獵獵如血,中原危在旦夕。
兩位絕世劍客雖心向劍道,卻終究難棄家國大義,隻得暫擱比劍之約,挺身護城。
別院深處,夜色沉沉。
書房門輕啟,柳生雪姬悄然步入,素手微抬,恭敬一禮:“主人,異族聯軍開始攻城了。”
蘇子安端坐案前,指尖還沾著硃砂墨痕,聞言лишь輕頷首,語氣淡漠如風:“開始了便開始了。
雪姬,你去瞧瞧寧雨昔,閉關都快五日了,怎地還不見動靜?”
“是,主人!”雪姬應聲退下,身影隱入廊外昏影。
此時書房內,燭火搖曳,映照出一幅旖旎又詭異的畫麵。
柴郡主蜷縮在書桌之下,衣衫淩亂,髮絲散落,胸口赫然烙著一道新紋刺青——正是蘇子安親手所刻,字跡妖艷如血。
先前她還在百般試探,言語間機鋒不斷,甚至隱隱窺破他掌控大唐帝國的蛛絲馬跡。
可當刀白鳳等幾女被蘇子安毫不留情轟出門外,她這個被封住修為的金枝玉葉,瞬間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一個女僕,到手。
蘇子安居高臨下望著她,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柴郡主,躲什麼?雪姬也是女子,看一眼又能如何?”
“武威侯!你不得好死!”柴郡主猛地抬頭,雙目含恨,咬牙切齒。
她顫抖著手整理裙裳,指尖幾乎掐進掌心。
胸口那枚刺青像是一道屈辱烙印,燒得她五臟俱焚。
那個混賬,竟敢在她堂堂北宋郡主的胸前紋下如此不堪之字!
若非他以楊家滿門性命相脅,她早在被剝去衣裙那一刻就咬舌自盡,豈容這無恥之徒肆意輕辱?
蘇子安卻不以為意,反而眯眼打量著她曲線玲瓏的身形,嘖了一聲:“柴郡主,你這身子保養得真不錯,該翹的地方翹,該挺的地方挺……有資格做我的女僕。
想保楊家平安,你自己心裏清楚該怎麼做。”
他語氣輕佻,眼神卻透著幾分審視。
這女人明明已有十**歲的兒子,肌膚卻依舊白皙細膩,滑若凝脂,渾不似年歲所累。
方纔那一瞬,他幾乎忍不住將她就地正法。
柴郡主羞憤欲狂,怒極反笑:“你……你這種無恥之徒,也配稱貴族?更妄談君臨天下!你根本不配!”
她腦海中閃過剛才**相對的一幕,心如刀絞。
她堂堂郡主,竟被迫淪為這般人物的玩物?
女僕?
她寧願戰死城頭,也不願墮落至此!
可若反抗——楊家上下百餘口人頭落地;若順從……她的清白就此斷送。
可笑的是,她如今連清白都說不上了。
衣衫褪盡之時,貞節便已碎了一地。
蘇子安冷笑一聲,眸光森寒:“嗬,我本就是大魔王蘇子安,柴郡主,你沒聽過我在江湖上的名號?”
“你……”柴郡主渾身一顫,咬唇不語。
大魔王蘇子安?
誰人不知?那是讓武林女兒聞風喪膽的名字。
江湖百花榜上多少清冷仙子、宗門聖女,最終皆淪為其掌中玩物。
此人行蹤詭譎,手段狠辣,翩翩風流成性,所過之處,美人折腰,門派崩塌。
她是真沒想到,自己也會栽在他手裏。
暮色四合,一日鏖戰終歇。
城牆之上屍橫遍野,血染磚石。
異族聯軍雖未能破城,卻也重創守軍。
令人唏噓的是,攻城一方傷亡尚輕,而守城的北宋將士竟倒下更多。
那些替朝廷賣命的江湖豪客站在城頭,望著殘陽如血,紛紛搖頭嘆息。
羸弱至此,大宋還有救嗎?
就在此時,一名披甲異族將領策馬而出,立於城下,聲若雷霆:“聽好了!明日若武威侯不到,我大軍將繼續強攻!除非蘇子安現身,否則戰火不息!”
城牆上一片嘩然。
肖青璿眉心緊蹙,躍上垛口,清聲質問:“若武威侯明日到來,你們當真退兵?”
