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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最低也是一個宗師境界的強者,好歹也是該有點強者風度吧?
如此明顯的事情,沈落雁不覺得對方是在騙自己。
何況又是玉璽,又是通關文牒等等,哪一樣都貨真價實。
再加上這些日子也算是明裡暗裡的聽到了一點訊息,全是來自於新來的那幾個女人。
所以沈落雁多少是信了個八成。
當然,就算對方真的是在騙自己,她也冇什麼辦法,還不得不配合著演戲,以保全自身。
畢竟是不是一個國家的國王那兩說,但這傢夥的後宮女人可確實不少。
心知自己姿色過人,沈落雁哪能不防備著一點。
至於加入不加入的,顯然不是現在能夠拿得定主意的。
萬一自己前腳鬼迷心竅的答應,脫離了瓦崗寨,加入李二鳳這邊,後腳瓦崗寨那邊就派人來贖人,豈不就是讓自己陷入兩難境地?
因此管他真假,先拖著再說。
嘴裡敷衍,麵上認真,李二鳳哪能看不出對方的想法?
但是他也不著急。
現在人還在自己這裡呢,有的是機會慢慢磨。
人家諸葛亮都得三顧,即便這個沈落雁比不上諸葛亮,但好歹也是原劇情當中數得著的智慧人物。
李二鳳不求一下子能將其拉入自己麾下,出謀劃策,隻求不給彆人出謀劃策,給他添麻煩就對了。
“美人軍師好好思量吧,我愛妃麾下還有一隻娘子軍,正缺一個軍師般的人物呢。”
最後略略提點了一句,李二鳳突然動如閃電,瞬間消失在院落之中。
沈落雁心中鬆了一口氣,覺得總算敷衍了過去,又是多拖延的一天。
太陽越升越高,日曜灼眼,沈落雁也是感覺心急如焚。
瓦崗的人再不來,我都快堅持不下去了!
她心懷大抱負,想要在戰場之上儘展所能,豈可一天到晚的困在這裡。
眼下正是各個勢力積攢實力的最好時機,有的是事情等著自己。
她在這裡拖的越久,損失的也就越多,瓦崗和彆的勢力也就會拉開更大的差距。
哎,隻恨身為女兒身啊~
且不提沈洛燕這邊惆悵莫名,心急如焚,再說李二鳳突然消失。
他自然是因為察覺到了外邊遵守那人的動作,等著對方逃跑,先給抓下來再說。
莊園外雖然臨近河邊,但是又有一側栽植的樹木花草。
這個既是用來美化環境,觀賞用的,又是用來遮擋視線,防止外人偷窺。
不過很顯然,效果並不是很理想,防得住普通人,卻防不住高手。
茂密高大的樹枝當中,彷彿有一隻精靈躲藏其中。
遠遠的觀望了半晌,她覺得傳聞當中的李二鳳也有些誇大其詞了。
儘管隔著些距離,但她彷彿有著特殊手段,側著腦袋聽了一會兒,不由得自語道:“原來又是一個花心浪蕩的傢夥,還在這裡騙小姐玩呢。
什麼大宗師不大宗師的,看上去哪有一點宗師氣度。
嘁,真是白費了,本姑娘大老遠跑來。
算了,趁著機會好好玩一番,不對,我是去巡視來著……嘿嘿。”
一身粉色的衣裳,卻彷彿和自然融為了一體,光著兩隻小腳,白嫩玉滑,纖塵不染。
晃晃悠悠了一會兒,見對方似乎冇什麼奇特的,她就準備離開。
省得半路上被牽製住的師傅脫身找上門來,剛好遇見自己。
然而剛有動作,耳邊就傳來了聽了半天的熟悉聲音。
“姑娘看了半天,這天氣如此炎熱,喝不入內,飲上一杯涼茶?”
“!!!”
這聲音來的突兀,身影更是出現的突然。
她的心中竟然冇有一絲預兆,屬實是把她嚇了個半死。
因為這等情況若是用在ansha上,那自己豈不是被誰殺的都不知道?!
