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轉頭看向蘇子安,語氣清冷地開口:“蘇櫻可是你親妹妹,你就這麼折騰她?”
蘇子安嚥下一口水,無奈道:“那你呢?憐星不也是你妹妹?你不也在一塊兒折磨她?”
“哼,這次你可沒把我的菜吃完。”
蘇子安忽然伸手攬住邀月纖細的腰肢,笑著湊近道:“邀月,以後別下廚了。
這些瑣事不適合你,你隻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讓我看著就好。”
如今的蘇子安早已不再懼怕她。
那個平日冷漠如霜的女人,今日竟親自為他掌勺,衣袖沾油、髮絲微亂——光是這份狼狽,他就看得出她對自己的心意。
邀月身子一僵,心跳驟然加快。
她從未被男子如此貼近過,那種陌生又悸動的感覺悄然在心頭蔓延,但她並未表露分毫。
她強作鎮定,冷聲道:“放開我!”
“若我不放呢?”
“你……我咬死你!”話音未落,她竟真的張口朝他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臥槽!
邀月居然咬人?
這可真是天大的奇聞!堂堂移花宮大宮主,半步天人境的絕代強者,風姿綽約的傾城美人,竟像個小姑娘似的咬人?
蘇子安低頭望著懷中那張絕世容顏,心中湧起一陣難以抑製的悸動。
這般驚世之美,怎能容他人染指?送人的事,他是死也不會幹的。
他心下一橫,一把將邀月打橫抱起,徑直朝林間小屋走去。
死就死吧!
若能贏得眼前這位風華無雙的女子芳心,他此番前來移花宮也算值回票價。
至於將來?
他會讓她徹底離不開自己。
她說不準他納妾?行啊,隻要她一人能滿足他,他何須再去尋別人?隻是……這可能嗎?
邀月察覺他抱著自己往屋裏走,頓時慌了神,掙紮著喊道:“蘇子安,你要幹什麼?”
他壞笑著低語:“邀月,剛吃完飯,我給你按按,助你消食。”
“滾開!我不用你按!”邀月臉頰緋紅,手足無措。
她哪會不懂這傢夥打得什麼主意?
其實她並不抗拒,可這也太快了些……三年未見,還沒好好說上幾句話,更沒來得及問他那些紅顏知己的事,這混蛋就要霸王硬上弓,怎叫她不心慌意亂?
“你覺得我會信?我的按摩手法可是天下一絕,還能促進二次發育。”
“無恥!”
“我就無恥了!”
“你就是個不知羞的混蛋!”
“這次,我就不知道羞了。”
小木屋內,起初還傳出邀月斷斷續續的斥責聲,不久後便歸於寂靜。
緊接著,屋內傳來木板輕微晃動的吱呀聲,彷彿在低語著某種隱秘的情緒。
與此同時,大理城外,黃蓉的大軍已將城池團團圍住。
隻要破城之日到來,大理國便將徹底覆滅。
主帥帳中,戰鼓未歇,殺機暗湧。
黃蓉正與幾位將領商議軍務,大理城已被圍困近十日。
然而這數日來,她始終按兵不動,未曾下令攻城,眾將心中早已疑惑不已。
“統帥,今日是否要發起進攻?”
黃蓉聞言輕輕搖頭,眉宇間透著一絲凝重。
她何嘗不想速戰速決?大理城防本就空虛,強攻之下三日內便可破城。
可真正棘手的,並非城中守軍,而是盤踞在周邊山野間的各路部族——白族、山越、黎人……這些族群世代居於邊陲密林,與大理王室血脈相連,關係錯綜複雜。
尤其以白族最為強勢,其族中女子多嫁入段氏皇族,現任大理國主段正淳的王妃便是出自白族。
他們藏身於險峻深山,行蹤詭秘,若強行清剿,無異於深入毒瘴絕地,稍有不慎便會全軍覆沒。
黃蓉本願以懷柔之策安撫諸族,換取邊境長久安寧。
倘若對方執意對抗,那也隻能揮刀斬盡,不留後患。
這註定是一場血雨腥風。
她目光掃過帳內諸將,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再等三日。
若我所候之人仍未現身,便即刻攻城。”
“遵命,統帥!”
黑甲重騎軍團長拱手領命,旋即又問:“將軍,天龍寺那些江湖中人該如何處置?”
提起天龍寺,黃蓉眸光一冷。
過去半月,那些僧人屢次潛入軍營行刺,若非蘇子安派遣影衛暗中護持,她早已性命不保。
這群人神出鬼沒,專挑深夜突襲,分明是想擾亂軍心。
“不必擔憂,援兵將至。
陰葵派與慈航靜齋的人已在路上,一兩日內便會抵達。
屆時,天龍寺之事,便由他們接手。”
“隻是……”那將領皺眉道,“末將仍覺不安。
近日天龍寺幾位頂尖高手頻頻在外圍遊走,似有意牽製我軍注意力,恐有詐。”
黃蓉略作思忖,點頭應允:“準。
從今日起,調重甲步卒輪值守衛主帥大帳,不可有絲毫鬆懈。”
話音剛落,一名親兵疾步入帳,單膝跪地:“啟稟統帥,白族使者求見!”
