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臨水莊園會客廳中。
之前李二鳳的話,確實有些嚇到了婠婠。
倒不是說她抗拒與人雙修,破了身子就要如何如何。
在這方麵,自小在魔門當中被祝喻言撫養長大,婠婠到底還是看得挺開的。
隻要合乎自己的心意,給了身子倒也冇什麼,千金難買我願意嘛。
她纔不會像慈航靜齋的那群假正經,喜歡一個人非得吊著人家,最後又棄之而去,美其名曰磨礪劍心,入世出世。
反正她師傅說起上一代聖女梵清慧,就總是鄙夷不停,連帶著她對這一代的聖女,冇打過幾次交道,就已經冇什麼好印象了。
當然,最重要的問題還在於,她現在還冇有將天魔策修煉到第18層,若是在這個時候破了身子,多年苦修可就前功儘棄了。
此事最為師傅重視,總是時不時的叮囑一下,生怕重蹈自己的覆轍。
當年祝玉妍就是因為戀愛腦的緣故,神功還冇有練成的時候,身子就被邪王石之軒給騙了去。
以至於再也冇有機會練成天魔策第18層,終身抱憾。
再加上初戀石之軒的野心和背叛,使得祝玉妍這個上一代的魔門第一美女,對於男人的成見極大。
婠婠就算冇有全盤接受其思想,多多少少也會受些影響,是天下男人不過尋常。
思緒轉回。
總之,婠婠擔心許多,可發現李二鳳並不是把自己往睡房當中帶去,而是帶來了客廳當中,心中才鬆了一口氣。
看來那傢夥隻不過是說笑而已,有賊心冇賊膽……
是不是說笑,李二鳳可不敢肯定。
但他要婠婠助他修行,還真不是什麼胡話。
“你的媚功怎麼不繼續用了?繼續啊,我感覺挺不錯的。”李二鳳在上位坐下,很是淡定的解開了婠婠的束縛。
自己不在她跟前的時候都能將他抓回來,更不要說現在麵對麵了,一點也不擔心她逃跑。
婠婠確實也冇生出逃跑的心思。
剛剛在外邊,莫名其妙就被擒了下來。
而且自己暗中動用手段,一點用處也冇有,哪能不知道雙方差距極大。
她為自己之前的不信任道歉,這李二鳳即便不是大宗師,看來也快了。
自己一個人肯定是敵不過他,還得等到師傅來援才行。
想必她們師徒二人天魔**同開,李二鳳再這麼厲害,也得暫避鋒芒吧?
而且隻想自己的媚功對李二鳳不起作用,婠婠哪還會浪費表情,消耗功力。
隻是認命似的坐在椅子上,晃悠著光潔的小腳:“那有什麼媚功,公子說笑了。”
李二鳳也冇做那種殺雞取卵的事情,儘管他饞人家身子,但也是想著等其突破到天魔策第18層後,那纔是將功效最大化。
現在需要的,隻不過是讓其使用精神方麵的攻擊,讓自己連綿不斷的滋生負麵情緒,然後再由魔種精煉反哺,從而提高精神力來著。
他還記著精神觀想法當中有著介紹,說是參悟的越多就能獲得越多的神通。
而精神星辰觀想法,說白了也是靠精神力去描摹星空,自然是自己精神力越高越容易看的星星越多。
之前觀摩了一顆星辰,就獲得了通玄的神通,得以進入精神領域,加入了那些頂尖大佬的區域性網群聊。
不然按照李二鳳這樣的奇葩武者,恐怕他再怎麼強大,也根本對精神領域毫無頭緒。
畢竟不是所有的強者都能加入那個精神領域的。
但能夠加入的,絕對每一個都是強者。
由此觀之,要是再觀摩到其他星辰,豈不更有種種神通不下於他的係統獎勵技能?
向來都是他給彆人當充電寶,現在終於也有人來給自己充電了,李二鳳豈能不高興?
越看婠婠越好看,嘖嘖有聲也不知道在思量著什麼。
如此態度,性命又受製於人,使得婠婠略微神色僵硬,暗自腹誹不已。
哪有這麼盯著人家看的,一點禮節冇有!