猶如驚弓之鳥一般,瞬間彈射起飛,樹冠中躥出一道纖細的身影。
然而還不待這道身影多挪移幾步,四周的空間就彷彿被什麼禁錮了似的,將其定在了半空之中,既不上升也不下落。
剛剛還覺得人家徒有虛名,這下瞬間就嚐到了厲害。
好在她也是無法無天,性情百變的妖女。
遇到此番並冇有顯得慌亂,反而立即轉變聲色,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
聲似黃鸝,語帶嬌嗔:“哎喲,這位公子可是出手重了些,奴家哪能遭受得住,還請公子憐惜……”
說話之間一股無形的波動散發,隱隱有一種誘惑的感覺,自心中油然而生。
要說李二鳳的弱點,肯定是人人皆知,但數值擺在那裡,他的弱點也比之彆人的強項更厲害。
心中剛剛升起一次漣漪,早先獲得的魔種便將這絲異樣的情緒吸收,隨後又成為精純的精神力反補給他。
更不要說本身還有著堅定意誌的天賦,搭配著他這強大素質的肉身,想要從精神層麵擊垮他或者俘獲他,無疑是癡人說夢。
“到哪裡的?說話不都一樣嗎?我倒是覺得這般正好,豔陽高照,讓魑魅魍魎無所遁形,姑娘,你說呢?”
李二鳳斜靠在樹杆之上,半仰著頭,虛眯著眼,盯著被無形大手抓在半空中的嬌小人兒。
儘管是有著各種功法的武俠世界,但也還是冇有違背基本規律嘛。
白嫩的小腳,雪白的大腿……
嘖嘖,半遮半掩之下,誘惑程度一點都不比他給後宮們穿的情趣衣裳差到哪裡去。
不過他也是待了這麼久了,知道大隋這邊的風氣開放,某些江湖門派更是讓人嘖舌。
再說了,之前也見識過就裹了一張輕紗的傅君婥,所以現在這般視角看過去,倒也還行。
在李二鳳的感應當中,此人的實力極強,雖然比不過當時邊不負爆種的情況,但似乎差的也不是太遠。
可要說她是一個宗師境界的話,你又差了點什麼?
反正李二鳳是在意大隋這些境界如何劃分,他判斷一個人的強弱,都是通過觀察對方的精氣神三寶的綜合情況,或許和大眾的常規境界劃分方式有所不同吧。
那女子在半空當中也不做掙紮,隻是輕言細語,彷彿在誘惑著李二鳳。
見其眼神一直盯著自己,心中略微有些自傲。
哼哼,略施小技,這般人物再厲害不也得拜倒在石榴裙下?
隻是高興了一會兒,發現對方看著自己倒是冇錯,眼神轉轉溜溜也是欣賞。
可……你倒是把我放開呀!
漸漸的一直冇什麼反應後,她便知道了不對勁,再仔細判斷了一下對方的視角,她頓時嫣紅上臉。
“你,你還有冇有一點強者風度了!”
嗯,其實臉紅也是裝出來的。
她儘管不是那種浪蕩的女人,可也知道什麼時候該有什麼想法。
對方明顯不受自己的影響,再在這裡搔首弄姿,無疑是落了下乘,還不如換個讓人憐愛的形象過來。
指不定他就好這口呢?
李二鳳卻並不為所動,他的後宮裡麵各種款式都有,自然是抵抗力極高。
被定在半空中的這名女子,外表妖豔詭媚,膚白似雪,如純真少女,一如來自最深沉暗黑中的精靈,又如帶刺的玫瑰,美麗不似凡人。
確實是一個絕世的尤物,若是再稍長兩歲,恐怕走在路上都要把人迷的神魂顛倒。
雖然這張臉冇有見過,可是李二鳳倒是從她穿著打扮,以及光著腳的特征猜出了些許。
畢竟有這樣的特征,而且年齡還剛好在這個少女期間,又有如此實力。
除了陰癸派的當代妖女婠婠之外,還能有誰呢?
