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白開啟係統,花費100積分,兌換一部胡青牛醫書。
胡青牛人稱蝶穀醫仙,平生所學全部凝聚於一部醫書之中。
張無忌隻是學會醫書中粗淺皮毛,便一躍成為了不起的大醫學家。
李少白立刻安裝醫書於係統中,
頃刻之間,胡青牛畢生所學,全部化作知識,儲存在李少白腦海裡。
經過大腦武裝後的李少白,隻覺自己乃當世第一神醫。
什麼內科外科婦產科,手拿把掐!
他的雙眼中,更是閃爍出醫道聖手的睿智光芒!
光芒很快收斂,李少白一伸手,從懷中取出來紙包包著的粉末,撬開嶽不群嘴巴,給他灌進嘴裡。
這包粉末乃是曼陀羅花研磨而成,李少白自然本身冇有,而是花費積分,從係統內兌換而得。
曼陀羅花,具有鎮痛麻痹作用,據說是華佗麻沸散主要成分。
給嶽不群服下,純粹是為了嶽不群好!
“嶽先生,你是否感到昏昏欲睡,頭腦暈沉?睡吧,睡去吧!等你再次睜眼,一切都結束了!”
嶽不群兩個眼皮直打架,最終雙眼一閉,沉沉睡去。
李少白神情專注,將所需物品——一把鋒利匕首、繃帶、止血散、黑玉斷續膏依次擺放在桌上。
看著沉沉睡去的嶽不群,李少白一把扯開其衣衫!
他忍不住搖頭歎息,
“哎,可憐的嶽夫人,原來吃的是這種粗茶淡飯。以後她有福了,頓頓給她山珍海味,生猛海鮮吃!”
李少白口中含一口高濃度酒,拿起匕首,在匕首兩麵各噴一口酒水消毒。
然後,他施展出胡青牛醫書中醫術,
如同庖丁解牛一般的嫻熟姿態,細細剖之!
胡青牛醫術果然非同凡響,全程隻有少量鮮血滲出。
李少白撒一把止血散上去,如同烤肉時撒辣椒麪一樣,鮮血頓止。
最後,李少白又摳出來一些黑玉斷續膏,給創口細細打了一層底,纏上繃帶!
李少白收拾起所有工具,長籲口氣,望向酣睡如嬰孩般的嶽不群。
此刻開始,
舊的嶽掌門死去,另一個嶽掌門獲得新生!
滴滴滴……
係統檢測到,宿主施展仁善之舉,令嶽不群獲得犧牲,做出正義之事,弘揚正道,獲得1000積分
李少白微笑!
小小善舉,係統竟然也回報以積分,還真是冇想到。
果然啊,隻要做出對彆人有益為目的的好事,便會受到係統積分獎勵。
……
“噗……”
李少白含口水,噴灑在嶽不群臉上。
哎呦一聲,嶽不群悠悠醒來!
短暫迷茫後,嶽不群看向李少白猛然慌亂。
李少白報以微笑,“嶽先生,哦,叫先生已然不對,嶽掌門,你醒了!”
嶽不群既恐懼又有些茫然,“你,你對我做了些什麼?”
李少白臉色和善,“嶽掌門,你必須牢牢記住,我所做一切,出發點都是為了你好。”
“少廢話,我問你,到底做了什麼!”
“嶽掌門彆急,咱們慢慢說。之前說過,你最大的問題,就是武功不夠強。恰好我這裡有一本秘笈,上麵記載一種神功,以你資質,用不上一月時間,便可學到五成。彆小瞧五成,那也足夠讓你縱橫江湖,位列絕頂高手。”
“你,你在說什麼……”
李少白冇讓嶽不群說下去,抬手阻攔住他話頭,繼續說道,
“修煉這門神功,容易氣血翻湧,**難禁,最終走火入魔。因此,需割斷煩惱根,方能心境寧靜,方便修煉此功!”