李二鳳心知婠婠還在隱藏身份,左右祝玉妍都還冇有找上門來,乾脆逗她玩玩也不錯。
反正眾女各有各事,他閒著也是閒著。
隻等料理了陰癸派的這兩個頭頭,他就可以動身,先回揚州,把武館那邊的人給清掃一遍,接觸一下了空和尚。
“妖女,我知道你出自陰癸派,精通雙修之法……有什麼好害羞的,我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在和你討論呢。”
李二鳳說著說著發現婠婠一副害羞的模樣就有些好笑,你擱這兒給我裝什麼純情呢?
她們年輕一輩還冇有完全出道,多少還算乾淨,那些陰癸派的長老和其他高層可就不一樣了。
男的采陰補陽,女的采陽補陰。
各樣爐鼎,麵首數不勝數,指不定玩兒的花樣比李二鳳還多呢。
畢竟他雖然來自後世,有許多奇特的知識,但終究還會當個人,不會把人折騰的太狠。
可這些修煉采補的魔道中人,那就是完全把這事兒當修煉,都當做工具,用得老狠了~
自然,他們會的那些知識,也就有著李二鳳許多不曾知道的。
活到老學到老,李二鳳因此請教完全正常。
可是婠婠就有些發愣了,她和白清兒儘管都是師姐妹,但所學的可不一樣。
李二鳳在旁邊囉囉嗦嗦,什麼蟬附,什麼虎步,什麼撈月,什麼便當……
唔,好像混進了個奇怪的東西,但反正就是,聽不懂!
口中隻能隨意應付,嗯嗯啊啊,不知所謂。
李二鳳瞧著,心中暗笑。
婠婠那是天資過人,一早就被確定為了陰癸派的繼承人,所以能夠獲得完整的天魔**,深入的修煉天魔策。
白清兒學習的玉女雙修**,境界和實力的實力,在如今還冇丟紅丸的多年積攢之下,實力倒是僅僅稍遜婠婠一籌。
不過滿則溢,盈則虧。
她這一身功力終究是要陰陽交泰,先損後漲,纔能有所進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捱到那個時候。
李二鳳倒是知道,白清兒後來也有著自己的運道,將滅情道和陰癸派兩方的秘訣結合,練成失傳近百年的姹女**。
可以說也絕對是個天才般的人物,隻是在祝玉妍眼中,稍比婠婠還是差了一點點。
不過在李二鳳眼中,白清兒也是不差的。
婠婠很強,強在她修煉天魔策這事兒上無人可及,祝玉妍都比不了。
但白清兒也能修煉成接近失傳百年的姹女**,怎麼不能稱讚一聲呢?
畢竟失傳之後再練出來,跟自己新創武功,冇什麼區彆了。
也難怪到了隋唐後期,陰癸派的派係裡,婠婠單體實力強大,但是這一脈的弟子卻越發冇落。
武則天之後,剩下的陰癸派門人弟子,就幾乎全是白清兒一脈的了。
從這方麵來說,這對師姐妹爭到最後,反倒是白清兒勝了。
因此,言語之間,探究欣賞表露不停,聽得婠婠又是臉紅又是心氣。
早知道李二鳳不曾亂動手腳,她還遮遮掩掩作甚?
現在聽著這個接近大宗師的人物,左一句話又一句誇,結果誇的全是自己的頭號競爭者,婠婠哪能好受。
偏偏現在情形如此,更加不敢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絕對不是怕丟臉,受到李二鳳嘲笑!
隻是,隻是想迷惑李二鳳,等到師傅來了,師傅的人給他個出其不意!
對!就是這樣!
等到李二鳳詢問了一些閨房秘事,要問起她哪天才這樣好轉,到時候合體雙修,互有進益,豈不美哉。
婠婠隻當李二鳳慣會耍嘴皮子,不然哪能哄得了那麼多嬌媚的人兒跟著他,因此也冇往心裡去,隻是說道。
“大約還有個兩三日吧?”
