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紗之下,她臉頰泛紅,羞惱交加,幾乎想當場出手教訓這個不知輕重的小混賬。
她萬萬沒料到蘇子安竟會說出這種話,這無恥登徒子,她的年紀都能當他祖母了,這小混賬居然還想和她談婚論嫁?這荒唐的大魔頭是活得不耐煩了吧?李秋水真恨不得一掌劈下去,讓他當場閉嘴。
我靠!
還好這隻是玩笑,剛才蘇子安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要是真要他和李秋水成親,他轉身就走,絕不回頭。
那女人哪是什麼貞靜賢淑之輩?
堂堂西夏太後,私底下不知道養了多少情人,蘇子安可不想沾上這種是非。
否則日後頭頂綠意盎然,壓也得把他壓垮。
他連忙點頭應下:“行行行,那就這樣,我同意讓西夏公主聯姻。”
一個公主而已,隻要能促成兩國結盟,將來若那公主順眼,便收在身邊;若不合心意,打發她回宮也就是了。
不過……那西夏公主該不會是叫李清露的那個姑娘吧?
記得劇情裡她生得和王語嫣一模一樣,算了,等見了麵再看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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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水見蘇子安答應得如此爽快,拳頭不由得攥緊。
她方纔一時誤會,以為這小子覬覦自己,如今才明白——他是怕跟她成親!
這反而更讓她怒火中燒!
想到臉上那道舊傷,心頭的憤恨瞬間湧上。
她冷著臉,語氣冰寒:“聯姻的事先擱下,我要再想想,三天後再答覆你結盟與否。”
我去?
這老太太是不是更年期犯了?
怎麼翻臉比翻書還快?
“成,三天就三天,到時候等您示下。”
蘇子安無奈地點頭。
想拖就拖吧,就算西夏最終不願結盟,他也未必在乎。
李秋水狠狠瞪著他,聲音如刀:“公事說完,現在輪到私怨了。
無崖子是你殺的吧?我現在不取你性命,但教訓你一頓還是必要的。”
蘇子安皺眉反問:“李秋水,你跟無崖子那負心漢早就不共戴天了,我除了他,你不該拍手稱快嗎?”
李秋水一聽他又直呼其名,頓時怒目而視,攥緊雙拳警告道:“小混蛋,你叫我什麼?”
我嘞個去,這位姑奶奶真是老來脾氣爆啊,她該不會七十了吧?
更年期都過去十年了吧?
還有那些老妖怪——邀月、憐星、祝玉妍、梵清慧……一個個六七十歲功力通天,難道年紀大了還能有七情六慾?
蘇子安甩了甩頭,懶得琢磨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隻得無奈改口:“大姐!”
這一聲“大姐”出口,李秋水臉色總算緩了幾分……
她冷冷哼了一聲,傲然道:“哼,無崖子雖負我,但他終究是逍遙派弟子。
我可以殺他,但你——輪不到你動手!”
蘇子安趕緊解釋:“大姐,杏子林那次,您師父逍遙子也現身了,他對無崖子生死漠不關心。
連他都沒找我麻煩,您又何必跟我計較?”
提到逍遙子,李秋水神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懼意。
逍遙派敗落於她手中,她一直怕師父出山清理門戶。
這些年逍遙子杳無音信,她漸漸心存僥倖。
可三個月前,杏子林一戰,師父竟現身斬殺一位天人境高僧……
訊息傳來時,她嚇得連追殺天山童姥巫行雲都顧不上了。
她定了定神,冷聲道:“我知道。
不然你以為我會跟你廢話這麼多?”
“那你打算如何?”
“讓我出手教訓你一頓,放心,不會廢你武功。”
蘇子安眉頭緊鎖,盯著她說道:“能不能寬限幾天?我後天有一場對決,要是我在那場比試裡受了重傷,聯盟的事也就沒必要再提了——我極有可能直接被對手斬殺。”
蘇子安壓根沒把李秋水的威脅放在心上。
她雖是大宗師巔峰,可若蘇子安真動了殺心,李秋水也得伏低認栽。
隻是眼下沒必要撕破臉,畢竟她還有可用之處。
若她不願結盟,蘇子安早就翻臉不認人了。
李秋水皺眉望著他,疑惑地問:“後天你要和人動手?對手是誰?”
“傅紅雪。”
“傅紅雪?”李秋水頓時瞪大了眼,“那個瘸腿的刀客?你怎麼惹上他了?那傢夥實力不容小覷,你絕非他的對手。
傻小子,要不要我替你料理了他?”
她萬萬沒想到蘇子安的對手竟是傅紅雪,心裏一陣發緊,隻覺得這愣頭青這是自己往鬼門關跳。
傅紅雪雖僅是大宗師初期,但尋常中期高手在他刀下都撐不過幾招。
而蘇子安不過是宗師巔峰,這場對決,分明就是自尋死路。
可她又不能眼睜睜看他送命——這小混蛋還不能死。
蘇子安聽罷,忍不住苦笑:“李……大姐,您真敢動傅紅雪?他娘花白鳳可是半步天人境的強者,你要真把他殺了,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李秋水一聽,臉色驟變,連忙擺手:“花白鳳?半步天人?那你跟傅紅雪打個什麼勁!不管輸贏,你都是死路一條!”
