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
趙閻王出手了!他冇跑!
他帶著人下來了!
一股力氣從不知道哪裡湧上來,劉黑子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撿起掉在一邊的鬼頭刀。
肩膀上的血窟窿還在往外冒血,耳朵上的口子火辣辣地疼,肋下被抽那一棍子喘氣都疼……
但他站起來了。
“趙兄!”劉黑子大吼一聲,聲音沙啞,但那股子凶悍勁又回來了,“一起上!弄死他!”
趙閻王衝到沈錚身後,長劍一指:“劉兄,前後夾擊!”
兩人一前一後,把沈錚夾在中間。
劉黑子在前,鬼頭刀橫在胸前,刀身上還沾著血。
趙閻王在後,長劍斜指地麵,劍尖微微顫動,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兩個三流巔峰,兩百多號悍匪,把山穀堵得水泄不通。
沈錚騎在馬上,鐵槍橫在身前。
前麵是劉黑子,後麵是趙閻王,兩邊是密密麻麻的土匪。
他臉上冇絲毫畏懼的表情,隻是把槍握得更緊了一些。
劉黑子先動了。
他一刀劈出去,比剛纔更狠,更急……
趙閻王來了,他有了幫手,那股子怕勁兒冇了,刀就重了。
沈錚舉槍架住,“當”的一聲,火星四濺。
與此同時,趙閻王從後麵刺過來。
他的劍又快又陰,不跟沈錚的槍硬碰,專找空檔……
腋下、後腰、馬腿,哪裡防不住刺哪裡。
沈錚回槍去擋,劉黑子的刀又到了麵前。
一前一後,一刀一劍。
劉黑子的刀法凶悍,大開大合,每一刀都帶著風聲。
趙閻王的劍法陰毒,專走偏鋒,每一劍都悄無聲息。
劉黑子正麵猛攻,逼沈錚硬接;
趙閻王從後麵偷襲,專找破綻。
沈錚的槍法再快,也架不住兩個人從兩個方向同時出手。
漸漸的,沈錚開始吃力了。
他擋得住劉黑子的刀,就來不及擋趙閻王的劍。
擋得住趙閻王的劍,劉黑子的刀就到了麵前。
山穀裡,那些土匪們終於恢複了一些士氣。
剛纔那殺神一般的傢夥,現在不也被兩個大當家聯手壓著打?
“大當家加油!砍死他!”
“趙大當家,刺他後腰!”
沈錚騎在馬上,前後受敵。
劉黑子的刀從前麵劈下來,趙閻王的劍從後麵刺過來。
一刀一劍,一前一後,配合得天衣無縫。
“當!”
劍尖刺在後背上,發出一聲金鐵交鳴的脆響。
趙閻王隻覺得劍尖像是刺在一塊鐵板上,震得虎口發麻。
他瞪大眼睛……劍尖連衣服都冇刺破,隻在麵板上留下一道白印子。
劉黑子的刀跟著砍在沈錚肩膀上。
“當!”
又是一聲脆響,刀口崩了一個缺口,沈錚肩膀上隻多了一道白印。
兩個三流巔峰的高手,一刀一劍,破不了他的防。
劉黑子臉色變了。
他砍了二十年的人,從來冇見過這種怪物。
刀砍上去跟砍鐵似的,這他媽是什麼橫練功夫?
趙閻王的臉色也變了。
他的劍雖然不是神兵利器,但也是精鋼打造,這一劍他用上了全力,居然連皮都冇破。
沈錚低頭看了看肩膀上那道白印,又看了看手臂上那道,咧嘴一笑,
“打完了?現在,輪到我的回合了!
暴!”
聽著沈錚一聲怒喝,趙閻王急退。
很顯然沈錚是在使用秘法,這時候肯定得先周旋,等秘法失效了再反攻!
劉黑子其實也是這般想的。
可他身法本就冇有趙閻王快,再加上此前還受了傷,很快便成了沈錚的靶子!
但冇兩下交手,劉黑子就發現了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