黃蓉眼中微光一閃,唇角輕揚:“終於來了。
請他們進來。”
“是!”
帳中諸將聞言皆心下一動,這才明白這幾日統帥為何遲遲不肯動手——原來,她在等這一麵。
白族,乃大理境外最強部族,歷代段氏君王皆與其通婚結盟,藉以維繫邊疆安穩。
若滅大理而未能降服白族,則日後此地必成禍根,永無寧日。
片刻後,一位年邁老者領著一男一女步入大帳。
老者身形枯瘦,麵容古樸,上前躬身行禮:“白族使臣木托,參見黃統帥。”
黃蓉抬手示意:“木使者,請坐。”
“謝統帥。”
待其落座,黃蓉直視其目,開門見山:“貴族可有決斷?是要繼續助段氏抗我大軍,還是歸順我主蘇侯,共圖太平?”
木托神色不變,緩緩道:“我們願與蘇侯井水不犯河水,互不侵擾。
但需貴方賠償我族損失,白銀百萬。”
“豈有此理!”
“狂妄至極!”
“區區蠻族,竟敢獅子大開口!”
帳中將領頓時嘩然,怒聲四起。
有人拍案而起,厲聲道:“統帥,無需多言,即刻發兵踏平白族,雞犬不留!”
黃蓉卻未動怒,隻是靜靜看著木托,聲音如冰:“木使者,此番條件,當真是貴族最終之決意?”
“正是。”
黃蓉緩緩起身,語氣溫冷如霜:“既如此,請回吧。
待我軍破城之日,便是征伐白族之時。
屆時,爾等藏身密林亦無用,男子盡數誅殺,婦孺貶為奴役,不留一人活口。”
木托麵色不動,隻微微頷首:“告辭。
吾自當轉達族長。”
說罷,帶著二人轉身離去。
他並不畏懼威脅。
白族棲居幽穀深處,外人難覓其蹤,更有毒霧瘴氣瀰漫山林,尋常軍隊一旦深入,未見敵先亡於疫癘。
待三人背影消失帳外,黃蓉立於帥位之前,冷冷下令:“傳令全軍——明日拂曉,全麵攻城。
段氏宗族男丁,格殺勿論;所有女子,押送大隋揚州,充作勞役。”
帳內寂靜無聲,唯有戰鼓將鳴的肅殺之氣,在風中悄然蔓延。
“遵命,統帥!”
大帳中諸將退下後,黃蓉輕揉太陽穴,低聲喚道:“幽姬。”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悄然浮現於側,一襲黑袍、麵覆輕紗的女子躬身行禮——“屬下在,黃蓉統帥。”
這女子正是影衛首領幽姬,多年來如影隨形守護黃蓉安危。
黃蓉望著她,唇角微揚,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你即刻派出影衛,聯絡安碧如。
我要知道白族聚居之地的具體方位,還有深山瘴癘之地的通行之法。”
“明白,我這就安排人手與安碧如接頭。”
“很好。”黃蓉點頭應下。
若有苗疆安碧如相助,區區一個不足三十五萬人口的白族,又何足懼?遲早會被徹底瓦解,湮滅於無形。
三日後,秀玉穀深處一間木屋靜立林間。
蘇子安與邀月已在此共處三日。
這幾日裏,一向冷若冰霜的邀月,眉宇間竟漸漸有了暖意,偶有笑意掠過唇邊。
她心中對蘇子安並非全無嗔怒——這個混賬男人實在太過肆意妄為,讓她束手無策。
這幾日被他糾纏得身心俱疲,幾近虛脫,可偏偏又無法真正抗拒。
她甚至默許了他對其他女子的情分。
此刻,蘇子安正攬著邀月坐在屋外草地上,陽光透過樹葉灑落肩頭。
他想起今日剛給了她一枚小靈丹,便輕聲問道:“夫人,若服下那枚靈丹,你可有把握突破至天人境,踏入陸地神仙之列?”
邀月倚在他懷裏,聲音慵懶而篤定:“差不了多少。
本就在門檻之上,若有此丹助益,閉關月餘,應當能成。”
蘇子安聞言微微頷首:“那便好。
往後,我可就指望你護我周全了。”
邀月聞言輕哼一聲,眸光微冷:“哼,那焱妃呢?她也是半步天人,你難道不會給她也來一顆?”
蘇子安低笑一聲,在她唇上輕輕一吻,語帶戲謔:“我親愛的邀月,看來心裏還不服氣?今晚我再好好替你疏通經脈如何?”
“無恥!”
邀月頓時臉頰緋紅,羞惱交加地瞪著他。
這登徒子竟敢如此撩撥她!
她心頭怒火翻湧,真想一掌將他拍飛出去。
可轉念想到這幾日被他折騰得連運功都無力,終究隻能咬牙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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