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夢瑤?
慈航靜齋三大聖女之一!當代聖女師妃暄名動天下,另兩位便是秦夢瑤與勒冰雲。
可據她所知,秦夢瑤長年雲遊在外,並未居於靜齋,怎會出現在這靜念禪院之中?
石青璿眉頭微蹙,忍不住問道:“秦夢瑤,你不是慈航靜齋的傳人嗎?怎麼會出現在這靜念禪院中?”
秦夢瑤輕輕搖頭,語氣低沉:“此事一言難盡。
石青璿,他們抓你來,是為了引蘇子安現身相救。
眼下我無法帶你離開,但你千萬要當心。”
她頓了頓,從袖中取出一枚泛著溫潤光澤的佛珠遞過去:“這是靜心佛珠,能護你神識不受侵擾。
靜念禪院的地僧擅長攝人心魄,一旦被控,你便會不由自主對蘇子安出手——切記隨身攜帶。”
石青璿接過佛珠,指尖微顫,心中卻升起一絲疑雲。
她與秦夢瑤素未謀麵,對方為何甘冒風險前來示警,甚至贈予如此珍貴之物?
忽然,她腦海中閃過一人——師妃暄。
那女子與蘇子安情誼非同一般,甚至對他傾心已久。
莫非……秦夢瑤也對他動了真情?
她目光微閃,低聲試探:“秦夢瑤,你也是為了蘇子安而來?”
秦夢瑤默然片刻,終於點頭:“是。
他於我而言,至關重要。
我知道你也鍾情於他,正因如此,我纔不願見你在他最無防備之時,淪為他人手中的利刃。
這顆靜心珠,務必貼身佩戴。”
石青璿握緊佛珠,鄭重頷首:“我明白了。
我會提防地僧的手段,絕不會讓他傷到子安。”
“我不能再久留,你自己多加小心。”秦夢瑤語罷轉身,身影漸隱於幽暗迴廊。
“多謝。”石青璿輕聲道,望著那抹消失的背影,心頭波瀾難平。
靜念禪院為何要針對蘇子安?
他從未與佛門結怨,更不曾挑釁禪院威嚴。
難道是為了邪帝舍利?
可轉念一想,又覺不對——那舍利藏於蘇子安之手,知情者寥寥無幾,靜念禪院的高僧又怎會知曉?
一時之間,謎團重重,難覓其解。
而在禪院深處一間簡樸禪房內,一位麵容枯槁的老僧與一名白髮如雪的老尼相對而坐。
老尼眉心緊鎖,聲音低緩:“師兄,你真打算對那位‘大魔王’蘇子安下手?”
老僧緩緩睜眼,神色複雜:“李世民開出的條件,我推拒不了。”
他未曾料到,那位大唐太子竟為此許下如此重諾:立靜念禪院為國教,準其組建三千佛兵,更允諾在長安城中心修建宏大的總院——這般權勢富貴,足以動搖任何修行者的道心。
老尼憂心忡忡:“可蘇子安身後站著的是道家與陰陽家。
北冥子、東皇太一皆非等閑之輩,若我們動了他,恐怕後患無窮。”
老僧擺手,語氣篤定:“不必過慮。
活著的蘇子安,對他們極為重要;可一旦身死,便不過是一具屍骨罷了。
屆時我們隻需給予適當補償,他們斷不會為一個已死之人掀起大戰。”
老尼長嘆一聲,閉目合十:“罷了……既然師兄心意已決,我也無力勸阻。
隻願日後尚有轉圜餘地。”
“阿彌陀佛。”
與此同時,蘇子安的馬車已緩緩駛入洛陽城郊。
一路上江湖人士絡繹不絕,紛紛朝著靜念禪院方向而去——皆因近日傳出訊息:石之軒傷愈復出,揚言三日後踏平靜念禪院。
群雄聞訊,爭相趕來觀戰。
車廂之中,蘇子安聽著沿途所聞,眉宇間浮起沉思。
石青璿果然落入禪院之手,而目的似乎並非針對她父親石之軒……難道,真正目標竟是自己?
靜念禪院欲殺我?可緣由何在?
正思索間,車外傳來柳生飄絮清脆的聲音:“主人,是否先尋一家客棧歇腳?”
“不必。”蘇子安淡淡道,“去洛陽獨孤府。”
略一思量,他決定先訪獨孤家。
一來可暫避風頭,二來也好通過獨孤鳳打聽些禪院內幕——那位腿長腰細的美人兒,向來訊息靈通。
“遵命,主人。”
傅君薔在一旁抿嘴一笑:“蘇混蛋,你還真是人脈廣博,連大唐重鎮都有熟人落腳。
我們姐妹跟著你,總算不用露宿荒野了。”
蘇子安笑著拍了拍她的肩:“放心,有我在,餓不著你們。”
“傅君薔,不如你嫁我做小妾吧,我正好空著第一百零八個位置。
隻要你點頭,往後錦衣玉食,任你享盡富貴。”
傅君薔一把甩開蘇子安的手,臉頰漲紅,怒聲斥道:“呸!我纔不做你的妾室,休要癡心妄想,癩蛤蟆也配沾天鵝的邊?”
