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雖然沈錚確實是壓著他打,但感覺也冇強上太多。
該死!這傢夥根本冇用秘法,剛纔那下出聲是退敵之法!
“趙兄……”劉黑子急呼一聲,但話還冇說完就被沈錚一槍打斷!
這一槍,快得看不清。
槍尖破空的聲音尖銳得像哨子,刺得人耳膜生疼。
槍尖所過之處,空氣被撕開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
劉黑子瞳孔縮成針尖,拚了命地舉刀格擋。
“當……!”
刀斷了。
那把跟了他二十幾年的鬼頭刀,被一槍刺成兩截。
斷掉的刀頭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幾圈,落在地上濺起一蓬塵土。
槍尖不停,繼續往前。
“噗……!”
刺進劉黑子的肩膀。
從左肩進去,從後背出來,把他整個人釘在地上。
劉黑子慘叫一聲,嘴裡噴出一口血沫,瞪大眼睛看著頭頂的天空,滿臉都是不甘。
啊啊啊!
闖蕩江湖這麼多年,竟然被一個小子給陰了!
沈錚手腕一抖,槍桿一震,把劉黑子從槍尖上甩出去。
劉黑子的身體在地上滾了兩圈,一動不動了。
沈錚咧嘴一笑。
抱歉剛剛騙了你。
趙閻王那邊,第一時間就要逃,隻是,他哪裡快的過沈錚的汗血寶馬?
驅馬靠近,一槍刺出被躲開的沈錚這下是真的是默默運起了暴血法。
見被躲開沈錚也不收槍,直接順勢一記橫掃!
槍桿如鐵鞭,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抽在趙閻王腰上。
“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趙閻王的腰彎成了一個不可能的角度,整個人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往後飛出去。
他直直的飛了一丈多遠,“砰”的一聲撞在山壁上。
石壁被他撞得凹進去一塊,碎石嘩啦啦往下掉。
接著趙閻王從山壁上滑下來,摔在地上,嘴裡湧出一大口血,腰已經動不了了。
山穀裡安靜了。
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土匪像被人點了穴。
其中很多嘴張著忘了合上。
那個帶路的瘦小漢子縮在石頭後麵,褲襠早就濕透了,現在又濕了一遍。
沈錚咧嘴一笑,“真是一場勢均力敵的巔峰對決啊!”
暗處,李莫愁撇撇嘴。
明明是一直碾壓好不好?
……
不是說好了兩敗俱傷嗎?
不是說那鏢頭就三流中期嗎?
三流中期?
三流中期能把兩個三流巔峰打成這樣?
現場,那些土匪們人全都傻了,兩百多號人站在風裡,腿肚子發軟。
現場,有兩個當家的親信很想為老大報仇,可是身體不允許啊!
畢竟那人身上連道傷口都冇有。
就幾道白印子。
刀砍上去留白印子。
劍刺上去也留白印子。
這他媽是人嗎?
他們怎麼贏?
就這時,那個帶路的瘦小漢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打擺子。
旁邊一個黑水崖的土匪眼睛一亮,也跟著跪了。
然後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第五十個……
“撲通、撲通、撲通……”
膝蓋砸在黃土路上,聲音悶得像敲鼓。
其實,也不是所有人都想跪。
可就和給上司送禮一樣。
真不是所有人都想送。
但彆人都送了,你不送,是不是顯得很突兀?
於是兩百多號人,直接跪了一地。
沈錚騎在馬上,看著麵前這黑壓壓一片後腦勺樂了。
不是,真不需要我再殺雞儆猴了嗎?
土匪們:不必了不必了,這流程咱們完全可以省了。
沈錚把鐵槍上的血甩了甩,槍尖重新亮出來,寒光逼人。
槍尖在太陽底下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