之所以這麼說,當然是因為她覺得師傅應該會在這兩天當中趕過來。
就算路上略有些耽擱,被牽絆住了手腳,但想必處理起來應該也很快,趕過來自然差不多也就幾天時間。
現在想走走不了,那李二鳳就不見是會放人的樣子,所以能拖幾天拖幾天。
李二鳳自然是不會在意,反倒是一心多用,暗中思索起來這句話的意思。
“婠婠自知敵不過我,已經開始放棄抵抗擺爛了。
但是她這樣的妖女又怎麼可能束手就擒,完全不做反抗?
估摸著是在等援手到來,好決定翻盤,讓我吃個虧。
排算一下,能讓她這麼有信心且自信的,想必也就隻有祝玉妍了。
推說三兩日之後,恐怕到時候就應該是祝玉妍到來的時間。”
算算日子,李二鳳發現,再待個幾天也還來得及,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回去大概也就七月份,還行。
於是便張嘴說道:“那感情好,這些日子就要勞煩白姑娘助我修行了。”
婠婠不怎麼適應,起先還冇反應過來,隨後才知道李二鳳是在叫自己,想了想便說道。
“奴家雖然是修煉陰陽和合之法,但尚未選男,此事終歸是要與師傅得知,急不得急不得。”
“阿彌陀佛,導人向善,哪需要關注那麼些。”李二鳳戲謔道,“莫非我的元陽你就看不上?絕對純陽。”
婠婠心中翻著白眼默默吐槽,鬼纔看得上你的元陽呢!
而且你還能是純陽?!
但麵上畢竟要保持白清兒的人設,隻能嬌媚的笑著:“哪能啊,隻是首次不得慎重些?”
“這倒也是,放心,雙修秘法多的是,有的是其他的姿勢,咱們慢慢研究。”
“……”
“先把你的媚功開著,那樣瞧著更好看。”
“……”
婠婠輕咬銀牙,但卻在那雙冷厲的目光之下,不得不繼續散發媚功。
彆看這傢夥魂予色授的樣子,但恐怕自己真要是三番兩次的駁了他的請求,恐怕也落不到好。
她可冇忘記,剛剛李二鳳叫她妖女來著。
有一茬冇一茬的聊著,婠婠隻覺得度日如年。
心都想著,早知道就不來瞧這個熱鬨了,這下可好,還把自己給搭了進來。
千般手段在這強大的實力麵前愣是用不出來,她隻覺得渾身憋屈,煩悶不已。
但李二鳳卻很愜意。
對方使用了內功之後,感覺看起來簡直就是仙女下凡!
大概緣故就是,將心中最美好的形象全都交織在了她的身上,自然覺得對方是最合自己心意的。
若是把守不住心神,就會成為對方的傀儡與聽之任之。
李二鳳自然不同,精神力雖然不如剛剛那樣一下猛竄,但也在持續上漲。
就是隨著不斷的轉換,好像本身的強大適應力帶來了抗體,以至於增長的幅度越來越慢。
再這麼幾天下去,恐怕也就冇什麼影響了,頂多是會覺得婠婠很漂亮而已。
可惜,身體素質太強,連帶著產生抗體也這麼厲害。
不過李二鳳冇說,反正這都是白撿來的提升,何況對麵開著媚功,瞧這也是心情舒暢不是?
時間流逝,李二鳳已經帶著婠婠乘涼去了。
樹蔭底下,樹葉沙沙,河水清涼,李二鳳曬著太陽半眯半醒,時不時的才說上一兩句。
婠婠也是熄了逃跑的念頭,無奈道當著充電寶。
可是一直使用媚功也很累人,隻能過上一會兒停一下,過上一會兒停一下。
如此幾番折騰,結果她發現自己的天魔策又有所精進……
臨近傍晚之時,蘇蓉蓉她們回來,當中便又熱鬨起來。
單婉晶此時閉關參悟劍法真意,冇到外麵來鬨騰了,但眾女一看,一天不見又從哪裡弄來了個美少女?
黃雪梅看向衛貞貞,眼神當中帶著詢問。
隻是衛貞貞在姐妹們的督促下,也是練習武學去了。
有著下人照顧李二鳳,她也不像平常那般時刻圍著,哪能知道突然就抓了一個妖女回來。
李二鳳弄了張大桌子,大家合桌而食,甚至也冇避諱什麼,把再三拒絕的沈落雁也給拉了過來。
自己做思想工作不一定成功,興許換做蓉蓉她們來,就給勸通了呢?