蘇子安望著她羞惱的模樣,嘴角微揚,不緊不慢地接道:“你不樂意也罷,反正你師姐傅君瑜興許更願意。”
傅君瑜一聽這話,頓時耳根發燙,低頭不語。
她萬萬沒料到蘇子安竟會拿自己打趣。
這些日子他雖常與傅君薔鬥嘴取笑,卻從不曾將話頭落到她身上,此刻猝不及防,隻覺心頭一顫,手心都沁出了汗。
傅君薔更是火冒三丈,瞪著眼咬牙道:“無恥登徒子,若敢打我二姐主意,我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蘇子安嗤笑一聲,斜眼睨她:“切,你不過剛入先天,比得上我的貼身侍女麼?”
傅君薔氣得指尖都在抖,直指著他鼻子喝問:“你……你自己也不過是個先天,若是條漢子,就與我真刀實槍比一場!”
“我是不是漢子,你昨……”
“住口!”
話未說完,傅君薔已慌忙撲上前捂住他的嘴,臉上又羞又急,恨不得將這混賬當場掐暈過去——那夜不過是誤觸,她至今想起來仍覺渾身發燙。
蘇子安順勢一攬,手臂已環上她纖細的腰肢。
這小姑娘倒是有趣,年紀不小了,偏偏對男女之事懵懂無知。
回想昨晚那一幕,他猶自後怕:若非反應快,險些被她一掌廢了根基。
這時,車外傳來柳生飄絮的聲音:“主人,獨孤府到了。”
蘇子安摟著仍在掙紮的傅君薔,朗聲道:“去通稟一聲,就說姓蘇的來訪,要見獨孤鳳。”
“是,少爺!”
他低頭輕撫傅君薔的臉頰,語帶戲謔:“小丫頭,今夜記得梳妝,別讓我等太久。”
“做夢!”
傅君瑜看著兩人打鬧,早已習以為常,隻淡淡一笑,不再多言。
這些天來,蘇子安嘴上風流,卻從未越界,她心中其實並不討厭他,反倒覺得他行事爽利,談吐不俗。
待馬車停穩,她輕聲提醒:“蘇公子,玩笑適可而止,咱們該下車了。”
“罷了罷了,這次饒了她。”
傅君薔攥緊拳頭,仰頭冷哼:“是我大發慈悲放你一馬!若不是到了洛陽,半路上我就教你明白什麼叫天高地厚!”
車外,柳生飄絮正與門房交涉,立於階前靜候迴音。
忽而一道身影帶著數名隨從自府中步出。
那青年一見柳生飄絮,雙眼頓亮,顯然未曾料到自家門前竟站著一位如此清麗出塵的女子。
“美人兒,你是誰?怎在此處徘徊?”
“滾開!”
柳生飄絮眸光一冷。
眼前之人舉止輕浮,目光更是令人作嘔,她心中殺機一閃而過。
青年卻不以為意,反而得意笑道:“小美人,我乃獨孤家大少爺,獨孤策。
莫敬酒不吃吃罰酒,惹我動了興緻,可由不得你了。”
“獨孤策?”
蘇子安此時掀簾而出,恰好聽見此言。
他眉梢微挑,沒想到剛到獨孤府便撞見這位色膽包天的紈絝。
原著之中,獨孤策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角色——若非後來曾勾結巨鯤幫的紅粉幫主雲玉真,還覬覦過妹妹獨孤鳳,他根本不會記得這號人物。
獨孤策猛然見到蘇子安走下馬車,緊接著,又有三位姿容各異的美貌女子陸續現身。
霎時間,他眼珠幾乎凸出,心跳如擂鼓。
四個美人!
不,是四個絕色佳人!
老天開眼啊,才踏出家門,便遇此艷福,今日當真是吉星高照!
獨孤策冷冷盯著蘇子安,嘴角一揚,譏諷道:“小白臉,你身邊這幾個女人,以後都歸我了。
識趣點就滾遠些,別在這礙眼。”
小白臉?
我靠!
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賬東西,是真活膩了想投胎不成?
打從上官金虹那兒子叫過他一句“小白臉”之後,這些年誰還敢這麼稱呼他?
如今倒好,獨孤策竟又翻出這陳年舊話,簡直是在閻王爺門前耍大刀——嫌命長!
“嗯?你剛纔是叫我什麼?”蘇子安眯起眼,語氣平靜得可怕。
“小白臉啊,怎麼,聽著不舒服?”獨孤策冷笑未落——哢嚓!
話音戛然而止。
蘇子安出手如電,五指一收,直接捏碎了他的喉骨。
獨孤策雙眼暴突,喉嚨發出咯咯聲響,隨即軟倒在地,氣息全無。
一個跳樑小醜,撞上煞星還不自知,死了也不冤。
【叮!宿主擊殺配角獨孤策,獲得黑鐵級寶箱一份。】
嗬,連繫統都懶得給個像樣獎勵,果真是個無足輕重的角色。
四周護衛見狀皆驚,腦中一片空白。
獨孤家執掌洛陽城防,麾下五萬兵馬聽其號令。
如今獨孤策死於府門前,若不能擒下兇手,他們全員都將陪葬。
“他殺了獨孤少爺!上!殺了他,否則我們誰都別想活!”一名護衛嘶吼著衝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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