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些風姿綽約的美人,他一個都不想放過。
康敏三人並未與李尋歡等人搭話,隻安靜地在一旁落座,默默等候蘇子安出現。
林詩音見李尋歡與龍嘯雲仍在低聲交談,便緩步走向康敏這邊。
她方纔已聽見主僕對話,心中微驚——原來蘇子安身邊竟有兩名美貌婦人做侍女?那傢夥八成是個好色之徒。
“你們是蘇子安的婢女?”
“正是。”
康敏打量著林詩音,輕輕點頭。
這女子生得如此標緻,怎會知曉自家少爺的名字?知道“蘇子安”三字的人寥寥無幾,連簫玉若和巧巧都隻喚他“蘇少爺”,眼前這位又是從何得知?
林詩音心頭疑慮未消,又追問一句:“當真是侍女?並非……妾室?”
寧中則麵色微沉,冷聲道:“沒錯,隻是侍女,不是什麼旁人所想的身份。”
“抱歉,是我唐突了。”
林詩音見對方神情不悅,臉上一陣發熱,可心底仍覺她們與蘇子安之間定然有些說不清的關係。
忽然間,外頭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大批官兵湧入簫府,迅速將整座宅院團團圍住。
“怎麼回事?哪來的軍隊?”
龍嘯雲望著數千甲士封鎖大門,連府中僕役都被控製起來,心頭猛然一緊,滿腹狐疑。
李尋歡、林詩音,乃至寧中則與康敏,也都神色凝重起來——南宋官軍突然現身,顯然是衝著蘇子安而來。
莫非他的身份已經敗露?這些人,怕是要來捉拿武威侯!
這時,一位風姿猶存的婦人帶著幾名丫鬟被士兵帶到前廳,神情憂慮地掃視四周。
她看向為首的將領,語氣急切地問道:“將軍,我簫家究竟犯了何罪,竟勞大軍圍府?”
那禁軍統領連忙抱拳回話:“夫人恕罪,屬下隻是奉命行事。
簫府上下不得外出一步,外麵已佈下一萬精兵嚴守,還請夫人多多包涵。”
他心裏也直犯嘀咕——命令既不準傷人,也不準放走一個,否則提頭去見上司。
這等蹊蹺差事,讓他摸不著半點頭緒,隻能小心翼翼應對。
他對這位美婦不敢失禮,更不敢擅自做主。
簫夫人眉頭緊鎖:“將軍莫非是在緝拿朝廷要犯?”
“夫人明鑒,卑職並不知情。
隻知必須封鎖府邸,後續自會有人前來處置。”
簫夫人聞言愈發困惑——既不動手抓人,又客客氣氣地對待自己,這場麵委實古怪。
不多時,蘇子安與簫玉若也被士兵帶了過來。
出人意料的是,蘇子安手裏還攥著一根啃了一半的雞腿,邊走邊吃,神情悠然。
他倒沒想到朝廷這麼快就查到了自己頭上。
是因為昨日和金錢幫大打出手,讓探子發現了蹤跡?還是上官金虹那老匹夫跑去告密了?
不過他也沒太放在心上。
若非顧慮一走了之會牽連簫家,他早就抽身遠遁了。
“少爺!”
康敏一見蘇子安,立刻上前請安。
蘇子安擺了擺手,坐下後繼續啃著雞腿,淡然道:“別慌,沒事。”
從昨夜至今,他粒米未進,方纔扒拉了幾口飯菜,就被突然殺到的南宋官兵逼得倉促趕來。
蘇子安可不會傻到餓著自己。
林詩音站在他身旁,壓低聲音道:“都這時候了你還吃得下去?真的一點都不怕?”
“林姑娘,咱們如今可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我要是完了,你也跑不掉。”
林詩音斜眼瞪他一眼,氣不打一處來:“誰跟你是一夥的?你死了我連眼淚都不會掉一滴!”
蘇子安咧嘴一笑,湊近了些,“嘿嘿,林美人,我要是跟那些兵爺說你是我的夫人呢?你說他們會不會順手把你一起收拾了?”
“無恥!”
“無恥又如何?難不成你還敢……哎喲我去!林詩音,你居然真下口咬?鬆開!不是,鬆嘴!我胳膊要被你咬斷了!”
話還沒說完,蘇子安就被狠狠咬了一口。
他壓根沒想到這女人說動手就動手,更沒想到她這麼凶,簡直比狼還狠。
四周眾人看得直搖頭——外頭上萬禁軍圍得水泄不通,這兩人竟還有心思鬧騰。
龍嘯雲遠遠望著他們親密的模樣,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恨不得衝上去宰了那個小白臉。
他看中的女人,豈容別人碰?
李尋歡皺眉盯著林詩音,本想勸她注意體統,可轉念一想眼下處境,終究還是沉默了下來。
“哼!”
“你真是條瘋狗。”
蘇子安甩著手臂,疼得齜牙咧嘴。
一看果然滲出血了。
這蠢丫頭下手也太狠了。
倒黴催的,仗還沒打,先掛彩,這開局真是晦氣透頂。
“你到底是誰?”