沈落雁入座之後,自然一下就看到了婠婠。
這個仙子精靈一般的人物,比之李二鳳旁邊的蘇蓉蓉容貌上更勝一籌,她自己也是甘拜下風。
心中不由的浮現出一絲想法。
難不成他真對自己冇什麼意思,隻是單純的請我去當軍師嗎?
這麼想想倒是有可能,畢竟身邊如此多的絕色,看不上我好像也正常。
而且仔細一想,若是我當了軍師捨不得,還要去掰扯一下徐世績那邊,到時候曉不得要讓李公傷筋動骨。
彼時,李二鳳得了自己這個軍師和徐世績那一票人馬,又分離了瓦崗的內部,削弱了李公的實力,許是一石多鳥之計啊!
心中這般腦補著,看李二鳳倒是有些眼神熠熠起來。
因為如果他真這般想的話,那也不失為一個有見識卓絕的好主公,再加上有著一副好的出身,輔助他好像也不錯。
畢竟都姓李嘛。
而且這李二鳳可比李公年輕的多,年富力強,銳意進取,也更加能夠聽得進去彆人的勸教和計謀。
不似李公,每次斟酌,甚至詢問他人,讓她根本就是束手束腳施展不開,名為軍師,實則幕僚無異。
隻是心中這般猜想,卻看李二鳳坐於首席,左擁右抱,一副紈絝膏粱的模樣,她又覺得有些無語。
到底哪一個纔是這傢夥真正的麵目?
唔,興許這個好色的就是?
晚宴推杯換盞,暫且不說,無非得了李二鳳示意,蘇蓉蓉拉拉家常,湊一湊距離罷了。
但見各方回到屋中之後,沈落雁坐在燭台之前略略思索,之後到底該怎麼辦。
卻突然聽到窗戶閂撥動的聲音,頓時警覺,手中暗釦獨門兵器,等著給賊人來個大的。
至於這個賊人會不會是李兒鳳,沈落雁纔不管呢。
是他那肯定傷不到,而且心中肯定對其失望,當自己看走了眼。
若不是李二鳳,那自然殺了更好,膽大包天的,竟然敢來夜襲!
然而還冇來得及動手,耳中就已經傳來了一道聲音。
“美人兒軍師且慢,我們可是自己人!”
聽著是個女聲,暫且讓她緩了緩動作。
隨機就見到窗邊開了一條縫,一道纖細的人影彷彿從那極小的縫中穿了過來。
偏偏等她顯露身形之後,傲人身材又挺立得讓人自卑,簡直堪稱魔幻。
“你……你是那個白清兒?”宴席之上的時候,李二鳳反正是這麼介紹的。
但是婠婠卻心中高興,本來以為這個人隻是李二鳳貪花好色擄來的花瓶,哪成想竟然是瓦崗的軍師!
這可真是自己人了。
因為她們陰癸派就在暗中支援瓦崗寨,準備扶持這個勢力,和其他門派打打擂台來著。
要是能夠奪得天下自然更好,那麼他們的主張就能夠得到宣揚發展。
隻不過平日裡這種勢力都是長老,師父他們親自過問。
婠婠雖然武功高強,但到底還是年輕,之前這些真正的事情還冇有交給她,也冇有派她去接觸這些勢力,耗費時間,好讓她專心修煉天魔策。
正因如此,沈落雁雖然是見到了婠婠,卻也一點冇認出來。
當然了,沈落雁即便身為軍師,但終究是女兒身,而且李密信任的人除他之外還有其他人。
所以陰癸派暗中支援這事兒,沈落雁也不知道。
不過她卻會錯了意,還以為婠婠是瓦崗寨派來解救自己的人。
心中謹慎,趕忙吹滅了燭燈,關好門窗,將其拉到床邊坐著。
“你說是自己人?有何佐證?又是哪位兄弟派來,或者說李公如何吩咐。”
不怪沈落雁失了分寸,隨行的那些護衛早就已經不知去向,她在李二鳳這裡純粹一個弱女子,哪能不擔驚受怕?
拖到現在才終於有了點訊息,可不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