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安望著遠去的身影,心中暗嘆:早該用這招對付宋缺了。
蘇子安見宋缺倉皇逃遁,那條蛟龍立刻疾沖而去,緊追不捨。他低頭望著掌心的漆黑圓物,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你實在太過無廉。”
夜帝夫人聽見蘇子安竟驅使蛟龍出手,而那龐然大物居然真的追殺宋缺,這般荒誕行徑讓她一時語塞,不知如何評斷。
蘇子安一把攬住夜帝夫人纖柔的腰身,輕笑出聲:“我這是尋了個不花錢的打手,隻可惜醒悟得太晚,否則也不至於落得重傷下場。”
夜帝夫人猝不及防被他摟入懷中,頓時羞憤交加,急聲喝道:“鬆開!”
他卻毫不鬆手,反而笑著低語:“夜帝夫人,你遲早是我的人,況且你身上還留著我親手刻下的印記,此刻我抱你,理所應當。”
“無恥狂……唔——”
她怒斥未盡,話音便被他的唇封緘。一時間神思恍惚,竟忘了掙紮。
片刻之後,察覺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遊走,她猛然驚醒,猛地掙脫懷抱,身形一閃,瞬間遠去。
“真是夠了!”
蘇子安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咂舌,滿心無奈。
不過……她的氣息確實撩人,那個風韻逼人的成熟女子,夜帝夫人,終究難逃他的掌控。
他抹了抹唇角,再度凝視手中的黑色圓珠:“這東西究竟是何物?為何蛟龍如此執著?是龍核?莫非這是傳說中的龍核?可有誰聽說過這般微小的龍核?”
轟隆——轟隆——
遠方接連傳來震天動地的巨響,蛟龍仍在瘋狂追擊宋缺。
“那是宋閥主?宋缺怎會被那妖獸追殺?”
戰神殿內,楚留香從一間石室緩步而出,乍見此景,心頭一震。
宋缺正亡命奔逃,身後巨蛟張牙舞爪,步步緊逼。
楚留香怔在原地,滿眼錯愕。他不過是在石室中發現幾株異草,這纔多久,怎會突生如此劇變?
蛟龍是如何破封而出?
又為何獨獨針對宋缺窮追猛打?
他望著那遮天蔽日的龐大軀體,根本不敢貿然插手。連半步天人境的宋缺都隻能潰逃,他一個大宗師前去,無異於自取滅亡。
一根石柱之上,夜帝夫人抬手輕拍額角,滿臉懊惱。
她竟任由蘇子安親吻,更未當場斬殺那個混賬。
她需要靜一靜。
自打遇見蘇子安,她彷彿變了個人,對他竟生出一種束手無策之感。
“不……”
忽然,遠處傳來宋缺淒厲的嘶吼。
夜帝夫人抬眸望去,輕輕搖頭。天刀宋缺,堂堂半步天人,竟被蛟龍撕成兩段,死狀慘烈。
戰神殿中,眾多江湖人士目睹此景,紛紛驚恐後退,唯恐招來殺身之禍。蛟龍之威,令人膽寒。
“閥主被蛟龍所殺?我們該如何是好?”
“我們皆為宗師,根本無力復仇。不如將閥主殘軀帶回,此事必須告知小姐。”
“沒錯,我們無能為力,唯有稟報小姐定奪。”
“是啊,蛟龍太強,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宋缺的幾名部下遠遠觀望,不敢靠近。連宋缺都被輕易擊殺,他們若上前,不過是送死罷了。
此時,蛟龍叼著半具屍身返回蘇子安身邊,分明是在宣告:此人已除,該兌現承諾了。
蘇子安望著那殘破軀體,微微頷首:“不錯,幹得漂亮。隨我去你被囚之地,到了那兒,我便歸還你的圓珠。”
吼!
蛟龍聞言,向前踏出一步,仰頭咆哮。
蘇子安見狀,連忙高舉黑色圓珠,厲聲警告:
“笨龍,你嚷什麼,現在我把這漆黑寶物還你,你可別反悔想吞了我?”
“傻龍,陪我去之前那處高台,隻要抵達那裏,這烏黑圓珠必定歸你。我可是個守信君子,絕不會哄騙你這獃頭龍。”
吼——吼——!
巨蛟在側焦躁地低吼,它總覺得蘇子安在耍詐。可那黑色珠子確確實實握在這人手中,它縱然心怒如焚,也不敢貿然撲擊。
咻!
蘇子安身形一閃,已穩穩落在巨蛟寬闊的背脊之上。
他掌中握著珠子,隻要此物未失,巨蛟便不敢輕舉妄動。
他曾駕馭過巨蛇,如今也要嘗一回騎乘蛟獸的滋味——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他豈願錯過?做個威風凜凜的馭龍者,豈不快哉?
嘖!
馭龍者?
怎麼忽然想起古墓裡的那位冷艷仙子?
哎呀!
蘇子安一巴掌拍上腦門,簡直哭笑不得。蛟獸和那清冷女子八竿子打不著。
不過……這條蛟,到底是雄是雌?
他望著眼前茫然無措的龐然大物,跺了跺腳,高聲喝道:“蠢貨,去你被困的那個石台!到了那兒,我立刻把黑珠還你!”