蘇子安輕輕搖頭:“這戰避不了,我已經應下了。
等後天比武結束,我會在這前方小鎮等你,到時候希望你能想清楚。
我先走了。”
話音未落,他人已轉身離去。
李秋水伸手欲攔,卻終究停在半空。
她還有很多事想問他,可轉念一想,又作罷了。
望著那遠去的身影,她低聲喃喃:“罷了,這小混蛋可是個煞星,說不定真有幾分手段。
後天那一戰,未必會死。
我到時偷偷去看看,萬一他真撐不住,再出手救他一回也不遲。”
一夜悄然過去。
蘇子安始終沒有離開小鎮的客棧。
燕南天等人明日才會抵達,今日他自然不願貿然前往移花宮那等兇險之地。
“客官,您的茶。”
“放著吧。”
用過午膳,他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手中捧著一杯熱茶,百無聊賴地看著街上來往的行人,消磨著時間。
這時,樓梯輕響,一男一女拾級而上。
“蘇櫻,這家客棧挺乾淨,咱們先吃點東西,今晚就住這兒,明天我叔父就會趕來。”
“小魚兒,你真的要和花無缺比武嗎?”
“我也捨不得跟老花動手,可這是叔父的命令,我推不掉。
明天再說吧。”
“可你才先天中期,花無缺卻是宗師級高手,你恐怕一招都接不下,當場就得斃命。”
“我哪有那麼容易死?再說,老花也不會真下殺手。”
這番對話傳入耳中,蘇子安微微側目,回頭望去。
小魚兒?蘇櫻?
沒想到竟在這裏撞見了他們。
他目光在小魚兒身上停留片刻,隨即搖頭。
這小子活脫脫一副街頭浪子模樣,若不是主角命格加身,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倒是蘇櫻,容貌清麗,烏髮如瀑,身姿修長,氣質清冷,眉眼間竟有幾分神似憐星。
論姿色,稱得上九分美人,雖不及婠婠、師妃暄那般傾國傾城,也算難得一見的佳人。
小魚兒察覺到蘇子安的目光,頓時麵色一沉,厲聲喝道:“喂!看什麼看?再敢盯著我妹妹瞧,老子挖了你的眼珠子!”
蘇子安神色不動,淡淡回應:“我看的是風景,誰稀罕看你那張臭臉?小混混,別用這種眼神瞪我,否則我不介意先讓你嘗嘗什麼叫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你找死!”小魚兒怒吼一聲,就要撲上。
“小魚兒!”
蘇櫻急忙拽住他衣袖。
她雖也不悅那人目光無禮,卻更不願節外生枝。
此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小魚兒被蘇櫻輕輕一拽,便笑著坐了下來。
然而,他目光掃向蘇子安時卻帶著幾分警惕——蘇櫻是他認定的人,他可不希望有誰對她心懷覬覦。
蘇子安隻是淡淡瞥了小魚兒一眼,隨即繼續品茶。
他自然察覺到了那股敵意,但根本不放在心上。
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罷了。
小魚兒武功平平,若真想動什麼手腳,頂多也就是耍些下毒偷襲的伎倆。
可就算他真敢下手,也別指望還能活著去和花無缺較量——蘇子安當場就能讓他斃命。
蘇櫻望著蘇子安,眉心微蹙,總覺得這人似曾相識,卻又一時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你昨夜竟沒走?”她低聲問道。
就在這時,上官海棠也上了二樓,一眼看見蘇子安,徑直走了過來。
見她不請自來,還大大咧咧地坐在對麵,蘇子安忍不住皺眉:“上官海棠,我可沒請你坐下。”
上官海棠笑意盈盈,語氣輕鬆:“昨夜一麵之緣,也算相識,何必如此冷淡呢?”
她此來正是為了探清蘇子安的底細。
昨晚他與那蒙麵女子的對話,至今讓她捉摸不透。
兩人都提及大元帝國的威脅……
他們究竟是江湖中人?還是別國潛伏的權貴?
蘇子安打量著眼前這位眉目英挺的女子,忽然一笑,直接揭穿:“上官小姑娘,少打聽我的事。
知道得越多,越容易動心,小心栽在我身上。”
上官海棠一怔,臉上掠過驚色:“你……你早就知道我是女子?難怪昨夜一直盯著我看!”
蘇子安目光略帶玩味地掃過她胸前,好奇道:“我一直在納悶,你是怎麼藏住的?還是說,本來就不怎麼有料?”
“無恥!”
上官海棠頓時羞惱交加,臉頰漲紅,恨不得拔劍將這個混賬劈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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