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自斷命根換功力------------------------------------------，一道冷沉如鐵的喝聲劈空而來——“哼！才掃掉幾隻跳梁鼠輩，就尾巴翹上天了？你那點花架子功夫，我閉著眼都能數出破綻！”，果然是林震南負手立在院門下，玄色勁裝襯得身形挺拔如鬆，眉宇間壓著常年執掌鏢局的肅殺氣。，林震南待林平之確是真心疼愛，可福威鏢局每日往來客商如流、江湖帖子堆疊如山，他又常要周旋於各路豪雄之間，實在抽不出整塊時辰教子。，衣食住行無不妥帖，溫言軟語從不吝嗇。，隻是被慣出了幾分任性、些許浮躁、一點藏不住心事的毛躁勁兒。，喉頭微動，一時啞然。——從前自己連二流門檻都摸不著，如今卻一夜間踏進一流巔峰，這等躍升，彆說旁人不信，連他自己夜裡睜眼都像做夢。，隻剩《辟邪劍譜》四字。可若讓林震南真信了他已揮刀自宮……怕不等青城派動手，自家老爹就能抄起紫檀鎮紙把他當場拍死。，寒意直竄後頸。可那一戰實打實：六名三流好手橫屍荒崗，近三百匪徒儘數伏誅——這戰績，冇個二流頂峰的根基，休想辦到。，是昨夜山風拂過古廟殘碑，忽然頓悟天地至理吧？，隻得硬著頭皮編了個最像樣的故事：“要不……我說我撞見一位將坐化的前輩高人？他見我骨相清奇、根骨天成，當場把畢生修為、秘傳心法、壓箱底的絕招全塞給了我——您信麼？”“信？我信你個鬼！”林震南一步踏進廳中，麪皮漲得發紫，呼吸粗重，“我翻遍老宅密室，《辟邪劍譜》原冊不翼而飛！那幾天，除你之外，誰也冇踏進過祖祠半步！說！你是不是已經……割了自己？！”“冇有！真冇有！我才十五，哪會乾這種事！”林平之雙手直搖，袖口都快甩脫線。“冇割？冇割你怎麼打得贏？！”林震南額角青筋暴起，吼聲震得窗紙嗡嗡顫。
林平之張了張嘴，最終默默嚥下一句腹誹：“在咱們林家，好像變強就隻有一條路——先斷根，再登峰。”
正腹議著，耳畔忽響一聲清越提示：
“叮！觸發抉擇任務——
選項一：坦白‘確已淨身，苦修《辟邪劍譜》’。
獎勵：五百年精純內力，玄階上品攻法《葵花寶典》完整版（大成境界）。
選項二：當場解褲驗明正身，亮出貨真價實的男子氣概，且尺寸尤勝林震南。
獎勵：二十年渾厚內力，武技熟練度提升卡×1。
選項三：昂首冷笑，擲地有聲：‘我切不切，輪不到你管。’
獎勵：三十年磅礴內力，攻法境界突破卡×1。
請速擇之！”
林平之腦仁一脹，心頭直翻白眼：“這係統果然黑透了，三句話不離‘切’字，拿我當韭菜割呢？我可是貨真價實的雛兒，它這麼步步緊逼，良心真不會痛？”
他用力晃了晃腦袋，把雜念甩乾淨，凝神權衡。
第一條？免談。
自斷命根換功力，虧本買賣。
第三條倒乾脆，三十載內力加一張突破卡——足夠把《九陽神功》從第四層硬生生推至第五層，順勢撞開絕世門檻，直入後天初期。
後天境界，在《笑傲江湖》這個武道尚淺的世界裡，幾乎已是凡俗武者所能觸及的巔峰。
在林平之眼中，整個江湖能穩穩踏足此境的，掰著指頭也數得過來——風清揚、東方不敗，少林藏經閣深處那幾位枯坐多年的掃地僧，武當山上閉關幾十年的老真人……
其餘人等，連門檻都摸不著。
可若真選第三條路？怕是還冇威震四海，就得被自家這位便宜老爹活活擰斷脖子！
雖說如今林震南早不是他的對手，但林平之哪敢真跟父親動拳腳？
這具身子的生父，是實打實把他捧在手心養大的人。
那份沉甸甸的疼愛，不用細說，光看林震南每次看他練劍時眯起的眼角、悄悄塞進他袖口的溫熱糕點，就燙得人心頭髮顫。
那就隻剩第二條路了——可這條路，比喝黃連水還苦三分。
讓一個滿手老繭、腳丫子味兒都能熏倒蒼蠅的糙漢盯著自己下身瞧個清楚？
光是念頭一轉，林平之頭皮就陣陣發麻，雞皮疙瘩從後頸一路爬到耳根。
他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摳著門框，呼吸忽快忽慢：脫，還是不脫？
三選一裡，唯獨這一項勉強能咬牙嚥下去；另兩條？純屬往懸崖邊蹦迪。
他喉結滾了滾，朝虛空低聲道：“係統！我能全都不選嗎？”
“可以。但宿主將顆粒無收，且三十日內，再無任何選擇觸發機會——請慎重。”
麵子？實力？
林平之幾乎冇猶豫——穿越來前，他啃過多少本生存指南？信過多少句“窮不可恥，慫才丟人”？現代人最懂權衡利弊：臉麵是薄紙，功夫纔是壓箱底的硬貨。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望向林震南，眉眼無奈中透著坦蕩：“爹，若您不信孩兒未修《辟邪劍譜》，請隨我來——我自有法子，叫您親眼放心。”
話音未落，他已抬步朝自己臥房走去。
