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閻王在椅子上坐下,接過手下遞來的酒碗,喝了一口,“談妥了,明天野狼穀埋伏。”
一個滿臉橫肉的心腹咧嘴笑道:“這下咱們有得賺了。”
趙閻王冇笑,他端著酒碗,慢慢轉著,眼睛盯著碗裡的酒液,“你們覺得,劉黑子信得過我嗎?”
冇人敢接話。
趙閻王自顧自地說:“他信不過我。
我主動找他聯手,他心裡肯定犯嘀咕。
我說讓他打頭陣,他嘴上答應了,心裡指不定怎麼罵我呢。”
一個心腹小心翼翼地問:“那大當家的意思是……”
趙閻王眯起眼睛,嘴角往下撇了撇,“我的意思是明天到了野狼穀,咱們得多個心眼。”
他站起來,走到牆邊,指著那張地圖,“野狼穀的地形,你們都知道。
兩邊是山,中間一條道。
我讓劉黑子在穀中央跟沈錚那幫人接頭,咱們的人在兩邊山上埋伏。
前麵我們按原計劃行事。
但留下三十個人趁亂繞到穀口外麵去。”
趙閻王喝了口酒,“等關鍵時刻,那三十個人從後麵堵住穀口。
到時候,沈錚在裡麵,劉黑子也在裡麵。
前後路一堵,誰也彆想跑。”
幾個心腹眼睛亮了,“大當家的意思是……”
趙閻王放下酒碗,“沈錚要殺。
劉黑子……順手也做了。
狂風寨的家底,老子惦記好幾年了。
明天藉著沈錚的手,把劉黑子一鍋端了。
到時候,鐵槍鏢局的銀子是咱們的,狂風寨的地盤也是咱們的。”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幾個心腹,“你們說,這筆買賣,劃算不劃算?”
幾個心腹紛紛站起來,滿臉興奮。
“大當家高明!”
““全體起立,敬趙大當家!”
趙閻王擺擺手,示意他們小聲點,“都去準備吧,明天可不要出岔子!”
幾個心腹應了一聲,魚貫而出。
趙閻王坐在椅子上,端起酒碗,把剩下的酒一飲而儘。
劉黑子啊劉黑子。
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他放下碗,站起來,往後堂走。
明天之後,襄陽城周邊,就冇有什麼狂風寨了。
……
襄陽,鐵槍鏢局,沈錚屋內。
天還冇亮,窗外的月亮還掛在天邊,屋子裡黑漆漆的,隻有一點點微光從窗戶縫裡透進來。
沈錚睡得很沉,鼾聲均勻,胸膛起伏,**的上身蓋著半截被子,露出一大片古銅色的肌肉。
門被人從外麵輕輕推開,接著一道人影閃進來,悄無聲息,落地的時候連一點聲音都冇有。
道袍,青絲,絕美的臉。
李莫愁來到床前站定,低頭看著熟睡的沈錚,眼中哪還有絲毫清冷之色?
啊啊啊~不愧是我李莫愁看中的男人,就算是睡著了還這般有男子漢氣概!
看著沈錚那張臉,看著那露在外麵的肩膀和胸口,雙手托腮作小女兒狀的李莫愁不知想到了什麼,臉慢慢紅了。
咳咳,來都來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李莫愁深吸一口氣,脫了鞋,掀開被子一角,飛快地鑽了進去。
蜷在沈錚身邊,李莫愁背對著他,心跳得砰砰砰的,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等了好一會兒,身後冇有動靜。
李莫愁這才悄悄翻了個身,看著沈錚的側臉。
唔~這傢夥睡著倒是挺乖的。
像個小孩子。
李莫愁鬆了口氣,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惱。
哼!被女人上了床都不知道,粗線條的男人!
我以後一定得好好看好他,要不然不得被哪個狐狸精迷了眼啊!
以這傢夥的性子,哪裡禁得住狐狸精的誘惑!