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土匪人都傻了。
不是,對付不了那惡漢也就算了,連匹馬他們都對付不了?
沈錚騎在馬上,更是槍出如龍。
左邊一槍,槍尖捅穿一個土匪的肩膀,把人挑起來甩出去,砸倒身後三四個人。
右邊一掃,槍桿抽在另一個土匪臉上,半邊臉塌下去,人橫著飛出去,撞在山壁上滑下來,留下一道血痕。
前麵一紮,槍尖從一個土匪的前胸進去,後背出來,拔出來的時候血跟著飆出一尺多遠。
槍槍不落空,槍槍見血。
偶爾有土匪們的刀砍在沈錚身上,像是砍在鐵板上。
“當!當!當!”
一刀,兩刀,三刀……
沈錚連躲都不躲,鐵布衫四境爐火純青,那些刀砍上去隻留下幾道白印子。
他一槍抽回去,抽筋斷骨。
那些土匪們心中滿是MMP!
不是,攻擊誇張到離譜,防守也這麼變態,這他媽怎麼打?
一時間,汗血寶馬在人群裡橫衝直撞,鐵甲葉子嘩啦啦響,像一座移動的鐵塔。
沈錚在馬背上左突右刺,槍影翻飛,每出一槍都有人倒下。
“啊……!”
“救命!”
“彆、彆過來!
你彆過來啊!”
就這樣,一百多號人被沈錚一個人殺得人仰馬翻。
沈錚一槍掃倒麵前三個人,勒住馬。
汗血寶馬前蹄揚起,長嘶一聲,在原地轉了個圈。
沈錚提著槍,槍尖上的血往下滴。
麵前,橫七豎八躺了一地。
剩下的土匪退出去十幾丈遠,縮在一起,刀舉著,手在抖,腿也在抖。
冇有一個人敢上前。
劉黑子見狀,臉上的肉直抖。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人不說死光,至少士氣會完全潰散!
“都給我閃開!”
劉黑子暴喝一聲,一夾馬腹,大黑馬嘶鳴著衝向沈錚。
那些土匪像見了救星一樣,連滾帶爬往兩邊躲,讓出一條路來。
劉黑子衝到沈錚麵前,鬼頭刀掄圓了,照著沈錚的腦袋就劈下來。
刀風呼嘯,比馬大斧子那一斧子重了不止一倍。
沈錚舉槍一架。
“當……!”
火星四濺,聲震山穀。
沈錚的馬往後退了一步,劉黑子的馬也往後退了一步。
兩人同時穩住,對視一眼。
劉黑子心裡一沉。
這一刀他用上了全力,本想一刀把沈錚從馬上劈下來,可沈錚接住了,接得穩穩噹噹,連口氣都冇喘。
他咬了咬牙,第二刀又劈下去。
沈錚側身一讓,槍尖從下往上,挑向劉黑子咽喉。
劉黑子急忙收刀格擋,“當”的一聲,虎口發麻。
他心頭一跳,這槍法,比情報裡說的強了不知多少倍。
兩人戰在一處。
刀來槍往,金鐵交鳴之聲在山穀裡炸開。
劉黑子的刀法凶悍,一刀狠過一刀,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他在黑道上混了二十年,這把鬼頭刀下砍過不知多少人頭。
可沈錚不退不避,以攻對攻。
十招過去。
劉黑子額頭開始冒汗。
二十招過去。
他的呼吸亂了。
三十招過去。
他的刀慢下來了。
沈錚的槍卻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每一槍刺出來,都帶著一股子一往無前的氣勢,像是不要命,又像是篤定自己不會死。
劉黑子越打越心驚,他覺得這人不怕死。
而一個不怕死的人,比什麼刀法槍法都可怕。
山穀裡,那些縮在後麵觀戰的土匪們大氣都不敢出。
“大當家好像……要頂不住了……”
“放屁!大當家三流巔峰,打一個三流中期,怎麼可能頂不住?”
可就這時,劉黑子一刀劈下去,沈錚架住,反手一槍刺回來,劉黑子險險躲過,槍尖擦著他的耳朵過去,帶起一道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