那將領仰頭望來,目光坦然:“此乃西夏王太後、遼國王太後、金國六王爺三方共議之令。
我們無需欺瞞爾等——蘇子安不來,戰不止;他若親至,聯軍即撤。”
言罷撥馬而去,隻留下滾滾煙塵與滿城震驚。
士兵們麵麵相覷,江湖人士竊竊私語。
原來……這場戰爭,隻為一人而來。
而那人,此刻正坐在書房裏,把玩著一枚染血的繡花針,嘴角微揚,彷彿早已預料一切。
所有人當場愣住,腦子一片空白。
異族聯軍大舉進攻大名府——就為了見武威侯?
武威侯?!
哪個武威侯?!
大宋朝什麼時候冒出個武威侯了?
陸小鳳和西門吹雪四人麵麵相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算什麼?打仗不是為了奪城掠地,而是專程來會客的?
他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難不成……異族聯軍傾巢而出,隻為見那個傳說中的大魔王——蘇子安?
這也太離譜了吧?
要是真想見人,不會派個使者下個拜帖?搞這麼大陣仗,鐵蹄踏破邊關,烽火連天,結果就為請人喝杯茶?
怎麼看,都像是在逼宮!
可問題是——你衝著大宋打,有個屁用!
蘇子安是大隋帝國的貴族,要找他也該去打大隋啊!
這一通操作,簡直是南轅北轍,荒唐得讓人想笑。
花滿樓輕輕搖頭,唇角微揚:“陸小雞,別找了,不用出門,明天咱們就能親眼見到那位‘大魔王’。”
司空摘星冷笑接話:“說得對。
現在整個大名府的將軍都在發瘋找他,隻要異族點名要見,朝廷絕不會袖手旁觀。
明天,他躲也躲不掉。”
陸小鳳摸著翹起的小鬍子,眯眼低語:“不一定。
那傢夥最擅長裝死。
就算天下大亂,他也能躺在被窩裏當縮頭烏龜。
我賭他不會露麵。”
“到時候就知道了。”花滿樓淡笑。
“沒錯,”司空摘星攤手,“明日一早,真相自現。”
此刻,肖青璿眉頭緊鎖,眸光深沉。
異族高層為何執著於見蘇子安?甚至放話——隻要見一麵,立刻退兵?
這是求見,還是朝聖?
她越想越覺得詭異,背後藏著的東西,恐怕比戰火更可怕。
徐年皺眉站在夜風中,心中翻江倒海。
這一次異族聯合出兵,怎麼又繞回蘇子安頭上?
哪兒都有他?
這傢夥到底是幕後棋手,還是行走的人形災厄?
簡直像顆瘟神星,走到哪炸到哪!
——真是個禍胎!
深夜,月隱雲層。
別院深處,蘇子安負手立於寧雨昔房外,臉色一陣發黑。
他已經在這站了五天了!
寧雨昔閉關衝擊半步天人境,按理說以她的根基,早就該成了。
可偏偏卡在這兒,氣息時隱時現,動靜全無。
若非還能感應到她生命氣息尚存,蘇子安都要破門而入看她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行吧……再等一天。”
他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這種關鍵時刻,誰也不能打擾,哪怕是他也不行。
而現在,他自己也被困在這座城,哪兒也去不了。
腳步一轉,他踱步到了柴郡主房前。
推門一看,那女人正襟危坐,神色緊繃,像隻隨時準備撲上來咬人的母豹。
蘇子安唇角一勾,懶洋洋開口:“柴郡主,今晚侍寢。
不然,我去穆桂英那邊。”
“無恥!”
柴郡主猛地抬頭,雙目噴火,臉頰漲紅,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她恨不得撲上去撕爛這張欠揍的臉!
可體內真氣被封,連動根手指都費勁,如今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蘇子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扭曲的表情,笑意更深:“不願意?那我走啦——”
“我願意!我願意!”
柴郡主幾乎是咬牙切齒吼出來的,聲音都在抖。
她不能讓那個混蛋碰穆桂英!絕不!
話音落下,整個人像被抽了筋骨,軟軟跌坐在地,眼神空洞。
今夜……她就要毀在這個殺她親子的惡魔手中。
清白、尊嚴、過往的一切,都將被踐踏成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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