林震南眼神一亮，袍角一掀，快步跟上。
片刻後，父子二人立於林平之房內。門“哢噠”一聲合攏，隔絕了窗外蟬鳴。
林平之閉了閉眼，牙關一緊，伸手扯下腰帶，褪下外褲。
晨光斜照，那截結實緊繃的腰腹之下，赫然挺立如初——毫無殘缺，毫無異樣。
林震南隻瞥一眼，懸著的心便落回原處，長長籲出一口氣。
可下一瞬，他目光又黏了上去，嘴角竟微微翹起：“嘿……這小子，本錢倒是比當年我強得多！果然是我林家血脈，厚實、耐造！平之這年紀，也該張羅親事了……”
林平之等了半晌不見動靜，睜眼一看——
好傢夥！林震南正眼也不眨，直勾勾盯著那兒，眼裡竟泛起老父親特有的欣慰與驕傲，活像在鑒賞剛出爐的傳家寶！
林平之魂飛魄散，一把拽起褲子，結結巴巴道：“驗、驗完了！孩兒告退！”話音未落，人已撞開房門，奪路而逃。
直到林平之背影消失在迴廊儘頭，林震南才撫須大笑：“哎喲，長大了，曉得臊了！這事兒得趕緊辦——回頭就找你娘商量，務必給平之挑個知書達理、持家有道的好姑娘！”
林平之一口氣奔出半裡地，冷汗未乾，忽然一愣：不對啊！那是我的屋子！該走的是他！我跑什麼？！
他腳下一頓，想折返，可腦中又浮起林震南那副癡癡傻傻的模樣——剛掀完褲腰帶，再腆著臉回去？
豈非親手把笑話端上桌，再替老爹添雙筷子？
正躊躇間，耳邊忽響係統提示：
“恭喜宿主完成選項二：二十年渾厚內力注入，附贈武技熟練度提升卡一張。是否即刻領取？”
林平之環顧四周，已置身林家後園小亭。幾株垂柳輕搖，幾個丫鬟遠遠立在假山後，連裙角都不敢晃一下——大少爺在此，誰敢上前擾他清靜？
他略一頷首：“先領內力。”
話音剛落，一股溫潤如春溪的暖流自丹田悄然湧起，緩緩淌入四肢百骸，筋絡微脹，氣息漸沉。
林平之隻覺一股渾厚內勁湧入經脈，當即催動九陽神功，如熔爐鍊鐵般將這股駁雜真氣反覆淬鍊、提純，儘數化作熾烈雄渾的九陽內力。
一個時辰後，他脊背猛然一挺，體內真氣轟然奔湧，九陽神功應聲躍入第四層初期！
修為也水到渠成，跨入絕世初期之境（江湖境界劃分：三流、二流、一流、絕世、後天、先天、宗師、大宗師；每階再分初、中、後、巔四境）。
他低頭凝神，隻覺丹田似有烈日升騰，四肢百骸間熱流奔突如江河決堤，心頭狂喜難抑——此時的他，已穩穩踏進《笑傲》世界最頂尖的那一圈人裡。至於具體排第幾？刀劍說話，方見真章。
他立刻朝係統低喝：“係統！動用武技熟練度提升卡！”
“叮！恭喜宿主，奪命十四劍登峰造極，臻至圓滿之境！”
話音未落，林平之眼前驟然一黑，神識已被拽入一片蒼茫劍域：他化身孤傲劍尊，在千重血影、萬道寒光中揮劍不息，每一式都劈開迷障，每一斬都叩問本心，劍意如潮，層層疊疊，直抵大道至簡。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睜眼，指尖猶帶殘鋒餘震。
他萬冇料到，這次突破竟如此暴烈酣暢——彷彿整座劍山都壓進了他的血脈裡。
此刻若持劍而立，縱對上絕世巔峰高手，他也敢橫劍當胸，毫無怯色。
當然，是真是假，終究得見血才知。
剛破境那股滾燙的興奮還冇散儘，他便轉身欲回小院，靜坐調息，細細梳理這一身暴漲的功力。
可才邁出去兩步，臉上忽地一燙——方纔那場丟臉的比試，又浮上心頭。
腳步頓時釘在青磚地上，半分也挪不動。
他略一思忖，乾脆掉頭出了府門，打算在外頭晃盪一圈，等便宜爹林震南離了宅子，再悄悄溜回去，免得四目相對，尷尬得腳趾摳穿地板。
正要抬腳，腦中忽又響起係統清越一聲：
“叮！觸發限時抉擇！”
“選項一：身為穿越者，豈能困守林家一隅？請於三日內啟程遠行，踏遍江湖！
獎勵：十年精純內力 隨機攻法一部（已達熟稔之境）”
“選項二：眼下錦衣玉食，父慈母愛，連媳婦兒都替你相好了——這般安逸日子，還闖什麼江湖？安心當個孝順兒子，享儘天倫！
獎勵：十年精純內力 隨機攻法一部（已達熟稔之境） 稱號‘天下第一乖崽’”
“選項三：當眾出醜，顏麵掃地，哪還有臉繼續賴在林家？今日之內，即刻離府！
獎勵：十年精純內力 隨機攻法一部（已達熟稔之境）”
林平之聽得直翻白眼，尤其聽到第二條，額角青筋一跳——那勞什子稱號他壓根不在乎，可一聽“爹孃已替他定下妻子”，頭皮當場發麻！
他辛辛苦苦穿來武俠世界，連華山都冇爬過，連長劍都冇佩熱乎，就要被按頭成親？
做夢都彆想！他浪跡天涯的宏圖還冇鋪開呢，怎肯早早拴進柴米油鹽裡？
更彆說——江湖兒女最重情義，誰若聽說你已有家室，再想與那些颯爽女俠把酒論劍、並肩闖關？
怕是連遞杯茶都要被翻白眼！
他念頭一定，轉身就走。
反正剛纔那一幕實在難堪，現在抽身，反倒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