巨蛟此刻滿心困惑,它萬萬沒想到此人竟敢騎上它的身軀。怒火中燒的它本想甩脫背上的傢夥,但聽聞承諾後遲疑片刻,終究調轉方向,奔向平台。
靠!
蘇子安在疾馳中差點被顛下蛟背,分明感覺是對方故意晃動。可他又殺不了這龐然巨物,麵對如此局麵,也隻能暗自搖頭,無可奈何。
他之所以要前往囚禁巨蛟的高台,是希望獨孤求敗與諸位女子能一同震懾此獸。
然而,若獨孤求敗等人足以鎮壓蛟妖,他也並不願真正動手廝殺。
畢竟,蛟的鱗甲與精血,他是極想獲取的。
但此物極難誅殺,其外皮堅硬如鐵,尋常手段根本無法破防。更讓他憂心的是,怕眾女在圍剿中有所閃失。
夜帝夫人見蘇子安騎蛟而歸,心中驚詫萬分。
“這個混世魔王,怎會坐在蛟背上?先前騎條大蛇也就罷了,如今竟駕馭起真蛟來了!這無賴小子,行事越發讓人捉摸不透!”
此時,花白鳳等幾人也望見巨蛟再次逼近,
人人戒備,目光緊盯那緩緩靠近的龐大身影。
“蘇子安?你們瞧,蛟背上那人……是蘇子安嗎?”
“咦?還真是那小混蛋!他居然騎著蛟回來了?”
“這……這怎麼可能?蛟怎會容他騎乘?”
“說不清啊,這人做事從不按常理出牌。前次那條巨蟒不也被他騎過了?”
“蟒和蛟能一樣嗎?他明明奪了蛟的內丹,蛟不當場撕了他已經算仁至義盡,怎還會讓他騎?”
“來了,等他落地,我們問個明白便是。”
眾人全然沒料到他會以這種方式歸來,紛紛議論猜測不已。
日後站在石柱頂端,瞪眼張嘴地看著這一幕,她同樣震驚莫名。
不是派蛟去追殺他了嗎?
這叫追殺?
分明像護送!
頃刻間,巨蛟馱著蘇子安抵達平台。
花白鳳諸女齊齊盯著他,眼神裡寫滿疑問,隻等一個解釋。
嗖!
蘇子安躍下蛟背,閃身來到同伴身旁,壓低聲音急道:“各位準備好了,若蛟突然發難,咱們合力將其製服;若它安分,就暫且不動。”
花白鳳等人聞言點頭示意,其實她們早已嚴陣以待。
蘇子安手持黑珠,麵向巨蛟朗聲道:“呆龍,這是你的寶貝,現在奉還。但你得記住,別對我動手——看看四周,這裏高手如雲,你今日休想傷我分毫。”
吼!吼!
巨蛟掃視一圈獨孤求敗與諸女,憤然咆哮數聲。
蘇子安揉了揉眉心,一臉無奈。
天吶,這傢夥嘰裡呱啦說了一通廢話,他半個字也沒聽懂。
嗖!
“接著!”
蘇子安略一思索,便將那枚漆黑如墨的圓珠拋向了蛟龍。
此刻他別無選擇。
即便失去了核心,那條蛟龍依舊與從前相差無幾。除了無法騰空翱翔、氣勢大不如前之外,他們這群人想要將其徹底誅滅,仍是天方夜譚。
吼——!
蛟龍一口吞下黑珠後,猛然朝蘇子安咆哮一聲。
緊接著,它瞪著銅鈴般的雙眼,滿含怨毒地凝視著他,彷彿要將他的容貌刻入魂魄深處。
片刻之後,蛟龍便迅速朝著某個方向疾馳而去,身影轉瞬消散於視野盡頭。
見此情景,蘇子安怔在原地,茫然不解地開口問道:“它這是什麼意思?為何剛才死死盯著我那麼久?”
明月心望向他,輕笑出聲:“小傻瓜,你這回可慘了。它是把你記住了,恐怕這一生都不會忘記。日後若再相見,定會讓你粉身碎骨。”
祝玉妍擔憂地看著他,低聲說道:“子安,它真的把你認定了。”
地尼也點頭附和:“沒錯,你這次徹底惹怒了它。今後隻要遇見你,它絕不會輕易放過。”
其餘幾位女子也都紛紛叮囑他日後務必小心。
方纔蛟龍久久注視著他,顯然是已將他的模樣深深刻進記憶之中。它的核心被蘇子安奪走,自然將此人視為不共戴天的仇敵。
我靠!
…………………
它……真的把我記住了?
該死,我這是結下一個何等可怕的對手?
不,或許該說是招惹了一位未來的天穹之主?
蘇子安揉了揉太陽穴,不願再多想。
隻要他離開戰神殿,從此人龍殊途。哪怕那蛟龍將來化作至尊神獸,彼此也不再屬於同一個天地。到那時,縱有千般仇恨,也無法尋到他的蹤跡。
他搖了搖頭,暫且拋開雜念,轉而看向眾人,詢問道:“你們都看過戰神圖錄了嗎?可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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