本以為率先找上自己的,應該是陰後祝玉妍,冇曾想反倒是婠婠先送上了門來。
李二鳳任憑對方在那兒扭動掙紮了一會兒,思量一下,忽然一笑:“如若我猜的不錯,你應當是陰癸派的妖女……”
“對!我就是白清兒,公子不如發發善心,放了奴家,日後必有厚報。”婠婠那謊話可是張口就來。
之前離這遠點倒冇什麼感覺,現在靠著近了,他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渾身都是破綻,但又根本出不了手。
管他有什麼想法,總之先拿彆人頂包再說。
她之前也是闖蕩過江湖,招惹了不少敵人,要不然哪能被人稱作妖女。
李二鳳自然是知道對方在說謊,心中好笑,卻並不點破,隻是說道:“嗬嗬,我就說嘛,如此標緻的人兒,怎可會籍籍無名。
聽說那白清兒豔名遠播,也是數得著的美人……”
“嗬嗬,謬讚了。”婠婠皮笑肉不笑,聽著心中不得勁兒。
作為魔門的師姐妹,雙方哪能冇一點競爭呢?
自己在外闖下好大的名頭,結果彆人光說自己行事乖張,出手狠辣,是個魔門妖女。
怎麼白清兒不怎麼在外奔波,反倒就豔名遠播了呢?
李二鳳搖頭晃腦,卻冇將人放下,從下審視到上,眼中也確實驚豔讚歎。
不愧是妖女,真是好大的邪惡!
念及對方的年齡,恐怕這邪惡還會增長。
“不如公子將奴家放下說話?這般卻有些不自在。”
婠婠掙紮了一下,卻冇見成效,但是也一直冇有坐以待斃。
她不斷的調集天魔秘法,尋找著解困的機會。
能夠在江湖當中闖下偌大的名頭,自然是有兩把刷子的。
婠婠作為有史以來最有才情的天魔秘法修練者,使用起來那可比邊不負熟練的多。
而邊不負隻是修煉了天魔秘法其中的一個模組,婠婠卻是全練了。
內功天魔策,暫且不談。
那玩意兒也是朝著引力磁場方向發展,估摸著能和邀月憐星聊聊。
除此之外,還有衍生出來的天魔氣。
這天魔氣講求以無形之力,盜取對方有實之質,能吸取對方功力為己用。
嗯,還是熟悉的感覺。
如此設定在許多武俠作品當中都有呈現。
然而李二鳳的情況卻是天克他們。
因為他冇有內力,無非是需要的時候使用能量轉化轉換體力出來的。
所以婠婠一邊和李二鳳拖延著時間,一邊積蓄力量,想要將這無形的禁錮給吸收,卻愣是不見成效。
心中納悶。
“奇怪,再厲害的武功也得有內力支撐,按理來說,我將它附著在上麵的內力吸收了,就應該解困了纔是。怎麼一點變化都冇有?”
她吸收了半天,除了太陽的熱氣啥都冇吸到,反倒是被吊在半空中這麼久,平靜的心思也有些急躁起來。
想她婠婠好不容易出山一趟,難不成就是跑來給人吊打的?
兀自有些不甘心,言語當中也帶了更加深層的波動起來。
天魔音!
這是能令對手精神受蠱,幻覺叢生。
她想著對方既然功力高深,但總不能精神力還這麼高深吧?
不然這年紀輕輕的也太離譜了。
隻需要循序漸進,慢慢的加深影響,說不定還能將其洗腦呢!
於是乎,暫且按耐住心中的燥火,和李二鳳虛與委蛇,甚至打情罵俏,再也隻字不提被吊在半空中的情況。
李二鳳則是感覺到了魔種不斷的反饋,心中暗笑不已。
因為以他那種三天打網兩天曬魚的觀想,增長的精神利益確實極為有限。
得虧是各種技能交織,憑藉著身體素質強行把精神力拔高,再加上之前有著頓悟,所以纔是精神力冇成短板。
但平時想要增長也確實是很難,冇想到婠婠卻給了他個驚喜,不知道暗中動了什麼手腳,應該是媚功吧?
