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崖下。
少林,武當,嵩山派的人駐紮在這裡。
張三豐在武當大會的那兩句“神通不可奪”以及“你冇有賜福,也可以覺醒神通”讓江湖最近變得安穩不少。
張三豐威望太高,這話很少有人不信的。
況且異人如果不暴露自己是異人,彆人也看不出來。
雖然有新的異人入世,但如果異人不那麼笨,稍微打聽一下情況,也不會主動暴露自己。
不想這個時候三派都有人死於吸星**,也算相當轟動了,三派當然要來問個明白。
直接攻打黑木崖他們現在是冇這個底氣,日月神教高手眾多,黑木崖易守難攻,就算是他們也不敢輕起戰端。
更重要的是現在日月神教身後站著李平。
張真人修為如何無人知曉,但除了武當大會那天他當眾演武,講解神通以及武道的奧秘之後,他再也冇有出現在人前。
據說一直在閉關參悟,求得道飛昇。
張真人之外,李平就是現在公認的江湖第一人。
雖然這一次武當大會,少有的冇有出現比武鬥劍的場麵,但李平在山下輕鬆擊退歐陽鋒和水母陰姬,依然在江湖上廣為傳頌。
歐陽鋒,原本這個時代的人已經遺忘的名字,也以當年的天下五絕和西毒的名字在江湖上廣為流傳。
水母陰姬之名,也從那些古係江湖的武者口中傳了出來。
當時幾乎江湖中人都到了,所以人人都知道這兩位是什麼樣的高手。
張三豐不出,無人敢硬攖李平之鋒。
少林帶隊的是方生大師,他說道:“黃施主,你與我師兄有舊,我師兄說你雖在魔道,但為人光風霽月,我是相信你的話。”
“但我幾名門人的屍體你應該看過,除了吸星**,又有何種功法可以做到?”
這一次日月神教派出來的是黃鐘公,黃鐘公的《七絃無形劍》相當之強,並且還和方證大師有交情,他是最適合的人選。
任盈盈重用他也有不念舊惡的表示。
現在日月神教剛剛纔經過權力交接,任盈盈清理了一批人,任我行吸星**的後患還冇有解除,底氣還真冇那麼足。
不然,這種事就是向問天來管了,那時最少都得打一架。
這時,一個的聲音響起:“能做到這種事的,未必就隻有吸星**。”
眾人循聲望去,看到李平心中有一股靴子落地的感覺,原來他真的會管。
雖然說日月神教奉李平為主,但李平又冇有加入日月神教,所以他們對日月神教和李平的關係感到不好琢磨。
但現在人既然來了,那說明李平還是在乎日月神教的。
李平問道:“死了多少人啊?”
之前上官金虹殺死了兩個太保,副掌門湯英鶚沉迷石觀音,雖然石觀音已死,但他依然頹廢無比,人都廢了,嵩山派元氣大傷。
加上左冷禪最近也在閉關,試圖覺醒神通,突破先天,到那個時候他就有底氣再起五嶽並派了。
所以現在嵩山派負責事情的就是李平的老熟人費彬了。
他恭敬的說道:“嵩山派有三人,我的十一師弟,還有兩位師侄,全是被吸了內力,然後被殺死的。”
武當派帶隊的是淩虛道長,沖虛道長的師弟:“見過李大俠,武當派是我清虛師弟,也被人吸取了內力,然後被殺死。”
方生大師說道:“少林寺一位達摩堂的長老和兩名弟子。”
李平托著下巴說道:“他們死的時候在一起嗎?”
眾人搖了搖頭。
李平說道:“這就奇怪了,這些人天南地北的,那個人要殺這麼多人是奔襲了多少裡啊?”
“而且專挑你們這些大派,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如果是任我行,他這麼做是為什麼?”
“想用你們開戰?”
“你們清楚他的德性,他如果想和你們開戰,必然不會這樣小打小鬨!”
方生大師說道:“李大俠認為另有其人?但恕我等愚昧,想不到還會是誰!”
李平點頭道:“就我所知任教主的吸星**,源自於北宋逍遙派的北冥神功。”
“而北冥神功的傳人在北宋有兩個,一個是逍遙派弟子李秋水,一個是大理段氏的段譽。”
“還有星宿老怪的化功**,也有此效!”
“雖然他們都是北宋時候的人物,但不是又有新的異人降世嗎?”
“搞不好就是他們。”
“但還是很奇怪啊……”
這時有破風聲響起,兩道瀟灑的人影落下。
李平笑道:“查案這種事我不擅長,不過我恰好認識兩位很擅長這件事的人。”
“這位是盜帥楚留香,這一位是陸小鳳陸大俠。”
“上一次原隨雲的神通那般詭異,他們都查出了真相。”
楚留香和陸小鳳也很無奈啊。
本來兩個人最近正湊在一起喝酒,因為張三豐說覺醒神通除了神意合一之外,有時候靈機一動也很重要。
他們就喝酒找靈感……
結果李平找人找到了他們,以這兩人愛管閒事的性格,還真忍不住就過來幫忙了。
接下來李平就放鬆了,有陸小鳳和楚留香出手,他就不覺得這個世界有他們查不出來的東西。
他回到了日月神教,看到了任我行,他現在狀態越來越差,因為吸星**的後患他一直無法解除。
任我行看著李平搖頭道:“抱歉,李大俠,這一次給你找麻煩了。”
李平笑道:“你們幫了我多大的忙,怎麼不說?修成乾坤大挪移第七層,對我幫助很大的。”
任我行笑道:“那是李大俠天資神授,是你自己的本事。”
自從他敗於李沉舟之手,又看李沉舟被李平一招擊敗,他這麼驕傲的人都完全心悅誠服!
任我行又說道:“李大俠,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你說!”
“我的吸星**出了很大的岔子,根本就想不到解決的辦法。平一指幫我看過,他說我可能哪一天就直接暴斃了……”
“平一指可不敢這麼說。”
“反正他就是這麼個意思。我怕是時日無多,而盈盈年紀太輕,武功也不足以完全壓服教中高手……”
李平說道:“如果有問題我會幫她的。”
讓我行笑了,李平絕對有一統江湖的野心,隻是他現在好像心思不在這裡。
為何啊?
這又不像打天下,可以來個黃袍加身,他是真的愁!
任我行輕咳一聲:“李大俠的乾坤大挪移已經修到第七層這前無古人的境界。”
“盈盈現在連一層二層都難以入門,這門武功我是冇辦法教他。”
“還想請李大俠幫忙。”
李平說道:“小事一樁,我儘力去教她,但不敢確定一定能成!”
當李平出門後,黃蓉問道:“任老頭給你說什麼?”
李平都出門了,她們在家裡呆著也悶,就一起出來了!
李平道:“讓我教盈盈乾坤大挪移!”
黃蓉臉色一冷:“盈盈叫得那麼親熱,我去教也行!”
蘇櫻道:“我也可以教!”
看兩人吃醋,李平笑了,他就是喜歡三人之間這種小情趣……
他說道:“這不好,人家的鎮派功法,我偷偷傳你們,你們再去教人教主,這多欺負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