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安頓時臉色微變:“哎喲,憐星,你該不會真去告狀吧?”
“怎麼?慫了?”
“當然慫!”他毫不掩飾,“你現在都快踏足半步天人之境,你姐邀月那瘋女人隻會更強——我哪敢跟你們硬碰?”
“放心。”她淡淡一笑,“我姐姐如今無暇理會你。
就算知道你來了,怕是連看你一眼都覺得髒了眼睛。”
“那就好,那就好。”蘇子安鬆了口氣。
說實話,他還真不想見邀月。
那位宮主心思難測,手段狠絕,不能以常理度之。
原著之中,她對親妹憐星尚且冷酷無情,最終更間接將其推入死地。
在這綜武世界,或許有些許變數,但蘇子安仍不願冒險。
何況花無缺已然現世,說明邀月因江楓之事對男子的怨恨早已根深蒂固。
他可不想剛進門就被她盯上,動了殺心。
不過……
她的手腳,在這個世界究竟是原本完好?還是後來得以痊癒?
這個問題在他心頭盤旋,卻終究難以啟齒。
罷了,這些事本就不該多問。
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弄清楚——
憐星為何突然召他前來?
畢竟,燕南天那把神劍,他可是一點都不想正麵交鋒。
一個至少踏入半步天人境的燕南天,
蘇子安可沒膽子去硬碰硬。
更何況,他那套暗器“七星海棠”已經被焱妃收走,真要對上燕南天,幾乎是必死無疑。
“憐星,你這次把我叫來,該不會是讓我去對付燕南天吧?”
憐星聞言輕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譏誚:“對付燕南天?你是活膩了不成?”
蘇子安一愣,立刻叫起撞天屈:“等等!你不是在信裡明明白白寫著,讓我準備對付他嗎?”
憐星慵懶地伸了個腰,曲線玲瓏,唇角微揚:“你誤會了。
燕南天這次是要和我姐姐比試,他會帶一名年輕高手同來。
我要你動的,是那個人。”
“哦?什麼來頭?”
“用刀的,名叫傅紅雪。”
臥槽!
傅紅雪?
花白鳳的兒子?
見鬼了,這人怎麼會跟燕南天攪在一起?
蘇子安心頭一沉。
花白鳳那位銀髮如雪的美婦,與他私交甚好。
傅紅雪雖非她親生,但蘇子安一直覺得這少年比那個葉開強太多。
他甚至一度想親手接過了葉開。
傅紅雪的一生太過淒苦——為復仇而活,身邊女子一個個香消玉殞。
到最後卻發現,自己根本不是白天羽與花白鳳的骨肉。
那一刻,怕是連活著的信念都崩塌了。
可葉開呢?親兒子反倒寬恕了馬空群,還勸傅紅雪放下仇恨。
殺父之仇就這麼一筆勾銷?對傅紅雪公平嗎?
當年看到這一幕時,蘇子安差點把書撕了,恨不能衝進劇情裡掐死葉開。
此刻他定了定神,拍了拍胸口,向憐星保證:“傅紅雪的事包在我身上。
我和他母親熟識,隻要我出麵,他絕不會反抗。”
“嗬,”憐星斜眼盯著他,眸光微閃,“你該不會……跟花白鳳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吧?”
她一臉驚詫地看著蘇子安,顯然沒想到這傢夥竟認識那位江湖中令人忌憚的女子。
她早有耳聞花白鳳的手段——半步天人境的實力,若因誤殺傅紅雪引得她出手報復,移花宮如今已有燕南天這個勁敵,實在不宜再樹強敵。
可蘇子安不同。
他是晚輩,與傅紅雪年紀相仿,實力也差不多。
就算真出了事,花白鳳也不至於親自追殺一個後生。
更別提這傢夥背後靠山極硬——道家、陰陽家兩位天人境巨頭撐腰,尋常高手誰敢輕易動他?
隻是……
憐星眯起眼睛,心裏嘀咕:這混賬居然認識花白鳳?
“認識”這個詞,可太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蘇子安這色胚,若非姿色出眾的女人,會特意去結識?
多半……另有隱情。
柳生雪姬與柳生飄絮站在一旁,聽得雲裏霧裏。
她們互相對視一眼,滿臉疑惑。
自家主人不僅認得那神秘高手,還和他母親有交情?
加上這些日子觀察到的種種跡象——這位主子確實對美人格外上心……
蘇子安卻是一臉冤枉地看著憐星:“你想到哪兒去了?我隻是和花白鳳打過幾次照麵,清清白白,問心無愧!再說了,人家可是半步天人境的大能,你以為我是神仙,連這種人物都能拿下?”
“別人我不敢說,”憐星冷笑一聲,“但你?堂堂‘大魔王’,天下哪有你搞不定的女人?”
蘇子安翻了個白眼。
搞不定的多了去了好嗎!
憐星你自己不就鐵石心腸?邀月更是高嶺之花,碰都不敢碰。
整個武林這麼多頂尖女強者,哪個是他能輕易招惹的?
