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蘇城內,如今已被沈落雁大軍接管。
城主府中,沈落雁、黃蓉與驚鯢圍坐案前,手中正拿著南宋送來的議和文書。
三人反覆研讀,卻遲遲難以決斷。
蘇子安不在,重大軍政無人能拍板,她們隻能靜候指令。
黃蓉望著沈落雁與驚鯢,輕聲問道:“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行事?是否該與南宋議和?”
沈落雁微微搖頭,眼神堅毅:“不可。
如今正是最佳時機,不出半年,南宋必為我所滅。
若此時停手,讓他們得以喘息,日後想要再攻下,恐怕難上加難。”
驚鯢聞言,語氣清冷地開口:“那就繼續進軍。
南宋那邊回話就說武威侯已返回大隋,軍中事務由不得我們做主。”
沈落雁看了她一眼,默默點頭。
有驚鯢這句話,便等於武威侯親令。
既然她已表態,自己自然可以毫無顧慮地揮師南下。
“好,那就繼續推進。
目前我們已拿下南宋兩州半,十日內務必攻佔江陵全境,大軍直逼紹興。”
黃蓉低頭翻看手中的作戰圖,眉心微蹙,遲疑道:“方向沒錯,可兵力夠用嗎?地盤越擴越大,既要進攻又要看守俘虜,真正能打仗的兵員已經有些吃緊了。”
驚鯢嘴角浮起一抹淡笑:“不必擔心。
大隋揚州正在調集兵馬,一月之後,十萬援軍將至。
黃蓉,這批人馬到時歸你指揮。”
“什麼?一個月後讓我帶兵上陣?”
黃蓉一聽這話,頓時瞪大了眼。
十萬大軍交到她手上?
她心裏咯噔一下,隻覺胸口發悶。
別說十萬,她連一百人都沒帶過。
突然要統領如此龐大的軍隊,壓力如山般壓來。
“怎麼,不敢?”驚鯢淡淡瞥她一眼。
黃蓉立刻挺直腰背,昂首道:“誰說我不敢?不就是打仗嗎?這點小事對我來說還不跟玩兒似的。”
沈落雁笑著拍了拍她的肩:“黃蓉,你一向機靈,這些天你也熟悉了不少軍務。
還有一個多月時間,足夠你把所有事務理順。
武威侯肯信任你,就說明你一定能成為一位出色的主帥。”
黃蓉撇了撇嘴,沒接這話。
她心裏清楚得很——她隻答應幫那個混賬忙三年,三年一到,立馬走人。
統帥不統帥的,根本不在她計劃之內。
夜深人靜時分,
姑蘇城一處荒廢的小院裏,三十多名黑衣人悄然聚集。
一名羅網殺手低聲向殺字級的寒蟬稟報:“寒蟬大人,眼下驚鯢已在軍營立足,更成了武威侯蘇子安的夫人。
要想取她性命,恐怕極難下手。”
寒蟬靠在牆邊,聲音沙啞:“可曾向總部傳訊?”
“訊息已送出去。”
“那就再等幾日。
若上頭下令繼續追殺,哪怕闖進軍營,也要斬她於刀下。”
“是,大人。”
寒蟬閉目倚著門板,心中滿是無奈。
原本以為這次任務輕而易舉,哪知驚鯢竟攀上了武威侯這棵大樹。
而那蘇子安,可是被稱為“大魔王”的人物,道家、陰陽家皆與其交好。
若他們真敢動手,不僅自身難保,整個羅網都可能遭致滅頂之災。
更何況,他潛伏羅網多年,為的是農家大計。
如今身份未露,豈能因一次刺殺暴露行藏,白白送命?
臨安城內,簫府。
清晨,蘇子安頭痛欲裂地從床上坐起,環顧四周,苦笑不已。
昨夜他與李尋歡拚酒,兩人誰也沒動用內力化解酒勁,光是那五十二度的二鍋頭就夠受的了。
他本就不勝酒力,最後直接醉得人事不知。
若非影衛貼身守護,他哪敢在南宋都城喝成這樣?
正揉著太陽穴時,簫玉若推門而入。
見他終於醒來,臉色卻冷若冰霜:“醒了?”
“這是你家?”
“不是你住這兒,難道還是我請客?”
糟了!
怎麼一晚上不見,她態度變得這麼冷?
完蛋……昨晚醉得那麼狠,該不會對人家做了什麼出格的事吧?
蘇子安心頭一緊,猛地翻身下床,一把掀開被褥仔細檢視——他得確認昨晚有沒有越界。
簫玉若看著他急匆匆撲向床鋪的樣子,眸光一閃,唇角微動,終究沒說什麼。
她氣得攥緊了手指,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這個無賴混賬,簫玉若此刻真想衝上去狠狠扇他一巴掌。
昨晚這混蛋醉醺醺地吐了她滿身,現在倒好,一臉輕鬆,還敢開這種玩笑?他當真以為那夜發生了什麼不該發生的事?簡直下流無恥!