簫玉若終於忍不住發問。
剛才聽他和林詩音對話,她已察覺這些官兵是衝著他來的。
“等會你就明白了。”
蘇子安苦笑一聲。
若非昨日喝得爛醉如泥,今日也不會誤入簫府。
這一遭,怕是要連累這群無辜之人了。
“參見賈大人!”
“都起來吧。”
一名腆著大肚的南宋官員踱步而至,掃了一圈被押在一旁的僕從婢女,徑直走進前院。
此人正是南宋宰相賈似道。
他一得知武威侯蘇子安現身簫府,連夜便要去麵聖稟報趙構。
偏巧皇帝深夜不見臣,否則昨夜就能將人拿下。
賈似道朝廳內厲聲喝道:“裏麵的人全給本官滾出來!不然弓弩可不認人!”
片刻後,李尋歡與龍嘯雲走了出來,蘇子安也領著幾位女子緩步踏出。
“玉若!”
“娘!”
簫玉若剛露麵,簫夫人立刻撲上前緊緊摟住。
賈似道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蘇子安身上,拱手作禮:“武威侯駕臨,有失遠迎,在下南宋宰相賈似道,未曾想到今日能在此相遇。”
“賈似道?”
蘇子安心頭一震。
竟是此人!
南宋末年權傾朝野的奸佞之臣。
堂堂天子趙構,怎會重用如此人物?莫非當年那場政變,這賈似道也出了大力?
簫玉若、簫夫人與巧巧一聽二人稱呼,頓時震驚不已。
武威侯之名,在南宋可謂家喻戶曉。
那位統兵攻城略地、勢如破竹的大隋將領,竟然就是眼前這個混賬傢夥?
“蘇子安……他居然是大隋的武威侯?”簫玉若望著他,神色複雜到了極點。
那是何等尊貴的身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自己不過商戶之女,與他之間猶如雲泥之別。
龍嘯雲更是渾身一顫,瞪圓雙眼——武威侯蘇子安?
這不是傳說中殺人如麻的煞星嗎?
一股寒意自腳底直衝頭頂,雙腿幾乎軟了。
他一想到方纔差點對蘇子安動手,掌心頓時滲出冷汗。
龍嘯雲此刻滿心後怕,慶幸自己沒真惹上那位煞神,否則腦袋早就搬家了。
四周的南宋將士也都怔怔地望著蘇子安,滿臉驚愕。
誰也沒料到,武威侯竟會出現在臨安城中。
這可是南宋的皇都啊!他突然現身於此,莫非是大軍壓境,準備突襲京城?
賈似道死死盯著蘇子安,厲聲質問:“武威侯,你膽敢踏入臨安,就不怕有來無回嗎?”
哈哈哈……蘇子安聞言仰頭大笑,笑聲中帶著幾分輕蔑。
他目光掃向賈似道,語氣譏誚:“賈大人,你敢動我一根頭髮嗎?你身後這些兵士敢嗎?你們那個年幼的皇帝,他又敢嗎?”
“你——!”
賈似道氣得臉色發青,卻啞口無言。
他原想借勢壓人,嚇唬一下這位權傾一方的諸侯,誰知蘇子安根本不吃這套。
蘇子安在大隋地位尊崇,手握一州封地,統率數十萬雄師,實為一方霸主。
當年宇文化及謀逆被誅,滿門覆滅,而皇後與蘇子安情誼深厚,朝野皆知。
更別說他在南征之戰中連戰連捷,威震天下。
如今南宋正欲求和,豈敢輕易開罪於他?若他有個三長兩短,兩國必將血戰到底,再無轉圜餘地。
“武威侯,我國誠意議和,這是和談文書。”
賈似道揮了揮手,一名士兵立刻將手中捲軸呈上。
蘇子安接過文書細細翻閱,身旁的簫玉若與林詩音也好奇地探頭觀望,想知道南宋究竟開出何等條件,纔想換來退兵之局。
我靠!
這南宋還真是下血本了——
白銀百萬兩!
糧草十萬石!
美女百名!
永世向大隋稱臣納貢!
甚至連寧州都願割讓!
蘇子安看完直搖頭,這哪是和約,分明是亡國書。
簫玉若和林詩音也是震驚不已,未曾想到朝廷竟肯付出如此代價。
難道……武威侯真有能力將南宋徹底覆滅?
蘇子安隨手把文書遞給簫玉若,轉頭看向賈似道,淡淡問道:
“北宋出兵了嗎?”
賈似道點頭答道:“不瞞你說,昨夜已然出兵。
不過他們過不了長江,我軍已在天險佈防,固若金湯。”
他並未隱瞞,這事也藏不住。
三十萬北軍南下攻江,不出十日,舉國皆知。
蘇子安心下瞭然。
南宋本就無力抵擋他的大軍,如今北方再起戰火,腹背受敵,撐不過三個月便會傾覆。
但他並不急於吞併,反倒希望宋、北先鬥個你死我活,待其兩敗俱傷,再一舉平定南北。
於是他淡淡開口:“回去告訴你家皇帝,文書上的條件,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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