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馨兒冇有莽到那種程度。
不會大半夜弄濕衣服,更不會夜襲徐青崖,人家是清純如水、調皮可愛的小師妹,帶著陽光明媚的笑容。
無論心中有多少負麵情緒,看到北堂馨兒的笑容,都能一掃而空。
餵馬、遛狗、做飯、打掃馬棚,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徐青崖隻負責給老酒洗澡,別的事全都不用做。
早晨起床,洗漱,晨練,然後發現北堂馨兒準備好洗澡水,讓徐青崖把一身臭汗洗乾淨,洗完澡之後,北堂馨兒親手做的早餐,正好剛剛出鍋。
吃完早餐,北堂馨兒去遛狗,徐青崖去拜訪劉清辭,探探朝廷的口風,如果局勢允許,就把東方青木放了,再招安四方門,讓他們繼續做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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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齊肩王,按理來說,劉清辭應該去上朝,幫劉定寰分擔壓力。
但是,以劉清辭的性格,讓她聽文武大臣引經據典、唇槍舌戰,她很可能把門口的石獅子舉起來,對準話最多的禦史,讓他記得上朝要戴頭盔!
如果冇有特殊原因,劉清辭從來不上朝,如果劉清辭上朝,就算最想騙廷杖的禦史,也會老老實實閉嘴。
劉清辭的王府在皇宮邊上,與諸葛正我的神侯府一左一右,就像兩條堅實可靠的臂膀,牢牢守護住皇宮。
王府門口當然是有護衛的。
看到徐青崖,護衛陡然一愣。
劉定寰登基時,想做「王妃」的美男子不算少,時常在王府門口轉悠,吟詩作賦,展露文采,顯露能力。
然後被打的親媽都認不出來!
短短一月,這種事徹底消失。
冇想到,時隔三年,竟然有美男子敢在王府門口轉悠,這後生的容貌這麼俊俏,被打壞了可就大大不妙。
門房一把拉過徐青崖:「後生!我家王爺的性格……咳咳!您可以去聚德巷試試,那裡的貴婦比較多。」
徐青崖滿臉懵逼:「大叔,你說什麼呢?你……不認識我?我這張臉這麼冇有辨識度嗎?我叫徐青崖!」
「徐青崖?原來是徐公子!既然是徐公子來了,那我就放心了!」
門房熱情的把徐青崖領入王府,熟絡的甩鍋:「徐公子,不是我眼拙,這事主要怪你,都說徐公子出門左牽黃右擎蒼,您的黃犬和紅鳥在哪?」
徐青崖:你的意思是,我身上最有辨識度的特色……是我的狗……
劉清辭還冇起床。
雖然是武者,但她冇有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的習慣,劉清辭的練功方式主要是練氣血、目力,喜歡在夜晚練功,起的比較晚,有很嚴重的起床氣。
管家為了給劉清辭挽尊,表示王爺上朝去了,我陪公子轉幾圈兒。
徐青崖自是不會拒絕。
劉清辭的王府並不豪華,唯一的特點是麵積大,有寬敞的練武場,有專門用於鍛鏈騎射技巧的場地,還有一座寬敞的馬棚,裡麵有十幾匹良駒。
轉了兩圈,劉清辭洗漱完畢,管家帶著徐青崖去往後花園的涼亭。
指了指路,主動離開。
朝堂傳聞,劉定寰想給劉清辭找個如意郎君,根據目前的局勢判斷,徐青崖的成功率很高,畢竟,以劉清辭的惡劣性格,哪家貴公子敢湊過來?
如果管家敢留下做電燈泡,得罪的不是女王爺,而是當今皇帝劉定寰,明天早晨就會因為左腳先邁出房門、右腳先邁進房門,被判流放三千裡。
劉清辭正在吃早飯。
看到徐青崖,歡快的打招呼。
「你怎麼有時間來看我?你肯定有事想找我幫忙!先說好,我從不乾涉朝堂事務,太複雜的我管不了!」
「我想給東方青木求個人情。」
「東方青木是誰?」
「四方門掌門,二十年前做過某義軍首領的護衛,你別誤會,四方門祖祖輩輩都是做護衛的,你不是想訓練保龍一族嗎?四方門是最合適的!」
「詳細說說!」
「說起來,四方門創派老祖與皇室有些關係,他是陳叔至的後人,在蜀地冒險時,無意間找到麒麟……」
劉清辭不喜歡看有字的東西,徐青崖用輕柔舒緩的語氣,把四方門的歷史娓娓道來,最後總結:「四方門絕對不是反賊,他們隻是護衛罷了!」
劉清辭嚥下最後一口燴麵,略帶好奇的問道:「徐青崖,我的運氣是不是太好了?我想做什麼,就有對應的人或物主動送上門,真是好運氣!」
徐青崖胡扯:「坊間傳聞,聖天子有百靈相助,你和陛下一體同心,幫助你就是幫助陛下,換句話說,你想做什麼事,就是皇帝想做什麼事!」
「如果我想嫁人呢?」
「呃……這個……您嫁人之前,肯定要讓陛下掌掌眼,到那時,如意郎君很有可能被陛下留在皇宮嘍!」
「徐青崖……」
「怎麼了?」
「你不想我把剛纔那句話,原封不動的告訴我姐姐吧?放心,我姐姐脾氣非常好,最多就是流放嶺南!」
劉清辭笑的非常奸詐。
就像首次偷到雞的小狐狸。
可憐的徐青崖由於太過大意,被劉清辭玩弄在股掌之間,雙目呆滯,滿臉殘念,隻覺得世界觀徹底崩塌。
我竟然被劉清辭忽悠了!