罷了罷了,懶得爭辯。
這女人怕是在移花宮待太久,腦子都開始胡思亂想了,指不定夜裏還夢到些什麼離譜情節。
他擺了擺手,轉而問道:“燕南天他們什麼時候到?”
憐星慢悠悠抿了口茶,淡淡道:
“後天。”
蘇子安一聽憐星的話,頓時一陣頭大,忍不住嘀咕:“哎喲,我這來得也太不是時候了吧。”
憐星盯著他,眉梢一挑:“怎麼?你還不樂意來移花宮了?”
蘇子安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無奈地嘆道:“來是來了,可剛踏進宮門就差點被人圍攻,你們這兒簡直是龍潭虎穴。
再說,這兒壓根不待見男子,我又不是來找麻煩送命的。”
憐星冷笑一聲,嘴角微揚:“嗬,說得好像你從沒偷偷溜進來過似的。”
蘇子安裝作沒聽見,其實心裏清楚得很——他自己確實不記得來過,但係統提示說他曾經到訪。
問題是,那段記憶壓根沒給他,他在移花宮到底幹了啥,全然不知。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如今還活著,應該沒得罪邀月和憐星纔是,否則以她們的手段,十條命都不夠賠。
他輕咳兩聲,試探著問:“對了憐星,這次除了花無缺和小魚兒對決、邀月前輩與燕南天交手之外,還有我要對付的傅紅雪,別的沒什麼人來吧?”
“有。”她淡淡回道,“惡人穀那邊也會來幾個傢夥,不過不用操心,自有移花宮高手應付他們。”
蘇子安一聽“惡人穀”,忽然想起一個人,連忙追問:“等等,憐星,你們宮裏有沒有一個叫鐵萍姑的侍女?”
這個名字一出,他自己也有些恍惚——那個命運坎坷的女人,究竟在這世界是否存在?據說她還是惡人穀力大嘴的女兒……
“鐵萍姑?”憐星略一思索,“有啊,她是大姐身邊的人。”
“那你趕緊把她叫來。”
“幹嘛?”憐星皺眉。
“哪這麼多廢話,快去讓人找她過來。”
“你……哼!”憐星氣得瞪眼,真想給這混小子一巴掌。
但她終究抬不起手——打是打不得的,隻能狠狠剜他一眼,轉身對身旁的花星奴吩咐:“星奴,去把鐵萍姑帶來。”
“是,二公主!”花星奴應聲退下。
蘇子安順勢坐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笑嘻嘻道:“憐星啊,你們這茶不錯,回頭給我打包幾斤帶走。”
“想都別想!”
他拍了拍她的肩,嬉皮笑臉地說:“哎呀,美人姐姐不至於這麼小氣吧?不就是點茶葉嘛。
就憑咱倆的關係,我可是撂下大事專程趕來的,連軍營裡的戰事都沒顧得上。”
憐星一把開啟他的手,譏諷道:“少來這套,你那支軍隊什麼時候管過一天正經事?你以為我不知道?”
蘇子安乾咳兩聲,故作感動:“咳咳……原來你還這麼瞭解我,連我手下帶兵的事都門兒清,真是讓我心頭一暖啊。”
一旁的柳生雪姬和柳生飄絮聽得雲裏霧裏。
這位主人跟移花宮的二宮主到底是何等交情?為何如此熟練隨意?
更離譜的是——他居然還有軍隊?江湖中人哪來的兵馬?兩人麵麵相覷,滿心疑惑卻不敢多問。
這時,門外腳步聲響。
“花月奴參見二宮主!”一道溫婉聲音傳來。
隻見花星奴引著一位容貌秀美的女子走入殿中,那女子向憐星恭敬行禮。
憐星見來的卻是花月奴,不見鐵萍姑,不由蹙眉:“花月奴,鐵萍姑呢?”
“回二宮主,鐵萍姑奉命外出辦事,尚未歸來。”
“不在宮裏?”憐星轉頭看向蘇子安,“你要找她有何要事?若真急,我可以傳令讓她即刻返回。”
蘇子安此時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愣住。
花月奴?!
這不是花無缺和小魚兒的親娘嗎?
怎麼回事?她竟然還活著?沒死在當年那場變故裡?
那孩子……還是她的骨肉嗎?
他用力揉了揉眉心,感覺劇情走向越來越不對勁了。
再看花月奴,並未束髮盤髻——顯然從未嫁人,更別說與江楓相戀。
那麼問題來了:花無缺和小魚兒,究竟是誰的孩子?
他盯著眼前女子,終於忍不住開口:“花月奴,你跟江楓是什麼關係?”
女子一臉茫然:“江楓?公子認錯人了吧,我從未見過此人,也不知他是何許人也。”
“你在騙誰?”蘇子安眯起眼,“江楓可是當世第一美男子,你會不認識?”
他不信,心底更是翻江倒海——花白鳳明明曾是邀月貼身婢女,怎可能完全不知江楓其人?
邀月將江楓帶到移花宮時,旁人或許蒙在鼓裏,但花月奴不可能不知情。
蘇子安心裏清楚,這女人八成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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