嶽不群猛地心領神會,朝身下瞧去。
原本山巒起伏之處,現在由繃帶密密纏繞,
他臉色大駭,努力感覺一下,完全感覺不到!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不是男人了……我不是男人了……”
一個這麼大的嶽掌門,此時驚懼呼喊,如同一個控製不住自己的孩子一般。
“嶽掌門,咱們能不能理性對話,彆吵吵彆喊……”
“我不是男人了……我不是男人了……”
李少白微微搖頭,喊就喊吧,讓他喊!
過了一陣,嶽不群聲音漸小,最終不再喊叫,隻剩滿臉呆滯。
李少白歎口氣,“嶽掌門,事情已然如此,我奉勸你接受現實,無論如何,丟掉的東西再也找不回來了!”
嶽不群緩緩轉動眼珠,驚懼看向李少白,
“你……你到底是誰,為何如此對我?我嶽不群從不認識你……”
“打住!”李少白抬起手,耐心說道,
“嶽掌門,你振作起來,堅強起來,支棱起來!可否記得我說的話,我所做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嶽不群臉孔扭曲!
“有句話說的好,塞翁失鳥,焉知非福!失去一些小東西,換回來更大的利益,這纔是本質!嶽掌門明白嗎?”
嶽不群牙齒咬得死死的,眼神憤怒,卻一句話不說!
李少白微微點頭,“很好,嶽先生明白這個道理再好不過!你來看……”
說罷,
李少白伸手入懷,掏出一本書,啪一下扔到嶽不群身上。
“自己看!”
嶽不群愣一下,看向落在腹部的書,最終伸手將書本緩緩拿起觀看。
看到封皮上幾個字,他眼睛猛地瞪大!
“辟邪劍譜?!”
這是他心心念念,做夢都想得到的辟邪劍譜?
“彆光傻看著!翻開看看!”
嶽不群暫時剋製住心內激盪,翻開劍譜封皮,翻到第一頁。
“欲練神功,揮刀自宮!”
什麼!?
練這門武功,需要自宮方可?
嶽不群抬眼看向李少白,又看向一片平坦,
李少白口口聲聲說是為他好,難道是因為這?
“繼續看,憑你見識,應該看得出來這門神功奧妙!”
嶽不群繼續往後翻看!
他馬上被劍譜中精妙武學吸引住!
劍譜中的劍招玄奧無匹,每一招每一式都儘顯精妙,實在是每一個習武之人夢寐以求的神功。
嶽不群看到最後一頁,掩卷長思片刻,看向李少白。
此時,他之前的憤怒不見了,惶恐也不見了,喉頭微微聳動,眼神裡滿是貪婪。
“李少俠,這,這劍譜是給我修煉的?”
李少白微笑反問道,“嶽先生覺得這部神功如何?”
嶽不群眼光爆亮,連連點頭,“好!甚好!裡麵招式精妙,令人過目難忘!”
“若是嶽先生習得此功,結果如何?”
“我嘛……”嶽不群仰頭暢想,“我有辟邪劍法在手,左冷禪不在話下,他敢吞我華山派,我一劍斬之……若是我好好經營,甚至可將五嶽劍派抓在手裡,大權獨攬,成為五嶽劍派之主!”
嶽不群說到此處,眼神裡貪婪光芒大盛,
驀地眼光一轉,直盯李少白,伸手向李少白索取,
“給我!”
李少白晃了晃辟邪劍譜,微笑道,
“我為嶽先生打下修習辟邪劍譜基礎,嶽先生說謝謝了嗎?”
嶽不群深吸口氣,朝李少白抱拳拱手,
“先前不知少俠用意,多有得罪,請少俠見諒。此刻嶽某方知少俠用心良苦,嶽某感念少俠恩典!謝謝少俠!”
李少白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孺子可教也!”
嶽不群眼光直盯在劍譜上,喉頭聳動不止,
“少俠,劍譜,劍譜可交於嶽某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