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了充足補給和優厚待遇,將士們必將奮勇爭先。
“多謝親王殿下厚恩!”
“接下來,還有幾位仍忠於舊隋的將領,我希望你能前去勸說。
他們皆久經沙場,若能歸附,對我方大有裨益。”
“屬下願儘力一試。”
“甚好。”蘇子安又叮囑幾句,來護兒便滿懷希望地退出皇宮。
大殿之內,隻剩蘇子安與簫皇後相對而立。
片刻沉默後,簫皇後察覺到蘇子安目光灼灼,臉頰微熱,慌忙轉身欲走。
她怎會不懂那眼神中的意味?這個小混蛋,總是在最不該的時候動心思。
可還未邁步,腰間一緊——蘇子安已悄無聲息貼近,一手環住她纖腰,動作輕柔卻不容掙脫。
“皇後娘娘,這是要去哪兒?”
簫皇後心跳加快,四顧張望:“蘇子安,快放開我!這裏是正殿,隨時會有宮人進來……”
蘇子安低笑一聲,指尖輕撫她細膩的臉頰:“放心,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敢踏進一步。”
“你……你想幹什麼?小混蛋,別在這兒胡來!”
與此同時,在帝都某處宅院內,書房燭火幽微。
一名英氣逼人的女子正凝視手中密信,閱畢隨手投入燭焰,任其化作灰燼。
她指尖輕叩下頜,眸光沉靜:“武威侯已在京城潛伏三日……計劃須得稍作調整。
蘇子安,號稱‘大魔王’的武威侯,果然不是易與之輩。”
身旁侍女低聲問道:“公……小姐,我們是否繼續拉攏朝中大臣?”
女子略一思索,淡淡道:“繼續。
不僅文臣,武將也要試探。
先派人暗中接觸幾位邊將,若有動搖者,重金收買;若頑固不化,切勿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
“是,小姐。”
待侍女退下,女子獨自立於窗前,望著庭院深深,唇角微揚,呢喃自語:
“蘇子安,本公主倒是想見你一麵了。
但願你是個明白人——大隋日暮途窮,覆滅隻在旦夕之間。
識時務者,當擇明主而投,比如……大唐。”
而在城南一家客棧的廂房裏,兩名女子正低聲交談。
“二姐,大姐至今不見蹤影,該不會……已經遇害了吧?”
年長些的女子搖頭:“君薔,莫要胡思亂想。
大姐刺殺楊廣後成功脫身,宇文化及搜捕多日都未能擒獲。
她要麼遠走他鄉,要麼……極可能已被揚州來的武威侯所擒。”
“武威侯?你說的是蘇子安吧?他現在就在京城,二姐,咱們今晚要不要設法把他拿下,好好審問一番?”
“嗯,君薔,等會兒我們先摸清武威侯的落腳之處再說。”
“明白,二姐。”
一處僻靜的小院中,一名身披黑袍的神秘人正聽著屬下的密報。
“聖王,您不進宮探查一下眼下的局勢嗎?”
“不必了。
如今京師早已被武威侯牢牢掌控,他帶來的四萬兵馬也已駐紮城內,這座都城,我們已經無力染指。”
“那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行事?是否該退回徐州?”
“不急。
暫且留在京城觀望。
這幾日各地邊軍將領陸續入京,而皇後卻未召我王世充返朝,看來她對我已心生提防。”
“屬下明白,聖王!”
此時的大隋都城,街頭巷尾悄然多了不少江湖人士的身影,甚至連一些平日隱匿不出的勢力也開始浮出水麵,在暗中打探動靜。
皇帝楊廣病勢沉重,命在旦夕,天下將亂的預兆日益明顯,諸多心懷異誌的門派與豪強,皆想趁此動蕩之際分一杯羹。
次日清晨,皇宮深處,蘇子安神情從容地從皇後的寢殿步出。
昨夜他與蕭皇後共度良宵,白日裏也是纏綿相伴,這位風華絕代的皇後對他極盡溫存,情意濃烈,令他身心俱暢。
柳生飄絮見主子現身,連忙迎上前低聲道:“主人,近日京中湧入大量江湖人物,尤以魔門為甚。
嶺南宋閥、巴蜀獨尊堡,還有數股不明來路的勢力都在暗中活動。”
蘇子安聽罷輕笑一聲,不以為意。
這些勢力中,真正有幾分實力的不過宋閥與獨尊堡罷了。
至於王世充,想必也已潛入京師——此人本不在洛陽,而是盤踞徐州,依舊是大明尊教中的要角,據說還被稱為“原子”,同時兼任徐州守將,野心昭然若揭,此刻定然按捺不住。
此外,像杜伏威、李子通這類曾受朝廷招安的起義首領,恐怕也不會安於現狀。
儘管他們如今所在之地與原本軌跡略有不同,但其狼子野心卻絲毫未減。
待楊廣一死,大隋最先掀起波瀾的,必是這群人。
“哼,一群不知天高地厚之徒。
飄絮,你即刻安排人手嚴密監控他們的動向。
等我安撫完這些邊將,回頭便一個個剷除乾淨,絕不留後患。”
“遵命,主人。”
接下來數日,
各路邊軍將領奉旨陸續回京。
蘇子安偕同蕭皇後一一接見那些忠心耿耿的老將。
在皇後與來護兒的勸說之下,眾人終於認清現實:大隋江山危如累卵,若不歸附蘇子安,不是四分五裂,便是落入大唐之手——這正是他們最不願見到的局麵。
最終,諸將紛紛宣誓效忠。
蘇子安亦許下重諾:不僅撥付充足錢糧,補足兵器鎧甲,更將全軍將士的餉銀提高三倍。
此言一出,眾將無不振奮。
畢竟,大隋早已國庫空虛,邊軍常年欠餉,裝備匱乏,士兵飢一頓飽一頓,士氣低迷。
如今得此強力支援,邊軍戰力必將迅速恢復,即便與大唐正麵交鋒,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金殿之上,待所有將領完成效忠儀式後,蘇子安起身下令,先發製人。
反叛者早晚必反,不如趁其未動,先行清除。
他目光淩厲,沉聲喝道:“來護兒,你即刻點兵,直撲海臨郡,剿滅李子通,我要親眼看見他的首級!”