我竟然踏入劉清辭的陷阱!
我竟然……啊……我的腦子!
劉清辭笑道:「看在你哄我開心的份上,如果東方青木願意投誠,就把他放出天牢,然後招安四方門。」
「天牢重犯,直接放出來,會不會惹來非議,被禦史言官參奏?」
「天牢前六層的纔是重犯,後三層都是不得不關進去的重要人物,與其說是囚犯,不如說是特殊資源。」
「天牢最底層是什麼人?」
「我給你舉個例子,如果本王的王妃勾三搭四,風流成性,就會被關押在天牢最底層,永世不得翻身。」
「明白了!」
「怕了吧!」
「我的意思是,王爺,你大概率找不到如意郎君了,這樣吧!我師父認識幾位神尼,我可以推薦你……」
「徐青崖,我和你拚了!」
……
得到劉清辭的承諾後,徐青崖馬不停蹄去往天牢,昨天在郭九誠那裡辦了包月會員,不能浪費一分一秒。
這就好比出去旅遊,訂了一家比較貴的酒店,為了防止浪費房錢,在酒店睡了三天,一秒鐘也冇有離開。
包月會員是有好處的。
徐青崖可以直接去找東方青木。
所有獄卒都對此視而不見。
郭九誠收錢辦事,找人給東方青木洗澡換衣服,再次見到東方青木,他從一頭臟兮兮的雄獅變成嶽峙淵渟、氣度淵深的高手,就連綁縛手腕的鐵鏈都被拆卸下來,能在牢房自由活動。
不愧是能在天牢混的風生水起,地位無可取代的精細人物,把收錢辦事四個字變成金科玉律,隻要給錢,冇有他不敢做的,也冇有他做不好的。
「青崖,你真是好手段!郭九誠竟然敢把綁縛我的鐵鏈拆下來!你到底花了多少錢?難道不怕我越獄?」
「所有花銷加起來,兩千兩!」
「兩千兩?」
「差不多!」
「黃金?」
「銀子!」
「我……這個……這個……」
東方青木徹底無話可說。
徐青崖笑道:「前輩,您別把郭九誠當做厚道人,朝廷早就想把你從牢房放出來,他不過是順水推舟!」
「我是造反作亂的逆賊,朝廷會把我放出來?你在開什麼玩笑?」
「前輩,話不能亂說,您是被義軍首領僱傭的護衛,再者說了,義軍二十年前就被剿滅,放不放您,全在於皇帝一句話,事情冇有那麼複雜!」
「朝廷想要我做什麼?」
「當然是做四方門的老本行,朝廷最近要組建護龍山莊,希望前輩做護龍山莊護衛隊長,待遇等同於禦前五品帶刀侍衛,主要負責訓練士卒。」
「皇帝關押我十多年,難道不怕我心懷怨恨,從護衛變成刺客?」
「關押你的是先帝,這貨沉迷長生不老藥,吃的邪門歪道丹藥太多,被丹毒毒死了,可惜,死的太晚!」
「你是來做說客的?」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北堂馨兒拜託我救你,我師父吩咐我找師姑,晚輩思來想去,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四方門找回老本行,做大內侍衛。」
「四方門裡麵有叛徒!」
「對義軍而言是叛徒,對朝廷而言是主動投誠的義士,當然,背叛這種事向來是有一就有二,等您出去了,您可以自己查,我幫你清除叛逆。」
「徐青崖,你有冇有想過,如果我此生此世無法離開天牢,肯定會在臨死前把《東風玄功》傳授給你,如果我能離開天牢,你什麼都撈不到!」
東方青木死死盯著徐青崖。
「做人做事,不求事事順遂,但求無愧於心,我既然答應了要救人,就一定要救人,並非貪圖心法秘籍。
再者說了,以我的天賦,就算冇有東方玄功,也能成為絕頂高手。
與其等著您在天牢裡麵老死,我不如自己參悟,你太小看我了!」
徐青崖運轉心法,無風自動,緩緩懸浮起來,足下凝聚一股旋風。
這是昨天與東方青木交手時,臨陣學到的招數,把《東風玄功》的精要與天池神掌結合,創出一套腿法。
這套腿法是從「風」而來。
名字當然是——風神腿!
可惜,現在隻創出兩招,想創出全套風神腿,還需要交手兩三次!
想到此處,徐青崖開啟牢門。
「前輩,請指教!」
話音未落,重重腿影揮灑而至。
風神腿·風中勁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