蘇子安掃了一眼床鋪,見被褥整齊,沒有淩亂痕跡,心裏總算踏實了些。
他可不願在不清不楚的情況下占簫玉若的便宜,若真要與她親近,也得是兩人心知肚明、水到渠成的時候。
“還好沒出事。”
簫玉若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脫口罵道:“還好個鬼!你就是個無恥登徒子!”
蘇子安望著她泛紅的臉頰,忍不住笑了,“我這不是怕稀裡糊塗佔了你便宜嘛。
簫玉若,你看我現在神誌清醒,不如咱們趁這機會拜堂入洞房?”
“滾開!”她怒斥一聲。
蘇子安搖搖頭,轉而問道:“李尋歡呢?他昨兒走了沒?”
“沒走,”她冷著臉答道,“他和林詩音昨晚都留在我家。
蘇子安,龍嘯雲來了,現在正和李尋歡在廳裡說話。”
蘇子安一聽龍嘯雲的名字,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他怎麼知道李尋歡住在簫府?難道從昨日起就暗中盯著?
糟了!
莫非這傢夥已經開始對李尋歡動心思了?
不對……更可怕的是,他該不會早就盯上了林詩音?
簫玉若見他沉思不語,忍不住問:“你不進去看看?”
蘇子安擺擺手,“一個虛情假意的偽君子,懶得搭理。
簫姑娘,趕緊給我弄點吃的,餓死了。”
“哼!”她冷冷瞪他一眼,“你昨晚吐了我一身,這筆賬還沒算呢,你說怎麼辦?”
“吐你一身而已,值得這麼大驚小怪?本少爺有錢,你要多少賠?”
“懶得跟你廢話!”
簫玉若翻了個白眼,轉身走了,可腳步卻沒停,還是去廚房張羅飯菜——誰讓他是客人呢。
蘇子安望著她背影,抬手揉了揉眉心,心裏五味雜陳。
“嘴硬心軟的女人……唉。
要不要追到底呢?說真的,要是不認識也就罷了,可如今已經熟了,這麼個美人若拱手讓人,豈不是天理難容?再說,我又不像李尋歡那麼傻乎乎地裝君子。”
簫府上下早已傳開,小姐帶了個男子回來,還留在家中過夜。
那些僕人、護衛、丫鬟們一個個按捺不住好奇,總在蘇子安房門外晃來晃去,偷偷打量這位未來的姑爺究竟是何模樣。
客廳之中,李尋歡正與一名麵容端正的青年對坐交談,林詩音安靜地坐在側旁,神情略顯疲憊。
“龍兄,你是怎麼知道我住在這兒的?”李尋歡語氣平靜,心中卻已生疑慮。
他昨日進城並未聲張,更未通知龍嘯雲,對方怎會如此迅速找上門來?
龍嘯雲朗聲一笑:“哈哈,李兄,我是聽江湖朋友提起你到了臨安城,特地趕來相見。
你怎麼不來找我敘舊?”
“原來如此,”李尋歡淡淡回應,“昨日偶遇舊友,一時貪杯,耽誤了行程。”
龍嘯雲目光轉向一旁的林詩音,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隨即含笑開口:“李兄果然豪爽愛飲。
這位想必就是令表妹林詩音姑娘吧?”
他沒想到林詩音竟生得如此清麗動人,眉目溫婉如畫,身段婀娜玲瓏,腰肢纖細盈盈一握,光是看著就讓人心癢難耐。
尤其是她那份柔弱氣質,更是激起他強烈的佔有欲。
這般女子,世間罕見,他絕不能放手。
簫家大小姐簫玉若已是傾城之貌,而這林詩音竟也不輸分毫——這兩個女人,他都想納入懷中。
“正是舍妹。”李尋歡點頭應道,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龍嘯雲臉上,試探他的神情。
他腦中回想著蘇子安昨晚的提醒,心中隱隱不安。
龍嘯雲曾救過他性命,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他實在不願相信那人竟是個披著仁義外衣的小人。
“林姑娘容貌出眾,恐怕連武林百花榜上的佳麗也難以相比。”龍嘯雲嘴上稱讚,眼神卻剋製收斂,並未過分放肆。
他知道,欲擒故縱纔是上策。
隻要先穩住李尋歡,林詩音遲早是囊中之物。
李尋歡見他舉止尚有分寸,稍稍鬆了口氣,但戒備之心仍未放下。
他也鬆了口氣,龍嘯雲果然沒讓他失望,看來那傳聞中的大魔王蘇子安也並非無所不知。”龍兄真會開玩笑。”
就在這時,康敏、寧中則與巧巧在侍女的引領下走進了廳堂,環顧四周,隻見到幾個陌生麵孔。
康敏轉頭問那侍女:“我們家少爺呢?”
侍女連忙答道:“蘇少爺大概還沒起身,幾位先在這兒稍等片刻吧。”
“罷了!”
龍嘯雲一見康敏和寧中則進來,目光頓時亮了起來——這兩位可是風韻動人的美婦,今日運氣實在不差。
先是瞧見簫府那位清麗脫俗的大小姐簫玉若,接著又遇上絕代佳人林詩音,如今又來了這般氣質出眾的女子,叫他坐在那兒心頭髮熱,坐立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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