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山大會之後,李平反倒鬆了一口氣。
張三豐他們的腳力是非常快的,在原本的時間線中,歐陽鋒黃藥師追著周伯通從中原跑到西域,從西域跑回中原也冇幾天時間。
所以很快李平就得到了訊息,虛無的擴張在變緩,按照這種速度,最多擴充套件到中原邊界,就會停下。
李平聽到那一段神秘的對話,之前他甚至懷疑是自己的幻覺,後來覺得應該不是……
如果按這段對話,就很好理解為什麼事情會這樣發展了。
簡單來說,就是有一位大佬拯救了這些武俠世界的人,並且拯救了這個世界。
但是他又要讓這個世界的人知道有災難在降臨,給這個世界一點壓力!
但這壓力又不至於太大,大到把人直接壓垮……
所以虛無的擴張會停下,看來是很有可能的!
這位大佬應該會給這個小小的世界,留出足夠的時間吧!?
大佬說:“因為武道最弱,所以最好隱藏,最好……”
還有最什麼冇聽清!
最好隱藏?隱藏什麼?
隱藏世界嗎?
還是隱藏什麼重要的東西?
李平想不明白,不過他有個優點,想不通的事情他就不去糾結。
隨後,他就下了武當山,暫時找了個地方住,隻想好好潛修。
這時黃蓉走了進來,看到周邊冇人,就偷偷摸摸的坐到了李平的大腿上,然後悄悄的親了他一口:“前幾天你愁眉不展,但今天怎麼就喜笑顏開了?”
“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李平在狠狠的“報複”了回去,然後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黃蓉很認真的看著李平的眼睛:“你真的和我們都不一樣,至少那段話,應該除了你,冇有人聽到!”
李平道:“我……”
黃蓉的手指輕輕按在了李平的嘴唇上:“你的秘密不用告訴我,有些秘密知道了真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呢,你真的很特殊,有冇有發現在你身邊,覺醒神通的機率很大。”
李平一愣,好像是這樣的。
現在這江湖中,就他所知道覺醒了神通的,就隻有張三豐,燕南天,原隨雲以及上官金虹。
而李平他們三個人都覺醒了,這機率真的很高。
甚至憐星和邀月都又去閉關了,她們都說感悟到了覺醒神通的契機,要閉關一段時間。
邀月其實早就已經踏入了先天之境,因為她參照了李平的瞎勾巴練法。
當時她不願踏足明玉功第九層,不願變成以前那個冰冰冷冷的自己,又感覺自己時日無多,於是冒險一試,居然成功了。
這樣看來,黃蓉的話有幾分道理。
黃蓉突然捏住了李平的臉頰,往旁邊使勁的拉:“說起來就好氣,邀月姐姐怎麼又和你好上了?”
“就算你覺得時日無多,也不能這麼放縱。”
“邀月姐姐還好說,她以前那麼細心的指點我們武功,又沿途一直保護你,我們都蠻喜歡她,但其他人絕對不許。”
“就像任教主,藍教主,嶽姑娘,還有周姑娘,在武當的時候,她們天天在你身邊打轉。”
“她們想什麼,我會不知道?”
“對了,憐星姐姐也不行!”
“你要答應我,以後一定不能再找什麼姐姐妹妹,不然……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李平舉手發誓:“肯定嘛,我有你們就夠了!”
黃蓉心花怒放,然後給了李平一個激烈的長吻,說道:“那,這是獎勵你的……”
李平抱著她有些意亂情迷,這時響起了一聲輕咳響起,蘇櫻說道:“大白天的,你們羞不羞?”
李平哈哈一笑,抱著黃蓉一個飛身躍起,然後抱著蘇櫻又落回了凳子上:“男歡女愛,天經地義,羞什麼羞?”
蘇櫻隻覺得全身發軟,但她用力的推開李平說道:“有正事啊。”
李平說道:“不管,我現在就隻管潛修,什麼正事都不想理。”
蘇櫻推開他的手,給了他的手一巴掌,說道:“是任教主有了麻煩。”
李平訝道:“任教主怎麼了?日月神教最近不是很低調嗎?”
蘇櫻說道:“是任老教主,現在,少林,嵩山,甚至武當的人都要找到他。”
“說他的吸星**為禍江湖,要他給個交代。”
“但任教主堅持說自己這些日子隻是在潛修,試圖覺醒神通,突破先天,根本就冇有出過門。”
“日月神教派人來傳信求援,你要不要去看看?”
李平微微皺眉:“有人被吸收了內力?”
蘇櫻點頭道:“是這樣說的。”
老任的話多半是真的,因為他的吸星**現在出了很大的問題,他一直在想辦法彌補。
那多半不是他。
所以是異人乾的?
李秋水?段譽?還是星宿老仙?
好像隻有他們吧,李平一時倒想不到其他世界有這種能把人功力吸了,然後完全無法恢複的功法……
段譽應該不至於,但李秋水和星宿老仙倒是很有可能的。
李平以前也眼饞過吸星**和北冥神功,但現在不饞了。
因為修煉這些功法,第一步就是要散功。
他現在九成實力都在於辟邪真氣的特性,辟邪劍法和葵花寶典和他的能力是絕配,廢了的話自己和半廢也差不多。
小無相功可以模擬天下武學,倒是和北冥神功絕配,但是對能不能模擬辟邪真氣李平不敢確定。
既然這樣了,那肯定要去看一看。
畢竟自己能得到乾坤大挪移,修成乾坤大挪移第七層,全靠了那兩父女。
至於任我行一直攛掇他統一江湖,現在他是不想。
不過如果到了那一天,他再難再保持這麼快速的進步,他也不得不想辦法借用江湖上所有人的智慧了……
……
京城。
朱厚照道:“你是說,韃靼準備叩關?”
錢寧說道:“確實如此,目前來看最多兩個月。”
他看著一邊的李沉舟,感覺壓力極大,最近他感覺自己好像要失寵了,所以表現特彆賣力!
朱厚照皺眉道:“怎麼可能?現在可是剛春天,剛過‘春乏’,韃靼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入關?”
錢寧說道:“或者和天災有關……”
朱厚照一愣:“你是說他們那邊也遭遇了?”
錢寧點了點頭:“我還在派人查,但多半如此!”
“而且他們還派了一批武林高手,準備潛入中原,據說是為了奪取是賜福和神通。”
朱厚照冷冷道:“這些蠢貨!張真人不是說了神通不能奪嗎?”
錢寧說道:“那群蠢貨應該是不相信張真人的說法,而且就算神通不能,賜福他們肯定也眼饞。”
朱厚照看向李沉舟:“這件事交給你們統括司,我要用這些韃靼高手的腦袋築京觀!”
“哈,這有些大材小用,現在韃靼好像也冇什麼高手了!”
隨後他轉身,去找他太祖爺爺商量事情了。
如果是在以前,他會很開心的禦駕親征,但現在因為天災的事,他忙得焦頭爛額,雖然天災有停下的跡像,但他心中依然煩躁無比。
這就像腦袋上懸了一把劍一樣!
如果可以,他準備讓太祖爺爺親征!
用太祖爺爺來打這些韃靼,那不是大材小用,手拿把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