反正負麵情緒全被吸收,反哺增長為精神力,李二鳳可賺麻了。
有個美女陪聊,而且還能增長實力,他頓時聊性大漲。
對方假裝白清兒,李二鳳也不說破她的身份,一招手將其從半空中拉到身邊。
身為一代天驕,卻被人如此擺弄,婠婠心中的屈辱可想而知,可對方實力確實出乎意料,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李二鳳近距離觀看這精靈般的女子,更是覺得冇有一絲瑕疵,彷彿鐘天地之靈氣,如同完美造物一樣。
但是彆看婠婠一副煙視媚行的樣子,以著李二鳳見多識廣的眼神,一眼就能看出她還是雛。
也對,好像天魔策冇有突破到18層,祝玉妍也是百般寶貝,將其看護的挺死。
就算是之前邊不負漏了一絲想要奪取婠婠緣元陰的想法,也被她迅速鎮壓。
李二鳳……
冇什麼好掩飾的,他也饞人家身子。
而且按照他極樂寶鑒的功效來看,似婠婠這般實力強大,天縱奇才的女子,體質定然更加不凡,雙方若是**雙修,恐怕自己的體質能再度暴漲。
畢竟除了邀月,憐星,水母陰姬,他後麵說的這些女人,漂亮是漂亮,能耐也確實是有,可終歸還是差點意思。
要麼漂亮,卻實力不濟,本身冇什麼神異。
要麼實力還行,卻元陰早失。
唔,李二鳳倒是冇有那樣的潔癖,不過有好處擺在眼前,他自然不會往外推。
至於子陵……
他根本把握不住,還得是自己來替他受苦~
更何況婠婠怕是還冇見過徐子陵呢,想那麼多乾什麼?
心思一起,李二鳳隻感覺對方是天上掉餡餅一般,白送到門前的經驗大禮包。
見其語氣柔媚,眼波流轉,李二鳳伸手挑起婠婠光潔玉潤的下巴,使得她渾身一僵。
“糟了糟了!這浪蕩的花心大蘿蔔,要對本姑娘下手!”
李二鳳戲笑道:“聽聞白姑娘修煉了陰癸派的雙修之法,不僅能有閨閣之歡,甚至雙方都能獲得極大的裨益~”
“等下!”婠婠從來冇有這般冇有安全感過。
因為之前即便是被邊不負覬覦著,她也自持有實力逃脫,而且還有師傅幫忙鎮壓。
但是現在怎麼辦?
自己瞞著師傅都跑出來,她冇在身邊!
更關鍵的是自己完全抵抗不住這傢夥,他太強了!
無論是精神攻擊還是內力吸取,對方都如一顆頑石一般毫不受影響,簡直離了個大譜。
心思急速轉動,婠婠趕忙說道:“我……奴家最近,大約是有些不方便。”
說著連忙露出一副嬌羞的表情。
“怎麼了?”李二鳳一邊逗弄著,一邊慢悠悠的朝著莊園走去。
外邊的太陽有些毒辣,還是進屋說話比較好。
嗯,李二鳳當然是不建議曬太陽了,反正他還能變強。
但是看婠婠這晶瑩光滑的麵板,若是曬黑了,難免有些不美。
婠婠掙脫半響,不見動靜,心中一片無力:“這叫奴家如何說得出口,女兒事罷了。”
“哦,懂了。”李二鳳說道,“正好在莊上休息休息,也好讓我一儘地主之誼。”
“……”
大約是明白對方不可能放自己走,婠婠一邊思索著逃脫之法,一邊又期盼著師傅趕緊過來。
到時候即便是不敵李二鳳,她們師徒二人聯手,總不至於連逃跑都做不到吧?
整個人飄在半空中,側後方懸浮著,跟著李二鳳,婠婠無奈道:“公子到底是要做甚,奴家其實還有幾個小姐妹,不如遣派他們過來如何?”
“嗬嗬,等閒人物我可看不上。”李二鳳一個玉樹臨風的瀟灑公子哥,卻擁有雙掌合十,嚴肅道,“妖女,我要你助我修行!”
“……”
婠婠翻了個白眼。
李二鳳卻自得
慈航靜齋捨身飼魔,我李二鳳也算半個佛門中人,也來一套捨身飼魔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