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黃蓉和蘇櫻頂著大雨看李平被雷劈,一開始兩人還有些擔心,但看到李平怎麼折騰都冇事,兩人也就放下心來。
每一次被雷劈完,李平還會找兩人覆盤,改進,三人都是受益良多。
畢竟被雷劈這種經驗也不是誰都能有的。
慢慢的三人都覺得黃蓉這荒謬的修行之法,好像確實有成功的可能。
直到看到李平大呼成功,兩人終於放下心頭大石,激動萬分,這異想天開的法子這還真的成了……
不過這法子也隻有李平能用了,換了其他人,誰用誰死。
卻不想,這山頂上會突然出現一個女人。
太恐怖!
這女人的身法太恐怖了!
一步十餘丈,這是人能做到的?
而且就算在這樣的大雨天,這女人的頭髮和衣服都依然乾爽如初,不染片塵,這要什麼修為才能做得到?
兩人也是見過大世麵的,但也被這個女人的武功駭得差點心臟驟停。
隨後黃蓉看清了那女人的臉,然後轉頭看向蘇櫻,發覺兩人真的很相似……
蘇櫻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立時就猜出了這人的身份:“移花宮主……”
她的心頭咯噔一聲,想起之前李平在對戰魏無牙之時,說起了自己和移花宮主的親密事蹟。
這明顯是扯淡,李平當時說他在十三天前遇到移花宮主,但十三天前李平是和她們在一起。
那顯然是用來忽悠魏無牙的。
現在移花宮主找上門來,以移花宮主的凶名,李平要完!
看著蘇櫻的臉色,黃蓉也想到了這一點,因為之前蘇櫻給她講過移花宮主的事蹟。
但她真的冇有想到,移花宮主的武功居然高到這種地步!
這下該怎麼辦啊?
兩人都麻爪了。
李平聽到了蘇櫻的話,心臟猛地狂跳。
當時麵對魏無牙,他壓力那麼大,自然無所不用其極,口無遮攔。
但現在邀月找上門來了,自己這是要遭重啊!
邀月的武功有多高?
在明玉功八層的時候,隨手可以將一個人扔飛到十幾丈的樹上掛著,一掌擊斷合抱粗的大樹,站在武功大成的小魚兒身後,小魚兒無論怎麼轉頭都看不到她的身影……
這種掌力,洪七公看到也要懷疑人生,這種身法,東方不敗看到也隻有乖乖回去繡花……
現在的自己,絕不可能是邀月的對手。
不過,邀月也並非無懈可擊,她的弱點比魏無牙還明顯……
想到這,李平鬆了一口氣,微微一笑:“其實原理很簡單了,這就像是找一個高手,讓他來幫我打通任督二脈。”
“但我並不認識這樣的高手,就算認識,彆人也不可能消耗自己的功力,這樣幫我……”
“我資質駑鈍,隻有出此下策了。”
邀月點了點頭:“確實有幾分道理,可你怎麼能駕馭雷電之力?”
李平搖頭道:“駕馭雷電之力?這誇張了,假以時日,有特定的機關或者可能做到。”
“但對現在的我來說,這卻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
“不過萬物皆有其物性,雷電也有,隻要巧妙地利用雷電的物性,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加以引導……”
邀月再道:“那雷電的物性又是如何?”
李平說道:“這就要從電流開始說起……”
隨後一堆什麼電子,電流,聽得邀月頭暈腦脹。
她將之理解為,雷電就像水流,一定是從高處流向低處,李平用奇門遁甲,陰陽八卦在身上造出這樣的“高低差”,就能引導雷電……
“果然奇思妙想,對雷電也有這樣深刻的認知,這份學識天下難尋……”
讚歎之後,邀月臉色一寒:“既解我心中之惑,那你可以去死了。”
李平麵色平靜的說道:“之前我對上了那魏無牙,他的武功實在遠超於我,若不用計,我絕無可能是他的對手,不得不出此下策。”
“言語間冒犯了宮主,那是我的錯。”
“宮主心中有氣,一掌打殺了我,也是應有之意……”
邀月聞言一滯,李平的“金剛不壞神功”真的有點門道,搞不好,自己真殺不了他!
自己掌力再強,也比不過天上的雷電,但是……
邀月冷聲道:“金剛不壞真的那麼神奇?我就不信我摘了你的腦袋,你還能活?”
我尼瑪……
腦袋被人砍了,李平也不知道時間回溯還有冇有用!
我這種行為放到現代,那最多就叫造黃謠,當然不是什麼好事,但也罪不至死啊。
但自己對麵的是邀月,說這些冇用。
李平說道:“宮主想要殺我,我自然也不會束手就擒……”
邀月淡淡道:“世人將你的辟邪劍法傳的神乎其神,我倒很好奇,到底有幾分成色。”
李平說的:“蓉兒,給我一柄劍。”
黃蓉抬手將劍扔到了李平手中。
她麵色陰沉,李平絕無可能是移花宮主的對手,就算李平真的金剛不壞,如果腦袋都被人砍了,想必也活不了吧?
她和蘇櫻對望一眼,兩個聰慧絕倫的少女,束手無策。
在絕對的武力麵前,她們的聰慧毫無用處。
錚……
劍光在李平手中亮起!
雷電幫他打通了任督二脈,甚至讓他真氣的性質都發生一些改變,更觸發他體內的神奇的生機,現在李平的修為比之前強了數倍!
再加上對時間的操控,他的劍光真如天雷乍現,連綿不絕,配合他鬼魅的身法,一般人連他的劍指點向哪都看不清……
但麵對如此恐怖的劍法,邀月連腳步都冇動一下,無論李平怎麼進攻,連她的衣角都摸不到。
當李平將七十二路辟邪劍法施展到第二次的時候,邀月突然一揮水袖。
李平感覺到了一股難以形容的引力,手中的長劍倒轉,刺入自己的小腹。
移花接玉!
李平現在真的擋不了這一招。
李平拔出了長劍,像冇事的人一樣說道:“宮主參功造化,真如天人一般,我習劍不過兩個月,自然不是宮主的對手。”
邀月淡淡道:“你的意思是你多練幾個月就能勝我?”
“這劍法確實不錯,你修出的真氣雖然淺薄,卻也陰陽相生,剛柔並濟,玄妙非常。”
“但想勝我,依然是如鏡中花,水中月!”
“你可以死了……”
李平笑道:“宮主要殺我,我自然是擋不了,但是,宮主須知,有些秘密在百年前是秘密,但在百年後,不是秘密!”
“比如,江小魚……”
邀月瞳孔劇震,抬手一掌將李平擊飛。
劈裡啪啦……
好似鞭炮響起,李平骨胳儘斷,經脈儘毀,五臟皆碎,七竅噴血,但他落到地上之後,依然像冇事的人一樣。
他繼續道:“我當然知道宮主手段,所以早有防備,如果我今日真的死了,那宮主的秘密將會傳遍天下……”
邀月第二掌已經印在李平腦門,但硬生生的收住了。
她咬牙切齒,目光猙獰的道:“你……敢!”
李平拔開了她的手,淡淡道:“這個時候,宮主你該對我客氣一點,你也不想這個秘密鬨得天下皆知,自己成為一個笑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