“遵命,親王殿下!”
隨即轉向一位虯髯壯漢,又道:“楊義臣,你率五萬精銳突襲徐州,將王世充及其黨羽盡數肅清!”
“領命,親王爺!”
再看向白髮蒼蒼的張須陀:“老將軍,歷陽的杜伏威交由你處置,順道將丹陽蒲公佑一併除去。”
“老臣定不負所托!”
最後,他望向魚俱羅:“豫章林士宏,就交給你了。”
“屬下必完成任務!”
號令既出,蘇子安環視群臣,語氣堅定:“每人帶十萬兩白銀回去,轉告你們的部下——隻要拚死作戰,本王絕不會吝於封賞。”
“謝親王殿下!”
蘇子安望著這些將領,語氣沉穩地提醒道:“速速返回,務必在一個月內剷除我大隋內部的禍根。
等內患一清,大唐的兵鋒便會直指而來,留給我們的時日不多了。”
張須坨起身抱拳,神色凜然:“親王儘管放心!隻要糧餉充足、兵器精良、盔甲齊備,我大隋邊軍絕不輸於大唐鐵騎!”
皇宮深處,待諸將退下之後,蘇子安召來了柳生雪姬與柳生飄絮姐妹。
帝都暗處蟄伏的勢力已然蠢動多日,趁亂拉攏朝臣,是時候一併清算。
他目光冷峻,下令道:“雪姬,你率三千重甲步卒;飄絮,你領五千精銳步行軍,徹查城中所有隱匿據點。
能擒則擒,若抗拒者,格殺勿論。”
“遵命,主人!”
稍頓片刻,他又補充道:“再各帶一千神臂弓手隨行。
那些江湖上的硬手,不必近身纏鬥,遠距離以箭雨覆滅即可。”
“是,主人!”
一旁的簫皇後見他部署完畢,悄然走近,雙手輕搭上他的肩頭,柔柔按壓起來。
她一邊為他舒緩疲憊,一邊低聲問道:“子安,今日之後,大隋總算能喘口氣了吧?”
蘇子安微微仰頭,倚靠著她溫軟的身軀,聲音低沉卻堅定:“帝都可定,但天下未安。
其餘各地能否肅清,還得看護兒他們行動快慢。
最快也需二十日纔有迴音。
隻要那些毒瘤盡數拔除,大隋必將重振雄風。”
簫皇後臉頰微紅,心中又氣又羞。
這小子,逮著機會就佔便宜,這幾日幾乎夜夜不休,折騰得她走路都發軟,如今見著他竟有些心悸,彷彿麵對一頭不知疲倦的蠻牛。
她輕輕咬唇,再度開口:“那大唐呢?他們會放過這個南下的良機嗎?”
蘇子安搖頭淡笑:“他們想動手,也沒那個力氣。
若當初大隋自亂陣腳,大唐隻需二十萬大軍便可長驅直入。
可現在不同了,有我們在,國勢不潰,他們便無隙可乘。”
“況且,大唐剛與突厥大戰一場,元氣未復,正需休養生息。
隻要我們不生內亂,他們斷不會輕易出兵。”
簫皇後點頭稱是,旋即眉心微蹙,想起近日所見那份名單——朝中大臣竟有三分之二被暗中收買。
她憂心忡忡地問:“可一旦清洗,官員空缺太多,朝廷運轉恐怕會癱瘓,屆時誰來理事?”
蘇子安略作思索,答道:“開科取士吧。
眼下唯有此舉最為可行。
先招攬一批讀書人充任要職,日後我自會設法引入更多可用之才。”
他對那些即將被清除的官員毫無惋惜之意。
那些整日彈劾瑣事的禦史、空談禮法的禮部文官、屍位素餐的吏部小吏,即便盡數裁撤,也不會動搖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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